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她悟了!他好龙阳(1 / 1)

他神色晦暗。

隽逸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冷意。

“云大小姐这留人的借口……未免有些拙劣。”

萧凛幽深的黑眸看向她的脚踝处。

带着审视。

“刚才朝你奔来时,不过是一时情急,我吓忘了,现在可疼了呢……”

云棠眼中酿着湿意,无辜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萧凛。

像是一只落单又可怜的小狐狸。

“与我何干?”

萧凛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

“我救了你一命!”

“我刚才我也救了你。”

云棠没想到萧凛这般难撩。

碎星般的眸子含着丝丝水光,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萧大人,就这般冷心冷情么?”云棠默默松开他的衣摆。

“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呢……”

她一双勾人的眼眸里含着失落。

转身。

一瘸一拐的离开,瘦瘦小小的一小只,在夜色下更显孤单怜弱。

云棠在心里默默数了好几遍一二三……

可并无人喊她停下。

云棠气的在心里骂了萧凛八百遍,早知道就不让青桐去给他送解药了。

第一次见面,她便知萧凛体内有蛊毒。

上次一别,她就着手给萧凛配制解药了。

为的就是再见,拉近距离。

可,她都这般勾引了,萧凛居然不为所动。

难道……

他、他好龙阳?!

想到这里,云棠瞬间悟了。

罢了。

他不上勾,她再换个人就是。

重来一世,何必委屈自己呢……

“可以。”

萧凛的声音幽幽传来。

云棠因为脚疼,走的极慢。

两人距离不算远,她还是听到了萧凛开口,可她又不是什么很廉价的女人。

叫她走就走,叫她停就停。

云棠也是有脾气的,继续朝前走着。

并且加快了脚步。

见此。

萧凛终是无奈,大步上前,“不是脚疼么,还走这么快?”

云棠没说话。

“得罪了。”

萧凛一把将云棠抱起,身子腾空而起的瞬间,云棠连忙抱紧了萧凛的腰。

“怕高?”

萧凛略带兴致地凝视着云棠紧张的小脸。

他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呢!

云棠恐高,她只能死死的抓住萧凛。

萧凛见她脸色苍白,像是被吓着了,只得放她下来。

抱着她上了马车。

“抬脚。”

萧凛声音依旧带着冷意。

“不劳烦大人,民女自己就是大夫,可以给自己治疗。”

云棠的声音虽温婉,可那一张美到夺魂地眸子却带着些许清冷。

但是又让人生不起气来。

萧凛的耐性一向不好。

甚至毫无耐性。

若是常人敢这般跟他说话,定早已是他刀下亡魂了。

偏她,让他破了例。

突然,马车压了个石头一阵晃动,云棠随着惯性扑入萧凛怀里。

萧凛也下意识去接她,二人四目相对。

双唇相碰。

空气瞬间暂停,暧昧浮动……

意识到不对,云棠快速起身,却因为着急使力让本就伤了的脚腕,雪上加霜。

“嘶!”

云棠疼的到抽一口凉气,再次摔落在萧凛怀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云棠挣扎着就要起来,却被萧凛按在怀里,“别动。”

他伸手扯掉自己的一片衣袍,蒙住眼睛,撩起她的裙摆,褪掉她的鞋袜。

纤长的手指覆上她的脚踝,脚踝哪里已然红肿凸起。

原来她不是骗他。

“怎么伤的?”

云棠精致的小脸泛着一丝红晕,因为害羞而有些紧张。

“刚、刚才跳下马车时崴到了。”

萧凛拿出药膏,往她脚踝处一点一点涂抹。

刺骨的凉意瞬间钻入心间。

终结了那火辣辣的痛感……

“今夜是谁要杀你?故意引我来就是为了保护你?”

萧凛声音清冷依旧。

“杀我之人,若我所料不差,乃我至亲之人。”

云棠眼中没什么情绪,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萧凛对她更加好奇了。

“你……不伤心?”

萧凛忽然觉得,她的处境似乎比他还差。

“伤心?”

云棠自嘲一笑,反问道:“伤心有用么?”

萧凛沉默了一瞬。

“是没用。”

“大人,侯府到了。”

马车停下。

云棠正要下车,却被萧凛给抱了下去。

“要我送你进去吗?”萧凛垂眸看向那双潋滟的眸。

“可以吗?”

云棠望向他。

她还需要再利用他一下。

萧凛点头,抱着她进了侯府,此时,已经接到任务失败的王氏。

听闻云棠活着回来。

气冲冲的带着一队家仆往棠梨院走。

“云棠,你竟敢让你妹妹受如此重伤,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王氏一脚踹开院门。

将前来阻拦的丫鬟推到一旁,快步走进屋内。

“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砰!”

一片绿叶带着凌厉的罡风,扫过王氏脖颈插入门框。

王氏脖颈一疼。

她用手去摸,便是一手鲜血。

“谁,是谁,敢伤我,活腻了!”

“滚!”

听到屋内还有男声传出,王氏气炸了,“好啊,你这个小浪蹄子,你竟敢私藏男人,我……”

“侯夫人想如何?”

萧凛挑开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带着凛冬的肃杀之气!

待看清眼前带着半扇面具的男人是谁后,她猛然后退几步。

跌坐地上。

那、那是龙啸骑的银龙面!

他是萧凛!

没等她开口,武宁侯匆匆赶来,额头冒汗。

“不知萧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下官……”

“侯爷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萧凛打断他的话,往他领口瞥了一眼。

武宁侯意识到什么,尴尬的将衣服领子又往上拉了拉。

遮住了那些痕迹。

“不知大人深夜来此,所谓何事?”

武宁侯低着头,不敢直视萧凛。

“据本官所知,云家大小姐今日为平息云二小姐惹出的祸乱,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忙至深夜未归,又遭刺杀。

你们可倒好,一个不管不问,一个进门就喊打喊杀!

武宁侯,便是如此治家的?”

此话一出。

武宁侯如芒在背。

暗瞥了王氏一眼,随后,堆着笑脸去找云棠。

“棠儿,棠儿你没事吧?”

武宁侯看到云棠没什么大碍瞬间松了口气。

还好,摇钱树没事!

“若非本官路过,她怕是早就成了那些杀手的刀下魂了!”

“什么?!

谁,究竟是谁要杀我女儿!

若让我查出来,我一定饶不了她!”

武宁侯喊的非常大声。

“父亲,我初来乍到,又没得罪什么人,您说……会是谁想杀我呢?”

云棠被青桐搀扶着出来,而后看向王氏。

“夫人,您猜呢?”

王氏见云棠这么快就猜到是她,顿时一阵心惊。

因为惧怕萧凛。

她声线有些微颤:“母亲怎么知道是谁,许是你自己行事太过张扬,得罪了什么人也说不定。”

“这样啊?”

云棠走到王氏身边,笑意不减道:“那我想想,我好像也就是帮助官府破获了敌国细作案,难不成……

是敌国细作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