第一卷 第144章 迟来的君臣会晤(1 / 1)

入秋了,外头细雨绵绵,京城压着闷热,燥意一时半会散不去。

牢房本就阴湿,此刻更显黏腻。

可屋内二人,谁也无心在意。

甚至,顾江知连身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一个是上一世的帝王,一个是上一世帝王的肱骨之臣,恍若跨越生死时空,再度重逢。

这一场迟来的君臣会晤,终是成了。

昭王满心悔意。

若他早在年家起势之前,便与顾江知联手,今日何至于落得如此被动局面?

二人一问一答,并无定序,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顾江知在牢中这些日子,早预演过千百次和昭王见面的场景。

哪些话能刺心,哪些话能成事,哪些话该藏死,他早已胸有成竹。

他自然不会说,你那皇位坐得不安稳,不过十余年便江山倾覆。

顾江知根本不怕穿帮。

年初九说的任何话,只会反过来佐证他前世的风光无限。

顾江知此刻神采飞扬,眼底藏着狠戾。

到了这一步,他目的只有一个。

出去!离开这座牢笼,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与年初九死斗到底。

前世他能气死东里长安,这一世,也能。

前世他能让年初九生不如死,这一世,照样能!

顾江知沉声道,“王爷,年初九比我先一步回来,所以我们才会一败涂地。”

他添一把火,轻慢,诱惑,“如今,年家的商队与船队,该是已陆续入京了?前世,那些满载奇珍异宝、金银绸缎、名贵古玩字画的货箱,可全都进了昭王府,成了您登基路上最坚实的家底。”

他太懂戳人心,把那些潜藏的贪念放大到烧心灼肺的地步。

昭王简直痛不欲生,心口像是被巨石堵住,又急又妒。

这些日子,京中早已传遍,年家的宝贝正一箱箱、一车车,源源不断地运往富国公府。

如今的富国公府,守得比铁桶还严实。除了年家自己的忠心仆役和伙计,更有朝廷指派的兵丁看守门户。

年家甚至还特意请了镖局的镖师入驻富国公府,日夜巡守,要一直待到正式搬入才会撤走。

那些泼天财富,原本都该是他的!昭王恨不得龙颜咆哮:来人,给朕抄了年家!

这一刻,东里长行想要称帝的心,达至顶点。

可东里长行当真能毫无保留地相信顾江知?

当然不能。

重生一事太过荒诞离奇,匪夷所思,他可不是没脑子的人!

万一这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精心编好的圈套,就等着引他入局呢?

“昭元”二字虽是对上了,可焉知不是顾江知从哪个旧人旧事里偶然听来,故意拿来诓他?

不亲眼见证、不亲耳再听一番佐证,他断不会全然放心。

很快,昭王便打消了大半顾虑。

顾江知不仅知道新型连弩是东里长安亲手所造,竟连对方已画出全新改良图纸一事,也一清二楚。

昭王骇然,“你是说,长安又把原先的连弩改良升级了?”

顾江知沉沉点头,“改良后的,补足了旧型连弩的所有短板,威力更胜数倍。”

见昭王惊得说不出话来,顾江知双目灼灼,更将改良连弩的细微构造一一道来,以让对方彻底相信:他,顾江知,当真是重生归来之人。

否则,以他从未亲历战阵的身份,又怎能对这等军机重器,知晓得如此详尽透彻?

他道,旧制连弩,一次仅能连发三矢,且须踏弦上力,俯身装填,极为迟缓。

改良后的新弩,一次可连发七矢,内置滑轮省力机括,不必踏地,站立即可快速上弦。更制有独立箭匣,可随时抽换,矢尽即续,几乎无停顿间隙。

不止如此,新弩还缩减了上弦力道,加宽了箭槽,出矢更稳更准,寻常新兵稍加操练便可上手,远非旧弩那般需精壮士卒才能操控,将原先连弩的种种弊端,尽数弥补。

在这样详尽入微的军机细节描述中,昭王数次不自觉摩挲双手,心痒难耐,眼底翻涌着浓烈的贪念与急切。

他上过战场,亲手用过旧制连弩,深知其种种不便与弊端。

为此,他曾与麾下幕僚彻夜商议,试图寻出改良之法。

可幕僚们纵然七嘴八舌,各抒己见,到头来却无一成事,终究只是空谈。

昭王又信了顾江知几分。

“那套新图纸,就藏在宸王先前居住的寝殿床下暗格之中。”顾江知低声道,“只是不知,东里长安是否将此事,告知了年初九。”

如果年初九知道了,只怕早早就把图纸取出来了。

“他俩……关系并不好。”昭王缓缓开口,“东里长安如今在年府里静养,据说二人为了狗,闹得不愉快。”

“据说?据谁说?”顾江知眉头微蹙,十分谨慎,“消息源自何处,可靠吗?”

