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头号绿毛龟(1 / 1)

王氏扑过去就要厮打云棠。

云棠却将她的手踩在脚下。

一如上一世。

王氏冷眼看着她被人虐打折磨。

云棠唇角冷窒:“别急啊,接下来便该轮到云月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爱的人一个、一个惨死……”

王氏气得吐了一大口血,彻底晕死了过去。

等待杖杀了刘嬷嬷之后。

武宁侯强忍心中怒火,冷声下令:“本侯今日便将王氏这个荡妇休弃,赶出侯府,永世不得再踏入侯府半步!”

云月命人将王氏抬走。

临走前,她眸光像是淬了毒一般,盯着云棠。

“云棠,你别觉得你赢了,母亲既然能与人通奸生了我,那么你的身份……”

云月自己不好过,她也看不得云棠好过。

纵然她知道云月就是武宁侯的女儿。

可她也得给她身上泼脏水!

这人啊,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上,就会不断生根发芽。

云棠轻蔑一笑。

“来人,再去准备碗来!”

没多一会儿,便有人端着碗进来。

云棠拿起匕首再自己指尖一划,端着走到武宁侯面前。

“父亲,该您了。”

武宁侯看着那碗水都有些犯怵。

这一晚上,若是连着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

那他真该撞墙去死了!

这在上京的男人中,他也算是头号绿毛龟了!

“棠儿,你与父亲面容相似,你是不是我的女儿,这还用试吗?”

武宁侯是真的不想再试。

云棠笑笑,温声道:“众口铄金,我们父女今夜不如就当着众位族亲的面,亲自验一验。”

云月倚靠在门框,脸上总算是浮起了一丝笑。

“是啊,侯爷难道是怕了?”

“我侯府之事,轮得到你这个狗杂种置喙!”武宁侯暴怒呵斥。

这时候。

侯府其他族人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打着侯府血脉不容混淆的旗帜。

嚷嚷着要滴血验亲。

“闭嘴吧你们,验、验、验,老子验!”

武宁侯受不了激将。

当即便用匕首朝着自己手指划拉开一个口子。

两滴鲜血瞬间相融。

“哈哈哈……哈哈哈……”

武宁侯高举着碗,大笑起来。

“老子早就说了,棠儿就是老子的女儿,你们还怀疑个蛋!”

众人看着那相融的血脉,一个个都闭了嘴。

有那些个想趁机起坏心眼的,也都歇了菜。

云月见势不妙,正准备逃。

却被青桐堵住了去路,“我家小姐,也是你能平白污蔑的?”

“你、你们想干嘛?”

云月顿时有些怕了,“我可是郡王妃,你们若是敢动我,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云棠走到云月面前。

笑意不达眼底,“郡王妃怕不是忘了,我可是会些医术的,你放心,我保证让你痛不欲生,还让人看不出伤害!”

“你……啊!”

云月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云棠用银针刺入穴位。

登时,疼得她在地上打滚。

浑身抽搐不止。

没多一会儿,她的七窍便便渐渐渗出血迹。

众人看着云月蜷缩在地上生不如死的样子,一个个都有些胆寒的看向云棠。

她们还从未见过如此狠辣的云棠。

云棠收起银针,对着祠堂内的族中众人道。

“辱我者,吾必百倍还之!”

武宁侯看着被折磨得痛苦不已的云月,心里畅快极了!

“好,做得好!我棠儿不愧是将门虎女!”

云棠扭头看向武宁侯,“父亲,剩下的便交给您来处理了。”

武宁侯转身对着下人们吩咐道:“来人,将这个狗杂种抬出去,丢到长公主府门口!”

“是”

等处理完云月之事。

武宁侯眉头深凝,看向众人。

“今日之事,往后若谁敢再议论半句,打死!”

云棠刚回到院子,却见窗户上映着一抹修长的剪影。

眸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意外。

“您还在?”

云棠推门进了房间,如她所知。

萧凛并非是爱热闹之人。

“萧大人府中诸事,难道不需处置?”

萧凛抬眸,寒眸中染了几分浅淡戏谑,声线低沉:“利用完便想撇清关系?”

云棠垂眸轻笑。

原是等着要她的奖励啊!

