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
两人的血慢慢融合在一起。
武宁侯气得砸碎了碗!
“好啊,你这个毒妇,我就说你怎么对这个野种这么好,原来她竟是、竟是你与刘嬷嬷的野种!”
武宁侯快碎了!
他算计了别人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却被身边人啄了眼。
他以为的云月是捡来的‘摇钱树’。
实际上。
云月自己的夫人与旁人通奸所生。
而且,那野男人还日日在他眼前晃荡。
他还一无所知!
不仅替野男人养了野种,居然连野男人都吃他的喝他的!
真是草了狗了!
武宁侯越想越憋屈,撞开侍卫,操起棍子,狠狠打在刘嬷嬷身上!
一下更比一下狠厉。
云月也是惊讶无比!
她想过自己的亲爹不一般,也隐约知道她母亲待刘嬷嬷非比寻常。
可,她怎么也没想过。
她亲爹,居然是一直在自己母亲身边伺候的刘嬷嬷!
“贱人!畜生!你们二人居然合谋做出这等败坏门风、辱没祖宗的丑事!
老子打死你们!”
云月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爹娘就要被打死。
自己往后再也没了依靠。
瞬间清醒过来。
她知道此时的武宁侯怒火滔天,根本不会听她狡辩,软语哀求更是毫无用处。
如今能让武宁侯暂且饶过王氏与刘嬷嬷性命的,也只有云棠了!
想到这里。
云月立刻起身,对着武宁侯道:“侯爷,您别着急打人啊,我这里还有件更炸裂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啊?”
武宁侯从愤怒中抬起头。
“你个野种,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等老子打死他们两个,再来打死你!”
云月见此,也不卖关子了。
直接道:“诸位,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那就是你们武宁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此时此刻正在偏房里与人通奸!”
“哗!”
整个祠堂再次沸腾起来。
众人就像是瓜田里的猹,吃了一瓜又一瓜。
真是一瓜更比一瓜强!
唯有三房的,丝毫不为所动。
眼里没有对八卦的渴望,全都是云月裙子上缀着的珠宝。
心里暗暗祈祷。
掉啊!
赶快掉一颗下来啊!
“你他娘的放屁!”
武宁侯怒崩,直接掐住云月的脖子,“你再敢污蔑我的棠儿,我就弄死你!”
云月梗着脖子道:“不信,你……你就派人去、去查啊……”
武宁侯怒声道:“老子弄死你!”
“怎么,侯爷不敢去,是怕了吗?”云月冷笑道。
此时的众人。
一个个跃跃欲试。
生怕又要错过一个名场面的吃瓜众人,纷纷表示,想要证明清白一看不就知道了?
还不等武宁侯吩咐。
便有人带着一群侍卫小厮匆匆而去。
紧接着,所以人都跟了过去。
可谁也没有想到。
撞见的会是那样一番令人恶心的场景。
一屋子粪便味儿。
李承延被两个壮汉按在床榻上,场面荒诞又令人恶心。
不少闻声赶来的侯府中人,差点被恶心吐了。
“我的天呐!那不是郡王爷吗?”
“他……他怎么会和两个男人……咦!真是恶心!”
“这也太荒唐了吧!简直伤风败俗!简直污人眼睛!”
议论声此起彼伏。
两个惊天大瓜接踵而来,让众人可得消化一阵子了。
武宁侯看到屋内的场景时,先是一愣。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是不是云棠在里面?我就说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
云月身子太过柔弱,根本就没挤进去,可看到武宁侯突然狂笑。
她就以为是武宁侯看到云月在,然后气疯了。
才笑的。
兴奋的就要往里头挤。
“啪!啪!啪!”
武宁侯揪着云月的衣领,狂扇了她三巴掌。
“你个缺了眼睛的瞎眼怪狗杂种,居然还敢污蔑我女儿的清白,看我不打死你!”
“啊!”
