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微笑招待三人,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之后,他终于说起正事。
“今天请三位来,不光是吃饭喝酒,还有件事想麻烦三位。”
崔富强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陆北。
“什么事?陆老板尽管说。”
陆北叹了口气。
“我一个兄弟,被人莫名其妙敲了闷棍,还打断了一条腿。”
“膝盖骨都碎了,粉碎性骨折,我这个当老板的,不能不管啊。”
“我想请三位帮忙,替我打听打听,是谁干的。”
崔富强和王顺眼中闪过异色,旋即做出为难的样子。
“陆老板,这事儿……不好办啊。”
陆北眉头一挑。
“怎么不好办?”
崔富强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算起来。
“你看啊,镇里少说也有三五万人,我们手底下才十多个兄弟,撒出去找人,那不就是大海捞针么?”
王顺在旁边连忙附和,脸上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对啊,陆老板,我们是想帮你这个忙,可兄弟们一点好处都没有,天天白跑,心里会有怨气的。”
“怨气一上来,干活就没劲儿,没劲儿就找不到人,找不到人,不就耽误陆老板你的事儿了么?”
陆北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大团结,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好办,每人每天十块钱,谁能找到,还有一千块奖励。”
崔富强和王顺的眼睛瞬间亮了,死死盯着那沓钱,恨不得立刻揣进兜里。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的翘了起来。
一天十块?
找上一年半载,他们手底下那十几个兄弟,天天都有饭吃,天天都有钱拿!
这小子,还真是有钱又天真啊。
两人心照不宣,可就在这时,陆北忽然又开口了。
“不过我是事后结账,只给找到的人结。”
“想拖个一年半载可不行,三位大哥理解一下,我很急。”
这话一出,崔富强和王顺的脸色瞬间变了。
崔富强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快。
“陆老板,你这就没意思了。”
王顺也在旁边点头。
“就是,万一我们找到人了,你赖账怎么办?”
陆北笑了笑,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我在河湾村和浪平村都有渔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们还怕找不到我么?”
“只要你们把我要的人找出来,钱不是问题,我陆北说到做到。”
崔富强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不行,只能每天结账,不然这事,我们办不了。”
“对!一天一结,这是规矩。”
“陆老板,你不是差这点钱的人,何必跟我们计较这些呢?”
陆北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叹了口气。
“可惜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找别人吧。”
他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
崔富强和王顺的脸色瞬间变了。
王顺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瞪着陆北。
“陆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大老远跑来一趟,你说换人就换人?当我们是什么了?”
陆北看了他一眼。
“我不是请你们吃饭了么?”
王顺冷哼一声。
“呵,一顿饭就想把我们打发了?你以为我们没见过世面呢!”
崔富强也站了起来,冷冷看着陆北。
“陆老板,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陆老板,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这事儿,你只能交给我们干,日结。”
“不然,你今天可出不了这个门。”
看着气势汹汹的二人,陆北哑然失笑。
“你们这是想强买强卖?”
崔富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陆老板,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你找我们来做事,我们要给你做事,怎么能叫强买强卖呢?”
王顺特地挪了两步,挡住门口。
“陆老板,你这么有钱,也不差这点吧?”
“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你要是不让我们赚,那就是挡我们财路。”
“我们要是一生气,可不一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说着,王顺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手里把玩着。
“陆老板,你也不想全家人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吧?”
陆北看着他手里那把弹簧刀,又看了看崔富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郑重点点头。
“确实不想。”
崔富强和王顺对视一眼,嘴角同时翘起,以为陆北服软了。
可下一秒,陆北的话就让他们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所以你们就都别走了。”
话音刚落,赖勇和赖强同时动了。
砰!
赖勇一拳砸在崔富强的太阳穴上,又快又狠。
崔富强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就往旁边一歪,重重摔在地上,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与此同时,赖强也出手了。
他一把抓住王顺拿着弹簧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顺惨叫一声,手里的弹簧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赖强一脚踢开弹簧刀,另一只手掐住王顺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按在桌子上。
砰!
