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你想要什么?要你(1 / 1)

王氏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连眼神都慌了一瞬,飞快地避开云棠的目光。

不自觉攥紧手指。

“你胡说什么,细作不是早就被清除了,现在京中如此太平,哪儿来的细作!”

王氏说这话时呼吸都乱了一拍。

“我不过随便一猜,夫人您这般紧张作什么?”

云棠看得王氏心里发毛。

“我哪里紧张了,倒是你深夜与男子共处一室,实在不妥。”

王氏立刻反驳,想扯开话题。

“夫人!萧大人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此为国为民的好官。

怎地到了您嘴里,就这般龌龊了!”

王氏刚想开口,就被云棠打断。

“夫人,如果不是敌国细作,那我得罪之人便只有她云月一人了!

莫不是她心有不甘,买凶杀人!”

“你放屁!”

王氏瞬间炸了,连往日的主母端庄的不要了。

“我的月儿是那般心地善良,才不会干这种事!”

“不是她,那就是你这个护女心切的好母亲了,对吗?”

云棠眼神一冷。

王氏心虚道:“你少血口喷人,无凭无据的事,你也敢拿来污蔑人!”

“刚才,我可是亲耳听到夫人要喊打喊杀呢!”

云棠质问道。

“莫不是买凶不成,想要亲自动手,除了我这亲生女儿!”

云棠一字一顿,满冷意。

“刚才、刚才……我那不过是一时气话,气你不护着你自己妹妹罢了。

眼看着你妹妹受如此重伤,我一时气愤口不择言,也是正常。”

王氏的声音非常急促。

那一点慌乱、心虚,全都藏在强装镇定的外壳底下。

一碰就破。

“呵,夫人果然是爱女心切!”

眼看着再逼问下去,对谁都不利。

武宁侯赶紧上前道:

“棠儿,你今夜受惊了,赶快休息吧,你放心为父往后一定加派人手保护你,绝不会让此事再次发生!”

武宁侯给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翠柳立马扶着王氏出去。

“萧大人,夜已深,不如今夜就此在侯府住下,明日再回?”

武宁侯问询道。

“不用。”

“可以。”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云棠与萧凛对视一眼。

武宁侯作为一个情场老手。

自然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连忙吩咐人下去准备。

“大人,棠梨院乃是我侯府最好的院子了,您今夜就歇在这里如何?”

武宁侯谄媚道。

“嗯。”

得了萧凛首肯,武宁侯麻溜带着人离开。

临走还不忘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不得将此事传出去!

“为什么要留下?”

“为什么不要我留下?”

人一散场,屋内又是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云棠都被这默契给惊着了。

“你先说。”

云棠淡然道:“你未婚我未嫁,住在一起总归于理不合,你呢?”

“怕你活不过今夜。”

萧凛说完,便起身离开。

云棠愣了一瞬,忽然笑了。

这人倒也没那么冷……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云棠挡住萧凛的去路,“大人可否教我轻功?”

“你要我教你轻功?”

萧凛看着绕到自己面前只到他胸口的姑娘,一阵愕然。

“没错。”

云棠一脸认真。

“大人的轻功,我刚才已见识过,很满意很想学。”

满意这两个字。

让萧凛气笑了,她还真是敢说!

云棠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只诚恳道:“放心,我会给你钱的,随便你开价!”

萧凛勾唇,“本官要的你怕是给不起!”

“你想要什么?”

“要你。”

萧凛脱口而出,云棠瞳孔地震。

“你、你、你……”

云棠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这进展速度也过于快了吧?

难道是看上了她美色?

“的解药。”

萧凛轻点了一下她的眉心,戏谑的看着她。

云棠这才反应过来。

又被他耍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脸上红意褪去。

这才开口,“什么解药?”

“你给我的解药,我需要更多。”萧凛恢复一贯的冷漠。

“好,我答应你。”

不过就是解药,她有的是。

“真的?”

据他所知,这蛊毒的解药旁人是轻易配不出来的。

因为此蛊毒,变幻莫测。

随着毒性增加。

每日都在变幻。

“与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无非就是你要的量大,我得花些时间去配。”

云棠语气轻松。

萧凛一双寒潭般的眸子酿着深意。

“你的医术是从哪儿学的?”

云棠笑笑:“江湖游医,神龙见首不见尾。”

萧凛一副看透她的模样。

径直走向了隔壁的房间,“我可以教你,但就怕你吃不了苦。”

“我这辈子吃的最多的就是苦了,我还怕你不倾囊相授呢!”

云棠大声说道。

“明日开始。”

“啊!啊、啊……”

醒来的云月突然尖叫了起来。

凄厉的尖叫声,传入刚踏入院子的王氏耳中。

王氏心里咯噔一下。

快步朝着卧房走去。

“滚,你们都给我滚!!”

云月目光猩红,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用力一扔,将床头的花瓶砸的稀碎!

王氏刚进来就被里头当然声响吓了一跳。

“不许动!谁敢动我要了你们的命!”

床上的云月忽然疯狂尖叫了起来。

“贱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她猛的扑到床下,从梳妆台上抓起剪刀对准了丫鬟,用力扎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发泄着心中的恨意。

丫鬟的惨叫声刺破耳膜。

有些胆子小的丫鬟受不住这等血腥的场景,当场就晕了过去。

王氏瞧着却是不发一言。

“去,再找几个丫鬟过来,让他们打扮成云棠的样子,让小姐刺。”

翠柳心头虽闪过一丝不忍,可终究也是一瞬而逝。

只要扎的不是她,就好。

一个晚上过去,栖院的后院挖了好几大坑,埋了许多具残破的身子。

云月发泄过后,任由丫鬟给她清洗着身上的血迹。

“娘亲,我听说用腐烂的肉块,养花最合适了,你说……我们今春种什么花好?”

云月眼中满是少女的天真。

仿若昨夜不过是一场梦。

“月儿,喜欢什么就养什么,娘亲都满足你!”

王氏亲自给云月擦拭着头发。

“娘,我们也该送她去地狱了吧?”云月忽然回头,诡异一笑。

“月儿放心,娘都已经安排好了,保证让她活着的每一日都生不如死!”

王氏将云月抱在怀里。

昨夜后半夜,她才知。

天香楼据点被龙啸骑清剿殆尽,他们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

如今是愈发的举步维艰了。

这一切,都要拜云棠那个畜生所赐

她怎能不恨!

“那就好,娘会一直爱月儿的吧?”云月靠在王氏肩头,嘴角始终挂着诡异笑。

“你是娘的唯一。”

不知是萧凛留下来的护卫起了作用,还是武宁侯的交代有了效果。

亦或者,两者皆有。

云棠这小半个月来,过得极为惬意舒畅。

云月躲在院子里修养身体闭门不出,王氏却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般。

时不时就过来嘘寒问暖。

扮演起慈母的角色。

仿若自己真是那个侯门贵女。

无忧无虑。

云棠自然知道王氏在憋着大招。

可她不动,她也不急。

好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等到她们最放松时。

她在一把摁死!

白日里云棠就在小院里研磨制药,夜里萧凛便带着她去后山上练武。

她本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与他更近一步。

可萧凛严厉的很。

根本不给机会。

这日天太阳尚未落山,萧凛便急匆匆赶来。

他似乎很急,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云棠学艺不精。

只能勉强跟在他后头,还落了一段距离。

不知道走了多久。

萧凛才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香汗淋漓的云棠。

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不错,今夜我再教你最后一次,你可要认真点。”

“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