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岁是被“妈妈”轻声唤醒的。
这是她记忆里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揉了揉眼睛,祁岁睁眼便见到满脸笑容的“妈妈”,她见祁岁睁眼,立刻伸手温柔地将她抱起。
“得上凉,来床上睡。”
怕祁岁抗拒,她还特意解释了一句。
祁岁刚睡醒,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回过神,想到睡着前都发生了什么,她瞬间清醒。
“不必如此,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帮你生出男孩。”祁岁从“妈妈”怀里挣扎到地上,冷冷地说了这一句。
“妈妈”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祁岁的话说到了她心坎,她换一副笑容,语气温柔地和祁岁沟通。
“好,太好了,你就是咱们家里的福星。”
听到“福星”二字的祁岁只觉得讽刺。
她最渴望得到妈妈关心的年纪并未得到,如今在这个奇怪的地方反倒是得到了。
但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了。
“不必,你叫我祁岁就好,这是神给我的名字。”祁岁冷漠地拒绝了这个称呼。
“祁岁?但你爸爸姓陈啊……”女人脸上的笑容不受控制地僵住,但想到自己还要生儿子,又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容。
祁岁闻声冷眼看去,女人被她冰冷的视线吓住了。
“从今天起,你需要按时服用我给你拿的药,还有那个男人,让他跟我去医院检查,我需要知道他最近的身体情况再拿药。”
祁岁脑子里想到什么就直接编了出来。
如此冷漠的态度是女人从未见到的,她相信真正的女儿是不敢用这种语气和她这个“妈妈”说话,心底更相信此刻的祁岁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
“爸爸”回到家便看见“妈妈”满面笑容地照顾祁岁,对祁岁嘘寒问暖,他有些疑惑地拉过“妈妈”。
“你失心疯了,居然伺候这个丧门星?”
女人立刻捂住男人的嘴,还心虚地看了眼屋子里的祁岁,见祁岁视线挪了过来,她讪讪地笑了笑,随后拉着男人来到屋外。
哪怕已经不在屋子里了,女人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
“你干什么?”男人不满地甩开女人拉着他的手。
女人伸出手指对男人“嘘”了一声,低声解释道:“我们有儿子了!”
“爸爸”:???
“你是不是失心疯了?被丧门星影响了?”男人黑着脸盯着女人。
女人撇撇嘴,继续耐着性子,把祁岁身上的变化都讲了出来。
男人听完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祁岁又确实算出今天二哥会来。
心情复杂地从窗户望向屋内的祁岁,恰好见到祁岁投来的冰冷视线,他立刻收回目光,回到女人身前。
注意到男人的变化,女人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除了神的指引我想不到别的原因。”
男人附和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绝不可能出现在一个七岁孩子身上,除了神的指引,他确实想不到别的原因。
又悄悄看了眼祁岁,男人把女人又向门外拉了两步。
“我们先看看怎么回事,万一是这个丧门星在外面学了什么,我们可不能被她糊弄。”
“放心吧,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女人笑靥如花地回着。
此刻在屋子里的祁岁虽听不见二人说的什么,但大致也能猜出来。
如果这两个人都是按照她记忆中的父母生成的,那她的推测就不会出问题。
目前不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那第一步先保证自己的生存,接下来就是出门探索。
凭借自己的记忆,祁岁用了一天就让这两人完全相信她,并对生儿子这件事更积极了。
二人第二天便去医院检查,出于对“神”的信任,他们甚至将房门钥匙都交给了祁岁。
祁岁站在门口,看着手中的钥匙,突然无声地笑了。
无论这两人是不是她的父母,她都要给他们上一课。
祁岁拿了家里的钱,雇了人当自己的父母,随后利落地联系了废品公司,把屋子里一切能卖的都卖了。
将卖废品得来的钱和屋子内搜刮的钱揣在兜里,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一身新衣服,在那两人回来之前,祁岁已经坐车离开了这座城市。
她要去试着找鹤岁,她记得鹤岁提到过,老家是H城的。
除了找鹤岁,她离开也是为了测试这个世界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坐在车子前往H城的途中,祁岁还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目光所及之处,近距离没问题,但远距离就有些模糊不清,甚至是“空白”。
就像玩游戏加载不出来那样的“空白”。
“大哥哥,你能看清那面吗?”
