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身孕,太子夜闯寝宫(1 / 1)

前世,沈梦茵刚入东宫就有了身孕。

就是这时候。

但是皇后怀疑血脉有假,当时这件事情闹得很大。

可后来,沈梦茵险些流产。

被冤枉的倒霉蛋就是云岁晚本尊。

好在后面孩子顺利降生。

还是云起晟在皇上面前求情,才解了自己的禁足。

云岁晚本不想参与这些事情,这一世她想躲远一点看看情况。

奈何后脚就被崔姑姑喊住了,“侧妃回来了,皇后娘娘请您过去。”

云岁晚轻巧转身,勾唇,“崔姑姑,不知这是发生什么了?”

崔姑姑让出通往正殿的路,“侧妃随奴婢来吧!”

尚未进殿就听到许行舟急切地在为沈梦茵求情,“母后,茵儿她没有,您不要污蔑她。”

张婧仪被气得不轻,她太了解沈梦茵这副做派了。

怕是她儿子平白为他人养了儿子。

“本宫看你就是被这女人迷了心智!刚成婚三日,她便有了骨肉?”

沈梦茵脸色一白,在大誉未进门前对女子是有很多规矩限制的。

尤其是对方还是太子。

“儿臣参见母后,太子殿下,太子妃。”

张婧仪看到云岁晚后,脸上的怒气丝毫未减,若是云岁晚能够笼络住许行舟的心,如今也不用如此麻烦。

“平身吧。”

“今天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本宫定是留不得她。”

沈梦茵眼眶一红,再无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母后,儿臣腹中当真是太子骨肉啊!”

“母后非要儿臣说出个缘由,可儿臣所说句句属实。”

张婧仪一听,便来了脾气,“好啊!来人啊,给本宫……”

许行舟大喊,缓缓闭上眼睛,“母后!是儿臣在与茵儿成婚前……”

不说,皇后会生气。

说了一样会生气。

云岁晚见张婧仪在气头上,连忙跪下,“母后,殿下与太子妃两情相悦,可能是一时情难自已,也不是不能理解,望母后息怒。”

张婧仪冷笑,“情难自已?哪个良家女子会如此不知检点!”

“太子,你太令本宫失望了。”

张婧仪站起身,声音威严,“太子妃失德,即日起幽禁安胎。”

她将目光转向沈梦茵,警告道:“别再出去兴风作浪!”

“侧妃,你随本宫出来。”

云岁晚跟上张婧仪,行至宫门前,张婧仪面色和善几分,“你也抓点紧,别平白被人家比下去。”

“本宫还等着抱你和太子的孩子呢…”

云岁晚面露羞涩,低垂着眼帘轻声道:“母后,这种事急不来。”

张婧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你啊!不争不抢的,也就太子错把明珠当瓦砾。”

“知道你不爱听本宫唠叨,本宫走了,你快些回去吧…”

待张婧仪走远,崔姑姑叹气,“依奴婢看这侧妃娘娘比太子妃更适合做正室,倘若将来太子继位,这宠爱不是全然被她分了去。”

“本宫记得,云岁晚是不是有个远方表妹?”

“奴婢隐约记得有这回事,去年宫宴跟着侧妃一同入宫赴宴的。”

“回头宣她入宫一趟。”

日暮低垂。

沈梦茵今日受了惊吓胎像不稳,此刻正窝在许行舟怀中,“太子哥哥,臣妾癸水未至这件事情,只有宫里的贴身婢女和侧妃知道,也不知怎么传到了母后那里。”

许行舟微微皱眉,“你刚才说什么?”

沈梦茵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即纠正,“一定不是侧妃的事情,侧妃人好,今日还帮臣妾求情。”

许行舟垂眸,盯了沈梦茵许久,直到自己的衣袖重新被女人拽住,他才回神,“茵儿,你且先睡一觉,孤去去就回。”

沈梦茵正想抓住他的衣袖,可男人早就走出去好几步了。

“太子哥哥…你去哪啊?”

沈梦茵瞧见男人出了屋子,嘴角勾起,无权无势又如何?

她有太子护着,必然是最大的赢家。

另一边。

云岁晚正打算安置,就听到院中的喧哗,“殿下,我家侧妃已经睡下了。”

“给孤滚开!再敢拦着,杀无赦!”

许行舟闯入,云岁晚回眸,“殿下深夜……”

云岁晚的脸上顿时肿起一个巴掌印,她觉得讽刺,自己平白无故,被甩了一巴掌。

“毒妇!”

云岁晚只片刻诧异,眸中的杀意在她转过头时已经消散无踪,眸中带着微末笑意,“不知殿下夜闯臣妾寝宫,不分青红皂白给臣妾一巴掌,所为何事?”

许行舟瞧见她这副模样冷哼一声,刚才打云岁晚的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还装?”

云岁晚直视他,“我云岁晚行得正,坐得直,殿下明说便是。”

许行舟见她不认,脸色更加阴沉,“你为何跟母后告状?茵儿有身孕你很不服气是不是?”

云岁晚一脸淡然,“殿下是怀疑臣妾说的?”

“可有证据?”

许行舟愤怒地瞪了云岁晚一眼,眸色森然,“证据?孤说是你便是你,何须证据?”

云岁晚上前一步,边说边靠近许行舟,“那便是子虚乌有了,不如请父皇、母后还有臣妾父亲一同入东宫,好好说道一番。”

男人自是不敢的。

许行舟皱眉,“孤后院之事,岂能传扬出去?”

云岁晚微勾唇角,“那殿下这般推拒,是怕众臣非议,还是殿下也知道是冤枉了臣妾,只不过是为了找个出气筒撒气?”

“放肆!”许行舟怒目而视,“你!你敢不敬夫君!”

云岁晚表情淡淡,侧眸回首,“臣妾是殿下的妾,殿下并非臣妾夫君,这声夫君理应是太子妃娘娘称呼。”

许行舟被怼得哑口无言,他这才细细打量眼前的女人。

她不是最爱自己的吗?

以前云岁晚从不对他疾声厉色。

许行舟越想越气,伸出手指了指云岁晚,“孤以前倒没发现,你如此伶牙俐齿!”

“殿下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臣妾要睡了。”

许行舟冷哼一声,“不用你说,孤也不会在此处多待一刻。”

待许行舟离开,他带来的护卫才将采莲采青松开,采莲眼眶一红,“侧妃,他如此是非不分,奴婢这就去找丞相告状。”

“看他这个太子怎么坐得稳!”

云岁晚转身斜靠在玉枕上,衣襟微微凌乱,抬手摸了摸脸颊,“急什么。”

这巴掌,早晚连本带利还给他。

“可是奴婢看不得他这般帮着那个女人欺负侧妃。”

“先下去吧。”

云岁晚透过窗户,窗外月影斑驳,正欲睡下,却隐隐觉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