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讲,她对这个世界可谓是全知全解,就如同商品后那个“最终解释权”一样。
但她从未想过七岁的鹤岁是什么样,也没想过鹤岁的家乡是什么样的,那她能见到鹤岁吗?
带着疑惑,祁岁安静地坐在车上,没多久便到了H城。
下车的那一刻,祁岁停在了原地。
眼前白茫茫一片,像浓雾,也像未建模的区域。
祁岁试着伸手,神奇的是,她的手碰到白雾的一瞬间,一块一平米范围内的白雾都消失了。
地面出现了嫩绿的草地,一股泥土的味道从地面浮了上来。
顿了一瞬,祁岁再次抬手去碰其他位置的白雾,结果都如这块区域一样,露出了地面,出现了“建模”。
祁岁快速地跑着,同时用手触碰周围的白雾,这片白茫茫的区域就这样被她“开垦”出新建筑——H城。
看着眼前和自己预想中完全一样的H城,祁岁停下了脚步,无声地笑了。
“也算是在这里体验到了当神的感觉。”
她继续轻快地跑着,抬手触碰那些白雾,创建属于自己的世界。
正沉浸在“建模”的新奇中,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岁岁。”
这声音令祁岁的身体微微颤抖,缓缓转过身,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人——鹤岁。
鹤岁穿着一身粉色小裙子,扎着两个可爱的麻花辫,正笑嘻嘻地对祁岁招手。
“鹤……阿鹤……”祁岁难以置信的张嘴唤了一声。
站在马路对面的鹤岁“嘿嘿”一笑,快速向她跑了过来,直到她站在祁岁面前,祁岁仍觉得这一切难以置信。
她之前没想过鹤岁的七岁是什么样的,但刚刚看见这一片白茫茫,她心底便开始设想鹤岁的七岁。
本以为这世界的一切都是基于她以前的认知和记忆,没想到现在的设想也可以?
真成创世神了啊?
在祁岁思考的时候,鹤岁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看起来傻呆呆的,是不是太久没见我太想我了啊,哈哈哈。”
是她记忆中那个大大咧咧又活泼开朗的鹤岁。
见祁岁依旧不回答,鹤岁脸上染上一抹担忧之色。
“岁岁,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陪你去医院吧?”
祁岁没有回答,心底思绪翻涌,在鹤岁担忧的目光中紧紧抱住了她。
鹤岁一愣,抬手轻轻拍了拍祁岁的后背,柔声道:“没事的,有什么不高兴的都可以和我说,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如果当时真的能遇到鹤岁就好了。
“阿鹤,我没事,你有没有想玩的,我带你去玩啊。”
祁岁记得鹤岁说过,她的童年遗憾就是没能好好地玩一场,没能体验过小孩子应有的快乐,所以在这里,她想弥补鹤岁的童年。
“嗯……也没什么想玩的,你怎么突然要带我去玩?”
“既然你没什么想玩的,那就陪我去玩吧。”
“啊?”
不等鹤岁回答,祁岁拉着鹤岁,伸手在面前未开拓的白雾轻轻一点,一个大型游乐园就这样出现在二人面前。
对于这突然出现的游乐园,鹤岁没有一点惊讶。
已经大致摸清这个世界的祁岁拉着鹤岁跑进了游乐园,此刻的她不想探究这个世界的本质,也不想费力寻找离开的方式,她只想和七岁的鹤岁好好玩一场。
与此同时——
混沌空间内的鹤岁,正挨着黑袍黑影坐着,透过眼前一片黑雾所化的“屏幕”,观看祁岁在梦中世界的一举一动。
“岁岁她居然想着带我去玩,就因为我当年随口的抱怨……”鹤岁心中百感交集。
黑袍看了看鹤岁,发现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犹豫了一瞬,他抬手伸向鹤岁身后,想要将她搂住,但这时的鹤岁突然亢奋地起身。
“我相信岁岁可以通过你的梦境!也相信你确实不是故意要害岁岁的了!”
黑袍讪讪地收回手,轻咳一声点了点头。
鹤岁并未察觉黑袍的异样,仍在自顾自地说自己的话。
“是我一开始对你的偏见太大了,我给你道歉,但其实也不能怪我,毕竟你这样子看上去不像好人,都是人贩子才怕被人看见,要我说……”
鹤岁顿了一瞬,突然瞬移到黑袍面前,抬手掀开了黑袍的兜帽,露出了黑袍精致的容颜。
他有着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深邃的眼眸、薄唇紧抿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慌张,红色的碎发与他的呆萌形成了清晰的对比。
见到黑袍的面容,鹤岁“哇”的一声捂住了嘴,眼里满是兴奋之色。
而回过神的黑袍却快速戴回自己的兜帽,微微侧身,不敢面对鹤岁。
“嗯?”鹤岁拧眉,“你怎么不让看,你长这么好看就是给我看的!”
