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平静的看着邓川,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然后呢?”
邓川沉默了几秒,端起酒杯,一仰头,灌了一大口。
“你兄弟的腿被打断,是他们大哥干的。”
他放下酒杯,抬手指了指崔富强和王顺。
“他们在这,我才一直没说话。”
此话一出,崔富强和王顺的脸色瞬间变了。
两人猛地挣扎起来,瞪着邓川,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邓川!你他妈想死啊!”
“老子出去第一个弄死你!”
赖勇和赖强同时发力按住两人,往他们嘴里塞进桌布,两人顿时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陆北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目光一直落在邓川身上。
“继续说。”
邓川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他们大哥叫陈通来,是个逃犯,手上有人命。”
“三天前有人请他吃饭,我当时也在那个饭馆。”
“听他们那话的意思,是有人要抢地,请陈通来帮忙给点教训。”
“那人应该就是你了吧?”
陆北听完,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
他转头看向崔富强和王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来是你们啊。”
崔富强和王顺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两人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赖勇和赖强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陆北收回目光,从兜里掏出那一沓大团结,不紧不慢的数出一千块。
十块一张,一百张,厚厚一叠。
他啪的一声拍在邓川面前。
“找到人,奖励一千。”
“这钱,是你的了。”
邓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那厚厚一沓钱,又抬起头,看了看陆北,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真给钱?”
在他的认知里,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能离开就已经不错了。
可现在,陆北竟然真的给他钱?
一千块!
镇里工人不吃不喝攒上两三年,才能攒下这么多!
陆北把剩下的钱揣回兜里,语气随意。
“我说话算话。”
邓川盯着那沓钱看了好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把钱拿起来,揣进怀里。
“谢、谢谢。”
他感激的说道,可陆北却摇了摇头。
“你谢得太早了。”
邓川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
“什么意思?”
陆北抬手指了指崔富强和王顺。
“这两人回不去了。”
“你是目击者。”
此话一出,崔富强和王顺的挣扎瞬间变得更加剧烈。
两人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惊恐。
他们听出了陆北话里的寒意。
这小子,要动真格的!
邓川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陆北。
“你、你要……”
“没这个必要吧?”
陆北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他们拿我家人威胁我,我觉得很有必要。”
邓川沉默了。
他低下头,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过了好几秒,他忽然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白酒,走到赖强身边。
“把他嘴里的布拿开。”
赖强看了陆北一眼,见陆北微微点头,这才伸手拿掉了王顺嘴里的布团。
王顺的嘴一自由,立刻破口大骂。
“邓川!你他妈……”
话刚骂出几个字,邓川就动了。
他一把掐住王顺的下巴,用力一掰,王顺的嘴被迫张开。
随后邓川把酒瓶口塞进他嘴里,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呜呜呜!”
王顺拼命挣扎,脑袋左右摇晃,眼睛瞪得溜圆,满是惊恐。
可邓川的手却纹丝不动。
酒顺着他的喉咙往下灌,呛得他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
一瓶酒灌完,王顺整个人都软了,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
邓川松开手,王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嘴里还在往外冒酒。
陆北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邓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再要些酒来。”
“让他们酒精中毒,他们平时就不是好人,没人会多管闲事。”
陆北啧啧称奇,上下打量着邓川。
这人,很识时务啊。
“邓哥,你是做什么的?”
邓川一愣,没想到陆北会突然问这个。
“修自行车的。”
陆北点点头。
“以前呢?”
邓川沉默了几秒。
“以前在南边打过仗,受伤回来了。”
陆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邓哥,修自行车没前途,跟我干吧。”
邓川愣住了。
他看着陆北,眼神里满是狐疑。
“跟你干?”
陆北点点头。
“放心,这种事只是例外,平时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
邓川嘴角抽了抽。
我信你个鬼!
你会遵纪守法?
“一个月二百,看我心情给奖金。”
“奖金有时候比月薪高。”
邓川手上动作一顿。
一个月二百?
还加奖金?
他修自行车,一个月也就挣个十几二十块!
“你说真的?”
