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萧鼎眯起眼睛,“内奸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今天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他一定会想办法递出去。盯紧了,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周恒看着这对父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起身告辞。
帅帐中只剩下萧鼎和萧云两人。
萧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云儿。”他忽然开口。
“孩儿在。”
“你觉得,内奸会是谁?”
萧云沉默了片刻,说道:“孩儿不敢妄断,但有几个怀疑对象。”
“说。”
“王烈。”萧云压低声音,“他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得不正常。
陈桉献九字方略、您宣布不称王、成立军务处,这些消息无论对谁来说都应该是震撼的,但王烈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萧鼎睁开眼睛,目光深沉:“继续说。”
“刘武。”萧云继续说道,“他的反应太反常了,他胆子小不假,但胆小到这种程度,一定有问题。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亏心事。”
萧鼎点了点头:“还有呢?”
“马成。”萧云说,“他的反应也很可疑。他一直在反对九字方略,反对不称王,表现得非常愤怒和不甘。但孩儿觉得,他的愤怒有些过头了,像是在演戏。”
萧鼎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着。
“还有一个人。”他忽然说。
萧云愣了一下:“谁?”
“周恒。”萧鼎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
萧云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周叔?父帅,周叔跟随您三十多年,他怎么可能是……”
“我没有说他是。”萧鼎打断了萧云的话,“但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周恒,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信不过,只能信自己。”
萧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鼎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看着北疆三州的山川河流,沉默了很久。
“云儿。”他背对着萧云,声音有些沙哑。
“孩儿在。”
“你说,我萧鼎这辈子,到底图个什么?”
萧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萧鼎转过身来,看着儿子的眼睛,苦笑了一下:
“我图的就是让北疆的百姓过几天安生日子,让萧家军的弟兄们不用再提着脑袋过日子。
可现在呢?内奸藏在身边,朝廷和北元两面夹击,连称个王都要瞻前顾后。”
“父帅……”萧云想说什么,却被萧鼎抬手制止了。
“我没事。”萧鼎摆了摆手,“就是有些感慨,你去帮我盯着那些人,尤其是王烈和刘武。
还有让陈桉好好养伤,军务处的事,等他伤好了再说。”
“是。”萧云抱拳行礼,转身要走。
“等等。”萧鼎又叫住了他。
萧云回过头。
萧鼎看着儿子,眼神复杂:“青萝那丫头怎么样了?”
萧云的表情微微一滞:“孙军医说她要休养一阵子,身子太虚了,得好生调养。”
显然他也知道那丫头与陈桉亡妻长得像这件事
萧鼎点了点头:“那丫头身份有些特殊,不过你还是替我跟她说一声,萧某欠她一个人情。”
“孩儿记住了。”
萧云退出帅帐,深吸了一口气。
清晨的北风呼啸着掠过营地,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远处,士兵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操练,喊杀声此起彼伏。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空中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北疆的冬天,总是来得特别早,也特别冷。
萧云迈开步子,朝陈桉的帐篷走去。
他有很多话想跟陈桉说,关于内奸、军务处,以及北疆三州的未来。
但走到帐篷外面时,他停下了脚步。
帐帘虚掩着,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陈桉半靠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赵大彪坐在帐外的火堆旁,看见萧云走过来,连忙站起身,压低声音说:“少将军,头儿刚睡着,您要不……”
“不用叫醒他。”萧云摆了摆手,在火堆旁坐了下来,“我就在这儿等。”
赵大彪给萧云倒了一碗热茶,两人围着火堆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火苗在风中摇曳,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萧云端着茶碗,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心中思绪万千。
今天的议事,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内奸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咬人。
而他必须在这内奸下一次行动前把它揪出来。
“赵大彪。”萧云忽然开口。
“在。”
“石虎那边有消息吗?”
赵大彪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盯着的几个人都很安分,没有异常举动。”
“继续盯着。”萧云放下茶碗,站起身,“我去看看青萝姑娘。”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陈桉的帐篷。
帐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隐约可以看到陈桉靠在床上的身影。
“陈桉。”
萧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你欠我一条命,不要辜负我与爹对你的信任!”