昭王淡淡颔首,“自然可靠。是本王母妃身边用惯了的旧人,正巧被万公公安排进了年家当差。”

顾江知闻言,便不再多问。

他心中自有盘算。

无论改良连弩的图纸还在不在,只要昭王派人进宫,见到那处藏图机关,便知他没有说谎。

往后,昭王只会越发倚重他。

只要能做昭王手中一枚深藏不露的暗棋,他便总有伺机翻盘的机会。

“王爷,能给我弄些纸笔来吗?”顾江知抬眸问。

这有何难?昭王当即让吴德义去准备。

很快,纸笔便送到了顾江知面前。

他提笔仔细绘出宸王寝殿内床榻下方的位置,“这里有一处暗机突起,按下便能打开。下方原是一段未完工便被填平的废弃地道,里头尽是夯土。东里长安就把图纸和一些小玩意儿,全埋在了这土里。”

昭王听得目瞪口呆,“他还真防着本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顾江知傲然一笑,“我是他除止墨外,最信任的人。他把两只狗托付给我,又把图纸送给我。那夜,我亲眼见他从床底机关的土中取出图纸,还亲自教我如何开启机关,呵……”

那个蠢东西!年初九竟然选了个那样的夫婿!

昭王只觉匪夷所思,“你是如何取得他信任的?那人素来谨慎。”

“谨慎又如何,架不住心性单纯好骗。”顾江知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要说他这辈子最恨谁,东里长安绝对排在头一个。

这个夜晚是如此的美好,两人趁着夜色在宇宙遨游了一圈,第二天天亮之前,又迅速地回到地球上,参加他们的婚礼。

安喜玥知道男人正在看着自己,她带上一个大大的微笑与他对视,眸光中的讨好大张旗鼓。

而我这边不也还有秦姑娘和这臭道士在嘛,再说了,这臭道士都还答应了至少要助我起码拿到那换血蛭。

“水中的你像是天使,无瑕干净。你是我的,我不准有任何人玷污你。”他倚在池边,让此时柔若无骨的她靠在他的身上。水中两人的倒影连为一体,亲密无比。

回头探望的白雁回敏捷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后面有几个眼神总若有若无的往自己身上看过来。

慕玄清说着,直接用能量设了一下屏障,这东西就跟传说中的结界差不多了,直接将他们这里的所有声音都隔绝掉了,甚至,如果这里有摄像头的话,那头的人也会发现,他可能什么也看不到。

黄莺儿并不是见人就夸赞的,早上还和她斗嘴呢,下午就亲热的挽住她叫姐姐?

顾轻语的画顺利地通过初审进入初赛、复赛,她的作品颇受好评,好到让很多同样参赛的人也注意到了她的画。

51一起给全套历史故事分对错找真假改写历史错误,更新历史。

她一开始对于来季家担心的是季墨霖,没想到现在为难她的是季墨霖的继母。

是的,它的死亡,男人终于意识到了拯救爱人最后的希望,他直起身向阿花爬了过来,老人们常说如果人被蛇咬了,那么在附近很可能找到蛇毒的解药,现在除了这株“千年灵草”,还有别的希望吗?

“沙沙沙啦……”银漪回道,明心摇摇头,这样复杂的句子她还听不懂。

说完,纪冰焦急的看着顾钧泽,只见他点了点头,心里才算踏实了下来。

可是,韩少勋就像没听到母亲的话一样,拉着叶窈窕大步走了出去。

许秀秀本来以为,就这样就完了,没想到顾辰就和抽筋了一样,让她做各种事。

张若风搭乘计程车刚抵达巷子口,就发现国宅外面乌泱泱聚集了一帮人,有认识的朋友,也有不认识的。

郁离的一番话虽然没用什么溢美之词,可是听的顾钧泽差点热泪盈眶。

墨和澈分别吞服了一枚丹药,又分了两枚给林铭和圣美,但是这几枚丹药,都明显不如之前林铭吃下的那一枚珍贵了,吃下去之后,还要炼化吸收才能发挥作用。

第一只流萤,轻巧地飞向麒麟的身体,还未靠近,麒麟的怒吼一声,无形劲气轰然扩散。流萤啪地爆开,化作一团耀眼的火花。

又修炼了二十多天,章叶身体之外的真气越来越凝聚。原来像是墙一般的真气,被章叶压缩再压缩,此时章叶终于进入到了武道六重巅峰,距离武道七重只相差一线。

但是眼下,这颗金属头颅的光泽,正变得好似冰冻后被切开的猪瘦肉,虽然也有一层寒冷的光泽,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有活力的,润泽的,血肉的光泽从他深处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