黑袍闻言,身子微不可见地晃了晃,随即转身闷声问道:“你真的觉得我好看吗……”
鹤岁连忙跑到黑袍身边,歪着头打量他的样貌,嘴角不自觉地挑起一抹笑,可爱的小酒窝出现在脸颊上。
“当然了,我之前活着的时候去夜场打过工,里面的帅男模都没有你帅,嘿嘿。”
鹤岁和祁岁一样,最大的爱好就是美男和钱。
“男模?那是什么……”
黑袍是诡异世界的原生诡异,并不知道人类世界的男模是什么。
鹤岁“啊”了一声,心虚地笑了笑,转了转眼珠,心里顿时出现一个想法。
她抓住黑袍的胳膊,神情地望着黑袍,“你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没……没有……”
虽然不是人类转化的诡异,但有些词,他还是清楚的。
听到鹤岁的问题,黑袍感觉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跳得很快,快到要飞出来一样。
而此刻的鹤岁,听到黑袍没有女朋友,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心里美滋滋地暗道:太好了,这样就可以泡美男了!还是神级诡异呢,哈哈哈!
“那好,以后你就是我小弟了。”鹤岁继续说。
黑袍有些疑惑,胸腔里的异样也渐渐平息。
当小弟需要问有没有女朋友吗?
石凡又连通了猴子,得知他自从战胜杨戬后便再未出战,只要对方不挑衅,他们便饮酒作乐,不予理睬,这样做也免得双方征战不休。
已观那三种玄秘仿佛就在眼前,却触摸不到,这种咫尺天涯的感觉将他深深困扰,心情不由烦躁起来。
“怎么回事?”何莫名皱了皱眉头,控制VF-25上前,举起加特林机枪捅了捅呆立在原地的战斗囊。谁知道,在这么一捅之下,呆立在原地的战斗囊顿时如同推金山倒玉柱那般轰然到地,溅起了一阵烟尘。
会宾楼雅间内只有方华和阎锡山两人,两人的随从则在大堂中喝酒。
几千年来所有因抵抗外敌而牺牲的银龟甲勇士都被埋在这片墓地里。
而宁天林眼睛却是不由自主的一眯,因为他以往看到的光幕,都是战斗力系统,或者自阳间的时候,用技术光线展示出来的,而这光幕,却是阎罗王的精神识海。
护卫在先遣队旗舰周边的护卫舰在一时不察之下,被两架基恩捉到了机会,并打出了致命一击。
明明秘籍上标明了内力搬运的路径,出招发力的方式,可无论陈风如何尝试,都是失败,最接近的几次,内力已经搬运到了手部经脉,眼看便要穿过食指激射而出,但最后都是无疾而终,始终冲不破最后那一道关卡。
这是一个类似厅堂的房间,布置豪华,却十分庸俗,一色的镏金家具,一色的绿缎锦垫大太师椅,室内已坐满了人,但是,气氛却很沉穆。
只是这时,数道枪声,划破了这黑夜的天空,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扫射,警察,特警,终于在现在赶到了!而且一开始,就是强大的活力输出。
韩峰原本也不想知道外面什么事情,这次杭州来的朋友比较重要,可是手下报告外面韩峰外面可能是凌风。
郭新德一把没有拉住,郭广强嗷的一嗓子冲了上来,他打架没什么套路,一般都是抓住对方的衣服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将对方摔倒在地,然后骑在身上暴打。
郭奕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伤都已经复原了!这点他并感到惊奇,银色能量是可以再生的,只要有了白色能量,就会自动修复身体的损伤。
“没什么大不了,最多不过一死而已!”林宇大喝一声,吆喝声在那远方的丛林当中来回传荡,惊起无数野兽嘶吼。
“好犀利的死亡之气!”林宇念道,大喝一声间,那一直在他身后站着的魔影已经举起双手随着林宇的拳头朝离伤打出的匕首狠狠击去,封困空间,封困一切。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进入剑宗的三个月里,外界给他传音的数量竟然那么多,此时此刻,那些信息也蜂拥而至,一道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可是,这新秀赛,只会评出前十,没有实力,就算整个学院的学员都参加都无济于事。所以,一般,举办方派出的人员安排会根据赛程的安排指派。说是特权,其实也只是给举办方一个面子,实际特权根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