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完,白焱继续笑眯眯地补充道:“于是我跟师尊提议,让她将弟子放到你名下,日常教导还是由师尊来。”
云黎没想过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脸上的疑惑渐渐被震惊取代。
说来也惭愧。
当初师尊救了她一命,还说此生只会有她这一个弟子时,她便当真了,满心都是欢喜。
直到白焱成为她师弟后,年轻气盛的云黎只觉得师尊违背了誓言,生气独属于自己的那份偏爱被人分走了。
再加上当时宗门里有人嘲讽她毫无背景,天资也不出众,根本不配得到师尊的独宠,往后也会有人代替她。
于是云黎与师尊吵了一架后负气出走,一去便是二十年。
这二十年来,她无数次后悔,觉得自己当初实在是过于意气用事,可却没有勇气回去。
——她怕师尊还在生气,怕自己贸然回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难堪,更怕师尊早已不愿再见到她。
白焱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没有提起自己这些年找了她多少次,而是轻声为师尊辩解。
“当初是因为师尊与他人有约在先,只要我能通过宗门试炼、有能力入宗,便会收我为徒。她也是迫不得已。”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
“真要算起来,其实还是师姐教我比较多。”
毕竟云黎那时虽讨厌他,他有事求助时也绝不含糊,就是脸色不太好罢了。
眼底的愧疚更甚,鼻尖微微发酸。
如今想来,那些年少时的意气用事和无端的猜忌,都太过可笑了些。
苏灵儿见他们气氛有些沉重,忍不住插科打诨起来:“哎呀,师尊,你就别多想啦!怎么可能有师尊不爱自己弟子的?”
“更何况师尊你可是师祖亲自教导的,她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一直跟你置气?”
见云黎表情松动,她蹬鼻子上脸,拉着对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有误会解开便好了。难道你忍心让我们一直没有师尊吗?”
云黎知道她是故意说这些的,但心底的郁结终究还是消散了些。
修仙本就该修心。
或许她的修为一直没有长进,就是因为对此事耿耿于怀吧。
这些年,她见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也经历了太多的人心险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冲动幼稚的少女,也逐渐明白了世事无常、随心就好的道理。
若不是有师弟他们帮忙,恐怕她今天就要带着遗憾殒命于此了。
只可惜,那些跟她同样被囚禁起来的人,都没能救出来。
思及此,云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抬眸看向众人,声音清亮而坚定:“那我便同你们一起回去吧。”
“万石阁之事,金家难辞其咎。我要去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讨一个公道。”
他们交谈时,苏虞就在一旁默默听着,在听到苏灵儿说“怎么可能有师尊不爱自己弟子的”时,她的睫毛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心底似乎产生了一种艳羡的情绪,只是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些人都是不重要的人。如果真的在意,自己就不会失去与他们有关的记忆了。
她就是忽然……有点想她爹了。
要是他在的话,肯定会将那些伤害她的人都揍一顿。
虽然他看起来脾气很好,但生起气来也会很可怕。
商议好归宗之事后,白焱转头看向有些出神的苏虞,询问她想要什么报酬。
苏虞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便是萧意想要的那块玄墨铁。
但她并没有直说,只是将原石拿了出来:“麻烦帮我解一下这个吧。”
白焱接过原石,掂了掂,脸上露出几分疑惑,提醒道:“就这样?没有别的了?这原石看起来平平无奇,解出来也未必有什么好东西。”
听他这样说,苏虞狡黠一笑:“若是有多余的灵石丹药什么的,也可以给我一些。”
她半点也不觉得,展示自己如今的窘迫有什么问题。
白焱了然一笑,也没有生出任何鄙夷的想法:“我身上的都花得差不多了,等我回去找一找再给你。”
其他人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也没插嘴,只是安静地等着。
只是苏灵儿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关切地问了一句:“我们宗门离得远。你呢?要不要一同乘我们的灵舟回去?”
因为少女身上的灵力并不足以支撑她御剑飞行,更何况她连佩剑都没有,估计身上还有伤,若是独自回宗的话也太辛苦了。
苏虞怔了一下,心底涌上一丝暖意。
若是没发生这些事,她是不打算麻烦他们的。但萧意昨晚受了伤,肯定要回宗门疗伤的,说不定还会找上门来。
毕竟她也不确定那时他是随口一说,还是仍心存疑虑。
担心太晚回去从而节外生枝的苏虞,从善如流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苏灵儿知道白焱他们不会有意见,便没有征求意见,闻言立刻嘻嘻一笑,摆了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反正我们的灵舟也宽敞,多你一个人也不多,路上也能有个伴儿!”