他转身离去,脚步声在清晨的营地中渐渐远去。
帐篷里,陈桉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没有睡着。
萧云在帐外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辜负信任?”他在心里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可能辜负信任,陈桉想这个人情,他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偏头看向帐篷外面,发现萧云已经走了,天上的云被风吹散,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远处,惠明和尚诵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悠远而绵长。
陈桉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九个字!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这是北疆三州的希望,也是萧家军的出路,而他陈桉竟然要牵头负责这一切。
命运这个东西,还真是奇妙。
他笑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笑了,毕竟终于可以正式大展拳脚!
北疆的风,还在吹。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雪,下雪了!”
陈桉透过营帐,瞥了一眼。
一片一片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落下来。
陈桉看着雪,拿起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挥笔写下: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屏幕上有信息灯闪烁,惊得黎南子心中一咯噔,这是没回爱豆的信息还是没接他的电话?
但是渝城比较火的商圈就这么几个,五一期间没什么事,出来逛一逛,也只能来这边了。
他来龙华城自然不是来观光的,没有欣赏沿途的风景,他便径直找到了城主府。
林卫东洗漱完,出来就看到半眯着眼的安妮,知道她已经醒了,只是在赖床不想起来。
说实话,这么远、这么隐蔽,齐川还真是佩服。如果要他找,这地方可能是他最大的难题。
黎南子不考究那么深入,她只用告诉粉丝这个景点哪儿的东西好吃、多少钱、怎么吃就可以了。
沿着冰原城一面城墙朝西,凯多用醒目的红木粉在地面上勾勒出了将来城墙的轮廓。
郑目开那脸上的神情,便说明了他想一直打到葛世跪下认输求饶为止,否则就将其打死。
钱能顿了顿,皱眉叹了口气,暗想:我怎么给忘了?!真不该提,这下子我不成了帮凶了吗?
两道扭曲怪异的身影从一颗巨树上蜿蜒而下,直扑惊慌失措的四人而来。
虽然他不相信对方会在那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换人了,但是还是简单的例行检查了一番。
一枚聚元丹的药效,自然是要比元气丹强得多,但问题在于,通脉武师炼化聚元丹,需要将真元分解为元气之后再进行炼化,这个过程恐怕会浪费不少药效。
不过,姜真武最近参悟雷霆秘法,有了新的领悟,正要将雷霆之力融入五行剑法之中,演化雷霆,威力向来会很客观。
“想要逃?”男子面色微怒,晶莹如玉的右手伸出,一层纯粹明艳的血色光芒将整个手掌包围,在光芒的照耀之下,他的整个手掌仿佛血玉一样,艳红晶莹的肌肤下,暗红色的骨头和深红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自己也算是个富二代,不过跟了罗伊的那股自信和大气比起来,自己就觉得有些落后,这是培养不出来的东西。
只是后者属于自然觉醒,类似于天赋神通,在一些细节方面却有着更加敏锐的洞察能力。
S国属于一年四季恒温的气候,到夏天不会特别热,冬天也不会特别冷。
直到感觉她的身体慢慢放下了戒备,完全放松,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他才罢休。
结果,冰清见到你爸他们后,却说她不用律师,也不让我们去看她,任法院判,判多少年她都认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突然来到的异世界,竟然是自己玩的那款风靡地球的游戏之中?
“王卓越,你怎么看?”赵菲目不斜视,一直盯着斗笠男子,生怕错过他的一个动作。
“信,你真的可以就这样跟我一起走么?朝中的事,还有王府的一切怎么办?”她并不回答信王的话。
她屈膝行礼,懿安皇后马上拦了,拉着她坐下,将其他人全部遣了出去。
四海客栈外头,是永耀城最大的主道“大荣路”,此时,正是永耀城最热闹的时刻,往来行人,车辆络绎不绝。人们忙碌而充实的劳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