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4章 我们最配。(1 / 1)

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1249 字 8天前

枪口指阮愔的那人被拖上车,长长的血痕已经被哈立德的人清扫掩盖,阿卜杜勒向阮愔道歉。

哈立德的离岸账户过账目,武器由阿卜杜勒带走。

“好了,不怕。”

很久,裴伋低头,捧起阮愔的脸,鼻尖抵着鼻尖,笑容清晰的在他眼底,“一个阮愔,谁让你跑来的。”

“怎么不乖乖跟游隼玩儿。”

抬起眼,小姑娘眼中破碎的埋怨,“他们拿枪指着你,很多很多,你会受伤,你会死的!”

“没人告诉我这么危险,没人说你会谈这么可怕的生意。”

“火中取栗,刀尖舔血。”

“裴伋这不是你该做的。”

凭他的地位,凭他轻易碾压阮家,凭那些脸刷车牌才能进入的高级俱乐部,凭那些人对小裴先生的恭敬畏惧。

凭他是裴克让的儿子!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生意,很危险很危险裴伋。”

她看着他,眼神十分的哀伤心疼,又不理解。

“你凭什么有把握,他们其中的谁不会擦枪走火伤害你,你怎么能认定他们是想做生意而不是要你的命。”

“只一枪你就可能会死!”

看不懂,此时此刻他怎么还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笑着。裴伋的从容和她的无措比起来,真的显得她很可笑。

“这么担心我?”

还是那样的慵懒从容,没因为刚才的事留下一丝阴影,或许大概,那些人在他眼里也跟那只被追逐的野兔一样。

没有让其暴毙死亡只是他在戏耍逗弄。

逗弄什么?

是好玩还是那么多人的命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只野兔,杀生大权都在于他一个轻易不过的念头?

阮愔反问,“我不该担心你吗?”

要来湿毛巾给她擦脸,漂亮的一张脸红的不行,有汗有气有怕有怨,红扑扑的不是娇羞所以并不好看。

裴伋耐性十足给擦去眼泪,冰的湿濡的,她会舒服好受些。

“我的命只在自己手中。”

并非夸大其词,他就是有这个能耐。

“不谈。”

言下之意就是要在这儿翻篇,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看到的交易,意外看见便看见,不代表他愿意允许她去谈论置喙。

冰凉的毛巾擦过脸确实舒服很多。

“抱歉……”

“不要道歉,媆媆没错。”

把人揽在怀里安慰的拍着薄背。

他并不好奇她的过往,她谈他就听从不主动问好奇,可很多时候他都在不动声色去安慰那19年间的阮愔。

她从未做错,不需常念这两字卑鄙的字眼。

在他这儿,更不用。

“要不要看沙漠的星星。”裴伋像在哄一个小朋友,真正意义上的小朋友。

在沙漠的晚餐吃得游隼补来的猎物,以及直升机接来的主厨烹制晚餐,入夜沙漠温度降低,裹着披肩阮愔坐着看星星。

好神奇好迷幻。

星星幕布一样,密密麻麻散步在夜空。

吸了口石榴汁,阮愔取下翻译耳机,隔绝不远处哈立德保镖的对话,听到他们在讨论裴伋身边的保镖很厉害,压根不需要用枪,一把军刺解决掉人。

谈论那位保镖的眼神,肯定沾了很多命。

6号。

至今裴伋都是这么称呼,拳台上的6号,成了名字,站在裴伋身边那么寡言少语,表情稀缺。

却那么得厉害。

还有提到,购买军火的人是某个国家的武装份子。

阮愔已经能够脑补后面的话。

不想听。

会怕,会恐惧,会畏惧。

会……

想要跑。

看得入神,身边一股酒味。

她转身勾着男人脖颈,歪头贴在胸膛,看着一夜的星星,“先生喝了很多吗,酒味比平日浓郁。”

手掌扶着腰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抱在怀里。

随她的目光抬头。

“好看吗。”

“好看,很美,很梦幻。”

忽地想起有辆车是星空顶,裴伋没问她要不要,嗓音有饮酒后的醇厚低哑,“买一辆有星空顶的车。”

趴在胸膛仰头看他,阮愔就笑,“不适合。”

她的资历,身份,咖位还不够。

“没有不适合。”

他霸道一口否决,他送你就收着。

不免的,又想起那句话:长辈赐不可辞。

听她偷偷乐,裴伋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大概笑那句话,大概笑他,人模狗样地以什么表舅的身份接近,暗地里想弄她睡她。

还睡不够,夜夜都想欺负她。

沉默着看星色的贵公子忽然心里不舒服,像是最阴暗面给阳光照射,迫不及待地去躲去藏。

长在心口太久生根发芽,拔不掉,所以不愿挖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阮愔笑着就被裴伋抱起,她问去哪儿,这祖宗也不说话,单手抱着她,接过车钥匙,烟火,不作声的把她甩上车。

阮愔不慌就这么舒服靠椅背,看车子移动时头顶的星星像河流一样流动,太美了。

不知开多远多久,后知后觉,车子停下,熄火灯灭,那帐篷的光亮一点看不见,唯一可见的是头顶散落的月色和星色。

以及身旁久不言语的男人。

她以为,这祖宗得空陪她浪费一回,谁想二话不说抱去怀里,大掌重重的掐在腰上,这么昏暗能精准地吻上来。

入夜,沙漠已经降温,而这人此时比白日的沙漠还要炽热灼人。

“先,先生……”

裴伋不语,剥去身上的衣服,困在怀里索吻。

充实感盈满。

阮愔仰头看星星,十分的入迷,后颈忽的被箍着拉她低头,“阮愔,不要给星星迷到。”

她似乎听到这话里的暗示和警告。

阮愔,除了我,谁都不准迷。

“先生怎么了?”她碎碎的嗓音轻轻问他。

裴伋不说,吻着她喉骨,吻咬带轻轻的蹭,像包子亲人时蹭人那样。

他的情绪像烈风一样涌来。

粗重的喘息,吻咬着她,低磁发哑的嗓子,吻在耳际,“阮愔,我们最配,知道么。”

不知道这句话算什么。

她在怀里乖乖点头。

可是。

裴伋依旧觉得烦躁。

很莫名的情绪。

不告知一声就拨挡点火,夜里猝然亮起的光,惊扰了半夜出来的觅食的动物,看了眼亮起的车灯又消失在黑暗。

阮愔有点慌伸手去拉旁边座位的裙子,裴伋不给拉她手回来,捧着脸,大汗淋漓的四目相对。

“媆媆我刚才说什么?”

盯着他冷戾猩红翻涌的眼,字眼在阮愔嘴里支支吾吾,“我们最,最配。”

只需要一眼。

裴伋心中的烦躁翻倍。

“你在怕我什么?”

“没……”

她战战兢兢摇头,抿着嘴,慌乱的到处看,羞怯的藏去裴伋怀里,抱得紧紧,“我,我衣服。”

瞬间,心里的烦躁消失干净。

湿热的掌心捧着脸,男人的眉眼笑的温柔,眼底猩红的洇湿感蔓延到嗓子,湿哑性感拖着腔。

“就我们俩。”

拂开颈窝的湿发,指腹揉弄娇润发肿的唇,眼中的欲望毫不隐藏,近乎痴缠的占有紧紧盯着她。

“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因为他越来越不讲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