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5章 身娇体弱易推倒。(1 / 1)

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1246 字 8天前

他在她身上宣泄放纵欲望,即便堕落,依然贵重,慵懒,傲慢,衣服一穿矜雅落拓。

即便沉迷到狼狈便是极致的性感。

她不一样。

狼狈潦倒就是狼狈潦倒。

做不到他那样应付自如,游刃有余。

很久,给风吹到发抖,她才出声,“可以回去了吗。”

咬着烟阖目的男人反问,“我够了吗?”

一个问题,吓得小姑娘双腿打颤。

他能够?

不弄到她难受能够?

随着时间推移,沙漠越来越冷,即便拱在他怀里还是觉得冷,阮愔认输,“回去在……”

裴伋轻轻笑一声,故意的,“回去什么?”

“回去再……”

“继续可以吗。”

头顶传来一丝轻嗤就这样擦过头皮,足够让阮愔抖的更凶,欲盖弥彰的搂紧他,“先生真的很冷。”

真的冷,她已经有点鼻音,嗡嗡的软绵绵。

骂了句没出息,这祖宗才愿意动,手指勾来座椅上的衣料,看她手忙脚乱的穿,抖得越来越凶。

裴伋再要伸手拿,发现空的,披肩不知掉哪儿,没所谓扯来衬衣给她裹上。

“先生怎么办。”

他笑着丢出两字‘我热’,点支烟,踩油门打方向盘。

真给冻到,路上阮愔打好几次喷嚏,声音嗡嗡更浓,回别墅洗澡后吃一颗感冒药,喝姜汤窝进被窝。

处理玩事情,确认阿布扎比的合同,报去上层,凌晨4点上床,一碰,被子里的小姑娘浑身汗津津,脸颊浮着不正常的红。

一摸脑袋真发烧了。

忍不住裴伋皱眉,低低一声,“怎么养的身体这么弱。”

拿起床头电话下床,一刻钟医生来做了检测,发烧38.6,要给一针,裴伋揉了烟到床边,做了消毒接过针,推出空气,半跪在床掀开被子一角,青筋血管的大手按着腰身推她侧身,皮肤娇白摁在一层薄料的睡衣上,有点色情。

眼眸一沉,指痕这么重?

针尖扎进皮肤,烧着的阮愔拱了下。

“别动。”

药剂推的很慢,埋在枕头里的人嘟哝,涨。

复方氨林巴比妥,轻微化学刺激是正常反应,肌肉会觉得酸胀。

处理完医生离开药箱没拿走,耳温枪就放在床头柜,脱掉浴袍裴伋上床,抱来浑身热汗的小姑娘搂怀里。

下巴压在发心。

“还疼吗。”

阮愔烧的迷迷糊糊,委屈加倍眼泪控制不住,“嗯,屁股痛。”

笑了声,裴伋安慰。

“半小时就好。”

“……可是很难受。”

烧的浑身滚烫,脑袋疼,身体酸涩,屁股也痛,哪里都痛十分的不舒服,难受。

裴伋把人搂的更紧,吻落在她湿濡的眼睛,柔声,“我的错好不好。”

哪儿能想到一阵夜风就给她吹感冒。

想想也对。

暴汗后冷风吹易受寒。

忘了她是小身板,纤弱软绵。

怎抵夜风。

等她睡熟,裴伋动作轻柔放枕头,难受,眉心蹙的紧紧,呼出的气息滚热,一头长发散乱铺陈,除去脸颊烧出的红更显脸色白。

盯几秒叹一声下床。

点支烟坐观景台,无聊,看去楼下的孔雀,丑,没看头,扯来垫子垫腰后脑后就这样躺着挑着眼皮看满是星星的夜空。

比沙漠少很多。

烟烧完丢烟缸时望了眼床上,就想,这么娇的姑娘怎么在阮家活下来的。

胆子那么小,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演戏,朋友也不多,疼她护她的人也不多,生不如死在泥泞里爬只想要活着。

她又是怎么做到,有靠山时,就这样轻而易举放过那腌臜。他们俩心底思量的报复方式,这样一对比,显得他好冷血肮脏不堪。

莫名,那股烦躁劲儿又冲上胸口。

冷着脸傲慢嗤一声。

怎么样。

又怎么样?

做人那么冰清玉洁做什么。

皮囊下都他妈一样的肮脏不堪。

……

这一烧直接睡一天,不知时间翻来覆去的睡,被捞出被窝整个人浑浑噩噩,分不清东南西北和时间。

只感觉到浴袍裹着就给抱着出门。

“……先生。”

裴伋嗯一声,视线从手机移向怀里,低头下来,“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她说没,蹙了蹙眉又睡过去。

期间裴伋给她喂了几次营养液,冰的,一丝甜味,她看着蛮爱的样子舔着嘴角说舒服扭头又睡。

盯着她,丢掉包装袋,敛了敛眉,裴伋好笑,“这是养了个睡美人。”

再醒那确实是睡饱,睁眼不过几秒才刷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以及没有回复的消息肚子就饿的咕咕叫。

有过经验这次知道是在飞机,伸手摁铃。

很快空姐进来还是上次那一位,漂亮温柔阮愔有印象,有了上次教训怕了,“先生忙吗。”

回想,空姐说,“在休息。”

不确定,闭着眼谁也不知道。

阮愔哦,抓了把头发,出了汗黏糊糊要洗澡,空姐建议她泡一泡,用精油在给她按一按。

阮愔感叹真全能,欣然接受。

洗好吹干头发,身体睡饱精神的萎靡还在,蔫蔫的没精打采,阮愔勾着耳发俯身,水润润的一双眼像有说不完的委屈。

“先生……”

试探一声轻的几不可闻。

知道她来,甜滋滋的荔枝香味,味道比人先飘来,裴伋还蛮享受小姑娘怯怯抚摸他的感觉,小心翼翼可以是怕,畏惧,也可以是珍惜爱怜。

须臾,小姑娘收手,大手先一步握着,轻轻一扯阮愔往前扑进怀里,小憩的男人不疾不徐撩起眼帘,似笑非笑。

“睡美人终于睡饱了?”

她低头沉默好一会儿抬眼,“我睡很久吗。”

“36小时。”

精神没恢复人笨笨的慢半拍,盯着他,“怪先生。”

说她胆小,她能对这位祖宗说很多旁人不敢讲到台面的话,说她胆子不小,被枪指一指吓得发烧。

洗了头发十分顺滑,勾一缕裴伋绕在指尖,惬意笑着不反驳似认了她的指控,心情不错的样子,说些过分的话他一并笑吟吟的接下。

奇怪的阮愔也跟着心情好,拱了又拱,位置找对了停下,就开始蹭他,没什么话,想起来念一两句‘出国很久’‘许久不露面优秀导演都忘了我’等等这种满腹哀愁。

冷不丁的想起。

“我也要去墨西哥吗。”仰头对上一双虚眯的眼,似睡非睡,亦是慵懒的惬意。

“不想跟我?”

不等她回答,拖着臀的手上滑大掌用力掐着腰身,软的跟什么似的,裴伋盯着她看。

“我重要演戏重要?”

阮愔老实巴交的说,“先生最重要。”

现在的小裴先生好哄的不行,眉梢漾笑十分舒懒,“我重要就不要问,乖乖跟着,嗯?”

她哦。

鼻尖蹭他脖颈,离耳际接近,她跟发小脾气似的,“等回去,我一定要一部大制作大电影,就捧我。”

头顶传来轻轻一笑。

这有什么难?

这算什么?

只要她高兴,就这样又乖又黏人的跟着,眼睛望着他时就他一个,什么不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