邓川声音都有些发抖。
陆北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出二百块,递到邓川面前。
“答应的话,这就是你这月的钱。”
邓川怔怔看着那些大团结,随后一把将钱揣进兜里,转头大步走到崔富强面前,拿开了他嘴里的桌布。
崔富强张嘴就要骂,邓川已经拧开一瓶酒,直接塞进他嘴里。
“呜呜呜!”
崔富强拼命挣扎,可赖勇死死按着他,他根本动不了。
一瓶酒灌完,邓川又拿起第二瓶,继续灌。
第三瓶,第四瓶……
直到崔富强彻底瘫软,眼神涣散,嘴里往外冒白沫,邓川才停手。
他扔掉手里的空酒瓶,转过身来,看着陆北。
“北哥,我知道他们家在哪,现在送回去么?”
陆北嗯了声。
“对了,你知道那个陈通来在哪么?”
邓川摇摇头。
“不知道,不过跟他吃饭那个人肯定知道。”
“那人叫蒋家龙,他……”
陆北抬手打断他。
“先把这两个人送回去,然后我们去找蒋家龙。”
邓川毫不犹豫的点头,但很快他似乎想起什么。
“我能不能先去趟医院?我妹妹的住院费已经欠了半个月了。”
陆北心动一动。
家里有困难?
早说啊!
你这不是耽误我施恩么!
陆北立刻露出关切模样。
“咱妹妹什么病?要不要送省城医院去?”
“查到樊庄庄了,前年去世的,当时只有22岁,大学刚毕业,被网上认识的男友骗进传销组织,为了让她就范,组织里的人轮番看着她,不上她睡觉,最终樊庄庄从被关押的9楼跳窗,当场死亡。
死者的下体遭受了很大程度的创伤,凶手是个非常残暴的存在,也没有对自身的遗留做任何处理,能够提取到DNA,只是光有这个,却没有多大的用处。
葡萄表面的那层白霜,是天然的酵母,不洗反而更好。农村自已种的水果都有分寸,都是自已吃的,挂了果就不会再打农药,不用担心什么残留。
“不信您看,汪蕊现在脸上还有指印。”易云实在是歹毒,借着汪蕊脸上的掌印,一番话便将矛头引到余生头上。
“这么晚了,你们在找什么?”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冷冷的声音。
不只是王晨,宽厚道人等人都看呆了,这种杀水鬼的方式,也太安逸了一些,尤其是灭凤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好像一下子掌握了了不起的力量之后,还有点不适应的感觉。
两大至尊出声,代表了两族意志,更让寇天德与天阴面色惨白至极,两人完全能够听出,虽然这两大至尊在与陆信协商,可话语当中的胁迫之意,却也隐隐露出。
趁着天光还敞亮,楚凡没有着急赶回北区乌衣巷,而是转去了义山,想用天目仔细看看那三炷香。
三人对视一眼便齐齐上车,马车夫是一个不惑之年的糙汉子,马鞭一扬,三人便缓缓驶出了琉璃广场。
哀子仔细看了看墙壁的四周,这些墙壁都由全息屏幕构成,显示的画面过于逼真,以至于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高手,绝对的高手,身为习武之人,夏虎深知这意味这什么,当即掏出了打火机,将周扬嘴边的香烟点着。
见状,知秋一叶心中不禁有些歉意。师门中虽然教导要诛邪除魔,可正如孙旭此前所说,三界中有九窍者皆可修仙。若是自己无缘无故打死了一个不曾作恶的鬼,也会让自己产生业力的。
这在这时地面忽然塌陷,寻宝貂落入了陷阱中,紧接着上方的大树树枝猛地弹起,寻宝貂被藏在下方的网紧紧包裹弹射到了空中。
所以说他的情绪自然也就会多多少少的有那么几分低落,而他有这么几分低落,那也绝对是,合情合理。
沈终南皱了皱眉,夏铭瑄如此垫付肯定是在等待,等待沈终南和方雨天斗个你死我活,然后他再出来收割战场。
热流激荡翻滚,奔涌着,冲击着,勇往直前。那冲击猛烈地犹如千军万马冲锋陷阵,气势磅礴,摧枯拉朽。
“我觉得你还是先找吴丽谈谈吧,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先把这事儿告诉林琅。总比让她自己发现或者说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要好。”贺航道。
周扬面色有些沉重,当兵八年,前面七年都在执行任务,接触的都是国家的机密,但却非这个世界的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