祁岁笑嘻嘻地问了身侧最近的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顺着祁岁手指的方向望去,收回视线笑眯眯地揉了揉祁岁的头,同时回道:“能看见呀,你看不清了吗,年纪这么小,要保护好视力哦。”
祁岁眨眨眼,继续问道:“那面有什么建筑吗?”
“你是指红色的高楼吗?”男人问。
祁岁挑眉,再次看向自己手指的位置。
在她看来那里就是“空白”,哪有什么红色建筑?
况且红色高楼是不是太奇怪了,哪有人设计这种颜色的楼房啊。
哎?不对!
祁岁突然想到了什么。
红色的大楼并不是没有,她记得自己曾构想过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的楼就是红色的。
但这只是一栋,还是她看不见的一栋。
或许只是巧合吧。
转了转眼珠,祁岁又问男人:“你见过飞天的扫帚吗?”
男人没有丝毫惊讶,认真地点点头,还一本正经地解释了起来。
“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飞天扫帚的,只有那些有天赋的魔法师才能拿到。”
祁岁哑然。
飞天扫帚也是她曾经的构想,那天,她在街道上的影片里见到了魔法师,那时她就想,要是能飞该有多快乐啊。
男人的反应证实了祁岁心里所想。
这里的一切,都是基于她的认知和记忆创造出来的,只要是她曾经幻想过的,都会在这个世界展现出来。
忠诚毫无疑问是一种非常珍贵的品质,但又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品质多少带着一点奴役的性质。
但这时,旁观的众人却不再认定这鹰长空能胜,因为范雪离刚才的出手实在是太过惊艳,一时间,众人不由开始炙热地期待着范雪离会如何对待。
巡龙岭,伍云召策马橫枪,身后五千将士列阵以待,冷冷地注视着前方。
“最好是比流风死的更痛苦才好!”元灵子神色阴沉,嘴角森冷的翘起,流风就是刚才楚傲荒派出去的那名强者。
“不是他还能有谁,敢伤我兄弟,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辣妹,想不想活动活动筋骨,给建陵城制造点热闹?”荧惑脸上露出坏笑,但眼神深处的杀机却不曾掩饰。
在地底封印修炼这么多年,它缺的是神通圣物,而如今感觉到范雪离身上有两尊神通圣物的气息,它自然想要瞬间把此物夺过来。
斯嘉丽一声惊呼,却看到姬天赐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飞在了空中,与夜色融为一体。
自从姬天赐上次和安德烈一战,他对大地又多了一丝感悟。大地承载着生命与万物,它同样也是有生命的。
韩胜齐笑着看着龙健,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其实攻击“长城”并不是他的目标。让龙健乱了心性,那才是他的目的。
而且卫世宇的话,那更是说明了自己刚才想法是没错的,貌似他们经常是这样?
古芷想要开口拒绝,虽然她多么希望他帮她辅导,但她更舍不得他连觉都不能早点睡。
落在他脚下的子弹堪比下雨一般,极为夸张的场面让人咋舌,一众爪牙瞬间呆滞。
闻言,冷亦修脸色一沉,就连眸色也冷了几分,他没有追究过去种种,她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在父母家中是所有人捧在掌心的宝贝,那在他这里绝对就是心尖尖上的珍宝。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如果不是知道她因为那一颗肾处处受冷亦修牵制,如果不是不想连累她,她的母亲又怎会选择如此决绝的一种方式?
林长峰闻言点点头,没有说话,随即又专心的去看地图,随即问道:“你们百总说过什么没有?没有交代你们其他的事儿?”林长峰看着地图,紧锁着眉头,没来由的问道。
晚饭后,张晗彦说要带韩珂去购置一些日常用品,两人逛完超市出来,张晗彦看天色还早,和韩珂去了百货商场。
张晗彦微笑着,用手捂着她的手贴着自己的嘴唇,在她的掌心亲了又亲,麻痒的触感惹得赵乐萱咯咯直笑。
白鹤鸣神色一冷,巨手一挥,在天鹏族强者的惨叫声中,将他两只天鹏爪给折断了下来。
安州城的秦家分家还是一块令人垂涎的肥肉,尤其是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情容易得很,可谓是一件一本万利的事情。
开会到现在,尽数都是蔡念兰的一意孤行,这让本就心怀不满的股东们颇为不满,而且,这会越开下去,大家心里就越明白,这根本就是卓家的家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