“王爷莫急。”

话音落,她转身取过案上的锦盒,轻轻推至他面前。

打开盒盖。

那里头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小瓷瓶。

“按约,药已尽数制好。”

萧凛目光落在那些瓷瓶之上,神色微讶。

难得郑重道:“多谢。”

“举手之劳而已。”她淡淡一语。

旁人求之不得的秘药,在她口中竟轻如尘埃。

萧凛愈发的对她好奇了。

“今日你设局重挫了那二人,他们必怀恨报复,你就不担心?”

云棠抬眼看向萧凛。

眸底狡黠一闪,语气却从容淡定:“有您在,又何惧之有?”

萧凛一顿,目光清锐。

“云姑娘真是……好算计。”

云棠看出他并非是真恼。

转身给他沏了杯茶,笑着道:“今日之事,亦有萧大人手笔,而你我,如今早已同船……共枕。”

萧凛一怔。

随即哑然失笑。

心底暗叹,此女心思剔透,真是半点不含糊。

笑意稍敛,他沉声问:“我见你对那二人,敌意颇深,缘何至此?”

云棠不答。

反而目光微斜,反问道:“萧大人,您怎会有先帝的玄武令?”

萧凛身形微僵,眸色一沉。

“您有您的秘事,我也有我的过往。”

云棠摊手,语气坦荡。

见话都已经聊到这个份上。

云棠也不再迂回,直言道:“我要报仇,便需寻一个靠山。”

她抬眸直视于他。

“而您,便是我选中之人,不知萧大人可愿意一路同行。”

萧凛眉峰微挑,静待后话。

“当今陛下纵容长公主这般奸佞,为非作歹,肆意残害百姓。

非是明君。”

云棠声音轻却稳,字字藏锋,“我欲换一位明主,以安天下。

而那个人,我想是您。”

如此谋逆之言。

她竟说得如此平静无波,实在是胆色惊人。

萧凛眸中惊色稍纵即逝。

深眸凝着她一双璀璨星眸……

这般胆识,世间女子罕见。

“你就不怕我杀你了灭口?”

云棠迎上他目光,无半分怯缩。

只淡声道:“我既说与您听,便是视您为盟友。

上不上船,萧大人自决。”

点到为止,不逼不迫,全凭心意。

萧凛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出声。

寒眸中寒意转暖,看着那小瓷瓶,“你既早已绑我同行,又赠我如此秘药……”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我岂还有不上船的道理?”

一语落定,无需多言。

灯花轻爆,两人目光交汇。

只一个眼神,便已各自心领神会。

转眼一入盛夏。

如上一世般,纵然京中早已派人过去治理。

可天灾难挡,骤雨频降。

水患爆发。

大批灾民,涌入京城。

在此之前,云棠便吩咐她院子里的人尽量减少外出。

避免感染的几率。

这日。

云棠刚睡醒,便看到青桐鬼鬼祟祟地朝着外头走去。

她喊了一声。

给青桐吓了一跳。

“你要去哪儿啊?”

云棠盯着青桐。

青桐眼神有些闪躲,“没、没去哪儿,就是去咱们的铺子上瞧瞧,这阵子咱们的生意应该很是不错。”

“铺子上,自有掌柜的看顾,你去瞧个什么劲?”

云棠眸光锐利的看向青桐。

青桐支支吾吾道:“最近这寒霜叶价格飞涨,奴婢想着、想着,怕有人再暗中偷出去卖了,将银钱揣进自己腰包……”

“所以,你倒是为了公事了?”

云棠看着她藏在身后的小包袱,“那你手里拿的又是什么?”

青桐见说谎不得行。

便直接将包袱拿了出来,摊开在云棠面前。

里头瓶瓶罐罐的一大堆。

什么药材都有。

“青桐,你这是准备拿着这些药材出去另起炉灶,开铺子吗?”

云棠有些无语。

“没有的事,而且这些药材都是我自己拿钱买的,可不是我偷的。”

青桐义正言辞道。

云棠扶额,“我就说,最近怎么药房里头,莫名奇妙地多了那么老些碎银?”

“对吧,我给了钱的。”

青桐收拾着自己的小包袱。

云棠看向青桐,“所以,你拿着这一包袱的药,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