“那便早些启程吧。”云黎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境有些松动,怕是要迈入化神期了。但这里人多眼杂,在这渡劫是万万不能的。
还好此刻天刚蒙蒙亮,未有太多过来打探消息的人。
白焱将灵舟放了出来。
那灵舟通体莹白,约莫数丈长,船身刻着繁复的纹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
悬浮在半空中,如同被云雾托举的白玉宫殿,透着几分轻盈飘逸,远远望去,仙气缭绕,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苏虞眼睛微微一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要。
她爹倒是做过类似,叫什么……飞船?但是比这个小多了,还说什么迟早给她造个飞机火箭。
当时的苏虞:听不懂。
“愣着做什么?快上来呀!”苏灵儿率先跳上灵舟,转头朝她挥了挥手,语气雀跃。
林期紧随其后,很自觉地走进去,没挡在入口。
白焱则在一旁提醒:“灵舟启动时会有轻微的晃动,不过都是小问题。”
苏虞轻轻点头回应。
但她马上知道老赵是在利用自己,否则不会还带了点乞求的成分。
席妈从送来的老农户那里问来如何做穿山甲的方法,打算把它炖熟了给大伙儿补补身子。
手机提醒有短信,是老道士发来的,说道一个老友两个徒弟要过来,让凌风接待一下。
正好孤儿杜思明也想早点要一个后代以慰父母之灵,更主要的是杜思明觉得也需要一个后代来维系他和欧阳婷之间的关系。在杜思明看来,只要有孩子了,欧阳婷的一切就差不多是我杜思明的了。
如果栖霞山要塞失守,那么紫金山要塞与乌龙山要塞以及燕子矶炮台都将直接暴1ù在日军的攻击之下桂永清自然知道栖霞山要塞的重要xìng,否则作为教导总队的总队长,桂永清根本不用冒险亲抵前线。
“筝筝,我们能进去看看吗?”席以笛一脸地好奇。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陈友军倒是无所谓,况且事先他已经从朱珠那里得到消息,并没有惊讶,反而热情的请他吃了散伙饭。
她也是情急乱说话,落霞一听冷婉都要嫁了,哭得就更凶了,锦娘一时傻了眼,真不知道要如何劝了,差点没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只得可怜巴巴的回头四顾,真希望那竹林里还能蹦出个什么人来,帮自己劝劝落霞才好。
听到王万紫口中的姓名,朱珠不屑地把脸转向一边。对于周丽,王万紫的大学同窗,朱珠可没有多少好感。
“什么?”他觉得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好艰难地才问出了两个字。
“把三川的号码给我,别让其他人知道我跟你说过的话。”兰丰元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收拾收拾资料,离开了阳朔家。
进入血肉的是本源之力,一种不被此界掌握的神秘存在电元素之力,不过这些电元素不能被掌控自行消散在血肉当中,让每一块血肉当中都包裹着一丝淡蓝色的电弧。
也不知是不是护卫严密,在第一箭‘射’穿马车后,马车再没有受到威胁,以至于姜麒能安然出车。
白天凡就是周舟特地准备的人设,承载着周舟的意志,作为他穿梭诸天万界的先遣军,充当他的眼睛。
而第二心魔境中的黑衣魔人正是其体内的本源魔‘性’,也许一切魔‘性’真正源自于第二心魔境。
其实他是个好的爹地,虽然前几年他真的很不称职,可是老师不是也说了,圣人都有错。只要他以后好好对待妈咪和未出生的妹妹,他就还是好的爹地。
“确切的说是你唤我出来的,至于我是谁不提也罢。”血气中传出平和的声音。
“太尉荣禀,前日家兄传来消息,老父病重,卑下不得不回乡探视。”听及询问,贾诩当即抬首以望,说出了个连皇帝都没法驳回的借口,毕竟大汉是以孝治国。
他环视四周,这帮家伙没有一个穿球衣过来,都是心机婊。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牛仔裤不是这儿有个洞,就是那儿开个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来参加模特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