王顺的脸重重砸在桌面上,鼻血瞬间飙了出来,溅在满桌的剩菜上。
“啊!”
他惨叫着,拼命挣扎,可赖强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邓川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陆北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点头。
这人,倒是沉得住气。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崔富强,又看了看被按在桌上的王顺。
“两位,我请你们吃饭,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要威胁我全家?”
“你们这是在逼我啊。”
崔富强躺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陆北,你、你他妈敢动我?”
“你知道我是谁么?你知道我背后是谁么?”
陆北低头看着他,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是谁。”
“我只知道,你威胁我全家,我就不能让你走了。”
崔富强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你、你要干什么?”
陆北笑了笑,没有回答,站起来看向邓川。
“邓哥,你怎么说?”
邓川坐在椅子上,一直没动。
听到这话,他沉默了几秒。
“我跟他们不是一路的。”
而在林修向上踏着阶梯的时候,那议事厅内,五道坐于弧形木桌上的灰色身影,却是盯着身前的一块水晶碑,神色平静。
所以,不管是丁羽,还是刚刚晋升为半步神罗的宿命之剑,说白了,在心底都对天外之界有着深深的好奇和难以掩饰的渴望。
这道身影,自然就是碧姬,自打当日从丹雷余波中将林修救出,已经是第二日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内她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未能让昏迷不醒的林修清醒过来。
苏瑾瑜有些困意。揉了揉眉心就支撑起身子。将他们一块儿宣了进來。嫣儿端着膳食进來。身旁的尚喜亦是湿淋淋的模样。
惠彩想想也是,没有多想就下车了。跟在韩在承的后面一起走进豪华的饭店。
一百一十八天,他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手心里感觉到有一条毛毛虫在爬动。
惜朝拉着沈婠进去,中间的大舞台上,正在表演着舞蹈,周围的人们一边喝酒一边含笑观看节目,划拳斗酒,好不乐哉。
并且,每次都是惜尘将若嫔招到乾宫,而不是去沉梦轩,在乾宫中安寝这样的待遇,是给皇后,不是给普通妃嫔的,皇帝寝殿里的那张龙床,自古以來只能给皇帝和皇后睡。
没过多久,众人在火把的照耀下,看到了眼前的草丛中赫然出现了一口水井,井口上盖着一块圆形的木板,木板上落着厚厚的灰尘和枯黄的树叶,别的也在没有什么了。
“箭儿,木屋就是我们的精神家园,是我们的心灵福祉,你还是抓紧时间抢修吧!”独孤箭的父亲脸上堆满了皱纹,像粗糙的树皮一样厚重。
莫顾澹没有去找委员了解情况,下午他故意到楚明秋身边干活,就看楚明秋是不是象他说的那样,什么农活都精通。
像同为杀伤力惊人的剑箓无破天梭霸灵金枪,最厉害的自然是剑箓,无破天梭次之,霸灵金枪垫底。
“你丫有啥好主意?不就是偷私章吗,我妈可不是你爷爷,精明着呢。”楚明秋也同样不屑,黑皮经常逃课,他逃课的方式便是偷他爷爷的私章,自己写请假条,盖上爷爷的私章,托人带到学校,交给老师。
就在这些jīng灵感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猛然看到山谷中浓郁的死亡气息,正不断向眼前的两座亡灵建筑中涌去。!。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彭志鑫就抱着这种心态,希望用时间来慢慢打动青霞,有一天她能够因为自己所投入的感情而感动于她,让她投入自己的怀抱中。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去贿赂高官,因为没人敢跟他沾边。再说也没钱。
良久良久,橙子才好像恢复过来,但是这个时候她的声音里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感。
轰。帝镜光芒大盛,镜中血云更浓更红,旋即她自己的身影在镜子里显露出来,咻地一道血线从中激射而出,正是袭杀了魔仁忠和另外两名魔帝的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