云月没想到武宁侯会突然打她,瞬间尖叫起来。
“狗杂种,给老子闭嘴!”
武宁侯下手可不轻。
把云月扇得脸颊红肿,耳朵都快听不见了。
云棠见戏唱得差不多。
这才揉了揉惺忪的水眼,打着哈欠从她的院子里头走了出来。
“父亲,你们这是干嘛呢?都将女儿吵醒了。”
武宁侯看到云棠过来。
立马走了过去,将云棠转了个身子,查看了一遍。
“乖女儿,你没事吧?”
云棠摇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啊,我这院子里护卫暗卫那么多。
严防死守的,谁能进得了我院子啊!
倒是你们,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
有个快嘴的将侯府夫人与男扮女装之人私通之事。
以及。
李承延与壮汉厮混,两件丑事都给云棠完整叙述了一遍。
云棠这才惊讶地捂住嘴巴。
“原来……原来你竟是奸生子!”
“可不嘛,往日里那般趾高气昂的,原来竟是个最下贱的奸生子!”
“这样的身份,就该跟着她娘一起被沉了塘!”
“……”
云月被众人围观指点。
羞愤欲死。
再探头去看屋里的场景,瞬间明白了一切。
是云棠!
又是这个该死的贱人,肯定又是她毁了她的计划!
云月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云棠。
“云棠,都是你这个贱人,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云棠不屑道:“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怎么活吧!”
武宁侯挥手,“来人,将人带去祠堂,打死!”
“慢着!你们不能动我,我可是堂堂郡王妃!”
云月突然站了起来。
武宁侯知道自己现在还开罪不起长公主。
因为长公主的背后有皇帝撑腰。
即便是他去告御状,陛下也不一定会从重处罚。
咬咬牙,只能作罢。
“好,老子是拿你没办法,但老子可以弄死那一对贱人!”
云月心口一窒。
她飞快跑去屋子里头,找到已经被玩得脱力的李承延。
“郡王爷,求您救救我母亲,求您了!”
云月疯狂地给李承延磕着头。
可李承延都快气死了。
此刻别说替她求情,就算云月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云月看着李承延恨不得活剥了她的眼神,心中一沉。
她知道李承延正在气头上,绝不会轻易帮她。
可事到如今,她别无选择。
只能快步走到李承延身边,压低声音。
威胁道:“李承延,你若不帮我救下我母亲与父亲,我便将你的药断掉,让你彻底无后!”
李承延闻言脸色骤变!
他早就打过那药的注意,也派人去跟踪过他们母女。
可那药,只能通过他们母亲购买。
让他十分被动!
他死死盯着云月。
这个该死的贱人,居然还敢威胁他!
李承延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被云月掐住了自己的软肋,也只能妥协。
李承延脚步虚浮,被云月搀扶到了祠堂。
“岳丈!棍下留人!”
武宁侯见李承延过来,他即便再不想,也得住了手。
“不知郡王过来,所谓何事?”
“岳丈大人,这王氏即便是做得再不对,那也是郡王妃的母亲。”
李承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郡王,这乃是我府中私事。”
武宁侯不想退步。
“岳丈!你这是不将我长公主府放在眼里了吗?”
李承延公然威胁。
武宁侯气得咬牙切齿,沉默了一阵。
对着李承延道:“我可以放王氏离开,但,刘嬷嬷必须死!”
李承延身下剧痛,也不想在多拉扯。
点点头。
云月还要再说,却被李承延一个眼刀给制止。
她只能闭嘴。
毕竟刘嬷嬷这个爹,让她也抬不起头来。
死了也倒是一了百了。
武宁侯当场就给刘嬷嬷打的咽了气。
他亲自行刑。
每一棍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儿。
为了惩罚王氏,武宁侯叫人用冷水泼醒了昏迷的王氏。
叫她撕心裂肺地看着刘嬷嬷受刑。
云棠走到王氏身边,蹲下身子低声道:“母亲,这痛入骨髓的滋味儿,你可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