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1章 该死的2.5公里。(1 / 1)

危情依赖 八歧大猫 1207 字 6天前

谈完正事裴伋转手机玩儿,一路沉默,进了城才开口。

“我来开。”

算着时间裴伋开车到南长街,也没进屋,就靠车头看篮球场的人打篮球,菜得没眼看也就打发打发时间。

天色擦黑,红旗H9缓缓驶来,车技稳妥地停在奥迪旁边。

“等很久?”大舅扶了扶眼镜。

靠车头的裴伋扭身,抬了抬手,指尖夹着半支烟,大舅也不急站旁边等,想起小时候的外甥。

不服输,不承认输。

在篮球场上直接用篮球砸人脸上,砸出一鼻子的血,都是男孩子讲面子1V1单挑。

这小浑蛋把高半个头的小伙子摁地上揍。

被揍的那小子后来看见裴伋就绕道躲老远,大概4年前?送了请帖来,结婚了都。

在看这小子。

抽完丢地上抬脚捻灭,裴伋起身,“跟您谈点事。”

只是进去没多久,二十分钟左右,两舅甥的争执传出来动静很大,老院子都听到砸杯子的响动。

没几分钟裴伋出门驱车离开。

单手掌方向盘,拿手机拨号丢中控台,以为会是一声‘先生’,没想到居然传来: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这几个字眼让裴伋思维有片刻失神,车头差一点堆石墩上,干脆一脚刹车停下,翻着陆鸣号码。

暴躁一句。

“人呢!”

吓得陆鸣差点忘记怎么开口,“在背剧本,都在……”

“哪儿?”

“……南池子。”

索性这段路只有2.5公里。

陆鸣来门口迎,大气都不敢喘。

阮愔在书房,裴伋这么多天不回书房已经给她占领,桌上摆着不少便签,分页打印的台词这贴一张那儿飘一张。

什么情绪,什么场景,什么口吻,什么事件都标记的清楚。

全铺地毯裴伋进来的毫无动静,小姑娘趴书桌睡着,便签在面前手里拿着笔,写一半没写完。

桌上摆着水杯,润喉的炖品,发间一个可爱卡通发箍。

走近,裴伋伸手弹了下发箍,斜身靠书桌这才慢悠悠点了支烟,眯眼瞧窗外角楼便如一幅巨大的悬画,填满整个窗框。

尼古丁有消解胸中烦躁。

轻嗤下。

怎么可能离开他?

她能舍得?

“咳咳咳……”

咳两声,打盹的阮愔堪堪转醒,他抽的烟十分浓烈,抬眼就看见书桌前斜身靠着的男人。

感觉像做梦似的。

“……先生?”

烟灰毫不怜惜的掸在地毯,裴伋冷眼睇来冷若寒霜,沉声质问,“换什么号码?”

刚睡醒她还有点脑子迷糊,无辜地眨着眼,“我给您发消息在微信。”

什么微信,他没去看。

消息多没抽出时间去翻阅。

抵出一口烟雾,他重复,“换什么号码?”

“霍,霍骁找您打来我这儿,顺便问有没有人骚扰我,建议我换个号码。”

确实,邺城的事一查,阮家人肯定找她。

一时间谁也不说话,裴伋就这样坐着,高贵傲慢地睥睨,一支烟烧完揉去烟缸。

没一丝情绪波动,又能察觉出他非常的不爽。

“怀里来。”

不知他为什么带一身不爽回来,离开这么多天电话关机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好不容易见面就质问还手机的事。

消息里明明……

嫌她走的太慢,裴伋自己伸手抓手腕托来怀里,小姑娘扑来怀里一瞬,门口来的阿姨正要敲门。

男人眼底迸射出狠戾,“滚。”

这一声滚,连带怀里的小姑娘吓得一哆嗦,仰起头来想问他为什么好端端发脾气,这位祖宗不给时间,直接拖着后脑勺索吻。

天色已经黑下来,谁也没提醒一句去开灯。

睡衣料子太薄,轻轻一扯碎成几片,就在窗边的柜子,裴伋好不容易腾出手去按触屏,按几下窗户合上。

很久,这祖宗才吻到耳边,发狠地咬她耳朵,显示着他的惩罚,喘息着问她,“想不想我,嗯?”

阮愔犟脾气不说,不张嘴。

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把人抱高,抵在窗边,看出去是夜里亮起灯河一般的故宫角楼,角楼鎏金宝顶的反光,以及护城河边的垂柳。

阮愔被迫认输。

“……想。”

“你电话关机没人找得到你,我,我以为……”

“以为什么?”裴伋低头,脸孔,眼底衬入角楼灯色的反光,好像起了一片雾叫人看不真切。

太没有真实感,本能的阮愔搂紧他,缠的那么紧。

裴伋双眸一沉,额角和脖颈的血管鼓胀得越发厉害,在娇白的皮肤上显出青紫色来。

他发现自己已经不那么容易餍足。

对她。

贪婪得好似找不到底线。

抱着人去浴室,同时看去镜面,他要清晰真实的看见,占有她时,她是如何蚀骨地沉迷堕落。

必须要看着,才能去弥补,去缓解,从南长街回南池子这16分钟的路程里,身体里觉得空了的那一块。

索性这个时间点车并不多。

索性她就在书房这么乖乖睡着。

她很乖很懂事。

她对他的思念,渴求,贪婪同样那么多,她的身体很老实,眼神也很老实,动作也很老实。

“想不想我,媆媆。”

小姑娘点着头眼泪跟着一起往外滚。

听的舒服了舒坦了。

裴伋低头吻她眼角,闷声笑,“怕什么,怎么会丢下你。”

“……可是你电话关,关机,联系不,不上。”

想他的很,怨他的很,也担心的很。

“你第一次这,这样。”

完全性的失联,不止是她,连他的朋友都联系不上。

上京城这么大,中港那么远。

“我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你,裴伋!”

她真的有想到,会不会是沙漠那群持枪的人偷偷入境来找他报复的,不然怎么会突然这样。

毫无踪迹,一声不吭的消失。

知道她很想,很担心。

男人胸腔震动爽朗舒心的笑着。

“知道了媆媆很想我。”

“不说了,张嘴。”

“先生没亲够。”

……

夜里11点,裴伋换了身衣服,臂弯里拿着外套,看一眼床边过来外套搁一旁,拿过手里的碗一勺一勺喂她喝汤。

阮愔低着头听话的喝。

“你又要出门吗。”

“去深城。”男人喂汤喂的优雅,捏勺子的手白皙修长,手背的脉络清晰的青色血管青筋未退,如同他放纵的欲望。

动作矜雅又贵又性感。

“要不要机器人?”

“能做什么,我可以找AI聊天。说不定哪天程序错乱就打人。”她就是电影看太多,给欧美电影的脑洞吓到。

裴伋唇瓣荡开弧线,撩起眼皮,“胆小,谁敢打你。”

“去很久吗。”

不知邺城的事埋的多深,牵扯多广,裴伋说,“预估一周。”

阮愔抿抿嘴,不评价,就一句,“不失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