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看着陈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周氏俏脸简直红的要渗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但她此时根本来不及思虑许多,赶忙安抚大女儿道:
“臭丫头,哪来这么多话?快睡觉。要不然,打你小屁股了。”
“哦。”
小丫头不敢反驳,想了想,突然又说道:
“娘,我明天还想吃桂花糕,爹可以给我们买吗?”
…
“算命先生说……”
“我,我命里有儿子。而且,稳婆说,我已经生过两个女儿,再生儿子,肯定好生产……”
半晌。
小丫头终于睡着了。
周氏红着脸,如坐针毡,蚊子般低声对陈正解释着。
看着她娇羞的俏脸,低三下气的模样,陈正本来某些邪恶的火焰,忽然被浇灭了……
这就是这个吃人的时代!
哪怕周氏本身并没有任何错,却只是因为她阴差阳错,被打上了自己的标签,就是罪该万死之错。
“嗯。”
半晌。
周氏都快要绷不住了,陈正忽然‘嗯’了一声,又低声道:
“你两个女儿都不错,以后,便让她们都跟你姓吧。还有,这200两银票你拿着,我给你的东西,以后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今晚,留下来……”
见陈正说完就要走,周氏也来不及思虑了,忽然用力抓住了陈正的手。
但一看到陈正看向她,她迅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赶忙死死低下了头……
陈正一看她这模样,顿时有些头大,知道今晚不给她吃定心丸,这事就不算完了。
关键……
她这模样,陈正也遭不住了……
主要……陈正跟马瑞勉强也算兄弟,似乎,照顾兄弟的遗孀,也没什么大问题……
片晌。
陈正把她拉入怀里,贴着她耳边低声道:
“转过身去。”
“唔……”
…
“小正,你太厉害了。你真把百户坐稳了吗?”
深夜。
张月娘已经沉沉睡去。
顾玉环满眼崇拜,羞涩靠在陈正肩头。
陈正心中也有些得意。
百户是不高,却已经是一方之主。
尤其是在这等乱世,草根直升百户,还跟陈正这么年轻的,万中无一。
不过。
陈正很快又想起了白幽,又迅速冷静许多。
微末成绩而已,可不是骄傲自满的时候。
但能得到顾玉环的崇拜,他心中还是说不出的惬意,笑道:
“玉环,这才到哪儿?只是刚刚开始而已。现在,咱们也不缺银子了,成亲的事,得安排上了。”
“嗯。”
顾玉环羞涩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低声道:
“小正,那咱们以后主要发展黑风渊墩,还是百户堡呢?这样两边跑,还是有些危险呀。”
陈正对此已经有了腹案。
虽然他还没空仔细去勘察黑风渊,但根据黑风渊的诸多细节,陈正基本判定:
黑风渊大概率是个天然大煤矿。
除却那些在深渊中不好开采的,单单露天的,都够陈正用几辈子都用不完。
只是这个时代的达官贵人,还是用名贵木炭,没有发现煤炭的奥秘。
“玉环,两边都要发展!”
陈正对顾玉环自然不会瞒着,仔细解释道:
“明日开始,我将会重新把周边火路墩修建起来,再把黑风渊那条过道设置关卡。”
“到时,这整一片地区,便都是咱们的地盘,在哪都无所谓了。明日开始,你便来管咱们的所有账。”
“不过……”
陈正想了想道:
“狡兔尚且三窟。玉环,咱们也得多留一手。黑风渊墩还是要好好建设,这是咱们最后的退路!”
“嗯。”
顾玉环眼睛更亮了,崇拜的看着陈正:
“小正,你心里有数,那我就放心了。只是……管账就算了吧。我怕我做不好……”
“没事。”
陈正用力抱着顾玉环:
“账房先生教你的太麻烦,你搞不明白,就用我教你的独门秘法,这叫陈氏数字……”
陈正旋即便将阿拉伯数字占为己有,讲解给顾玉环听。
…
一晃。
十几天已经过去。
不出陈正预料:
雄鹰岭寨自赵杜龙死后,已经把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
四当家张力,在返回山寨的当夜,就被做掉,据说当晚就死了100多号人,血流成河。
现在。
十当家的,跟王翠花,一人占据山寨,一人占据养马场,形成对峙之势,谁也拿不下谁。
已经再没有精力对付陈正这边。
而这些天陈正不仅开始在队伍里普及‘三三制’,铁匠工坊那边也热火朝天。
使得整个百户堡都欣欣向荣,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张三蛋,你个狗日的怎么保护队友的?”
这天。
校场上。
陈正跟于又虎、米九,刚亲自示范完三三制的配合,让麾下士兵们自行操练。
周国栋却气的跳脚,追上一个皮肤很黑的壮硕汉子就连打带骂:
“大人让你保护队友,不是让你拿刀戳你队友的屁股,你他娘的要伤着人家的但了,你怎么赔人家?”
“周头,卑职知错了,卑职刚才太紧张了,才,哎哟……”
看着周国栋逮着张三蛋继续一顿狠揍,陈正也哭笑不得。
不过。
这都是操练中常有的现象,陈正也不掺和,只是在一旁看着,把权力下放给各部核心军官。
因为陈正非常明白:
只有这种不断摩擦,才能找出问题,解决问题,从而,让队伍尽快形成战斗力。
这时。
好几天不露面的于又虎忽然兴奋赶过来,一晃一把不起眼的黑刀鞘,低声对陈正道:
“大人,您有空吗?可否移步片刻?咱们的宝刀,成了!”
“哦?”
一看于又虎腰间挂着好几把刀,陈正也迅速兴奋起来,交代儿郎们继续操练,他则跟于又虎迅速来到校场的公房里。
“唰。”
房间里。
于又虎兴奋的抽出一把锃亮的钢刀,恭敬交给陈正,又拿起一把普通乾军佩刀,以及黑熊卫的佩刀道:
“大人,请您试刀!看咱们的刀,到底质量如何。”
“咔。”
陈正一刀劈过于又虎手里的普通佩刀,这普通佩刀瞬间应声而断,简直削铁如泥。
“锵!”
陈正又一刀劈向黑熊卫的佩刀。
就算是黑熊卫的佩刀,都跟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斩断,干脆利索,也可想而知这钢刀的强度。
“报——”
“大人,出事了。黑龙城来人了。说……虎大帅有军令下达,要调任您去黑龙城值守……”
正当陈正和于又虎振奋着,外面忽然有值守士兵焦急过来禀报。
“什么?”
于又虎顿时瞪大眼睛,脸色迅速阴沉下来,气的额头青筋都止不住暴露,赶忙看向陈正:
“大人,姓马的那狗东西,简直不是人!他居然想这般夺咱们的基业!老子现在便去砍了他的狗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