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吓疯祖大寿,只需要三步!(1 / 1)

祖大寿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是个杀人如麻的悍将,千军万马当前眉头都不皱一下。

但此刻,面对这无根无源的索命之问,他怕了。

因为他心里有鬼!

“装神弄鬼!给本帅滚出来!”

祖大寿抄起长剑,一声怒吼壮胆,

对着桌上那尊“啸月母狼”猛地劈了下去!

哗啦!

价值连城的玻璃狼头应声粉碎,晶莹的碎渣溅了一地。

底座里的简易发声装置被暴力破坏,滋滋的电流声瞬间掐断。

书房,重归死寂。

祖大寿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凶戾地盯着那堆碎片。

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冰凉刺骨。

“江湖术士的把戏……不过是把戏……”

他强作镇定,正要收剑。

就在这时。

吱嘎——

紧闭的窗户,无风自动,缓缓裂开一道缝。

一股森白的寒雾(干冰升华),顺着窗缝打着旋儿涌了进来。

书房温度骤降,烛台上的火焰瞬间由橘黄变成一片惨绿(撒了铜粉)。

绿光森森,映得祖大寿那张横肉脸,

宛如一具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

“还我……头来……”

那个声音又响了!

这一次,不在桌上,而在窗外!

在那浓得化不开的白雾里!

祖大寿猛地抬头。

只见窗外迷雾深处,一颗斗大的头颅,

正悬浮在半空,缓缓逼近。

那头颅披头散发,面容枯槁,双眼瞪得滚圆,

脖颈的切口还在往下滴答着黑血。

虽然面容模糊,还带着一种诡异的像素感,

但祖大寿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袁崇焕!

是被凌迟处死,传首九边,被他叫了半辈子“督师”的袁崇焕!

“啊——!!!”

祖大寿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呜咽,手里的宝剑“当啷”坠地。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连人带椅子向后摔了个四脚朝天。

……

一墙之隔的院子里,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蹲在灌木丛后。

【爱迪生的私生子】正疯狂摇着一台手摇发电机,

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了:

“快快快!电压要掉了!全息投影快糊了!”

【光影魔术手】正调试着一台由凸透镜和铁皮盒组成的简易“幻灯机”,

对准窗户上的油纸:

“别催!古代这破镜片,对焦能把人急死……好了!

这袁崇焕高清特写,够阴间吧?”

【抠脚声优】则拿着一个喇叭状的铁皮桶,

正对着一根穿墙的铜管,掐着嗓子深情演绎:

“大寿……你瞅我这特效……值不值五毛?”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这种阴间活儿还得看你们理工男!】

【祖大寿:我不怕千军万马,就怕你们搞克苏鲁!】

【太缺德了,我踏马直接打赏一个火箭!加大力度!】

【前面的,化学组的兄弟就位没?酚酞和碱水准备好了吗?】

……

书房内。

祖大寿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双手抱头,

根本不敢再看窗外那颗“人头”。

“督师!督师饶命啊!”

“不是我想降啊!是狗皇帝要杀你,是朝廷不要我们辽东军!我没得选啊!”

他涕泪横流,对着空气疯狂磕头,额头撞得砰砰作响。

窗外那颗头颅悬停片刻,绿光摇曳间,阴森的声音再次传来:

“写下……你的……罪……”

写罪状?

祖大寿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要认罪,这尊瘟神就能走?

他哆哆嗦嗦地爬到书案前,抓起毛笔胡乱蘸了蘸墨。

铺开宣纸,他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刚要写下辩解之词。

然而,笔尖触纸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明明是漆黑的墨汁,落在纸上,

竟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祖大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砚台,里面是纯正的墨色,

可一写出来,就是一个个淋漓的血字!

【爱迪生的私生子】在公会频道打字:

“砚台里加了酚酞,纸用碱水泡过。”

“懂不懂什么叫酸碱中和变色龙啊!”

“科学的力量,小子!”

祖大寿不懂什么叫酚酞,他只知道这是天谴!

是袁崇焕泣血的控诉!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尖叫着把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那纸团在绿光下竟缓缓展开,上面那个鲜红的“冤”字,

像要从纸上跳出来,咬断他的喉咙。

“鬼……有鬼……真的有鬼……”

一代悍将祖大寿,此刻彻底崩溃。

他想抓令箭叫亲兵,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窗外的“人头”渐渐隐去,但那阴冷的注视感却如影随形。

这一夜,锦州总兵府内,惨叫与求饶声此起彼伏,直到鸡鸣才消停。

……

次日清晨。

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仿佛一夜老了二十岁的祖大寿,

在亲兵搀扶下,跌跌撞撞地冲向后院祠堂。

“列祖列宗保佑……妖魔退散……”

祖大寿神神叨叨地念着,一把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开门的瞬间。

供在神龛上的所有祖宗牌位——

从他爷爷到太爷爷,足足三十多块——

竟然全在发光!

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绿色荧光!

昏暗的祠堂里,三十多块绿油油的牌位,

就像三十多双来自阴间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最中间那块牌位上,甚至还显现出一个惨绿色的骷髅头图案!

“呃……”

祖大寿两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大帅!大帅晕过去了!”

“快叫大夫!不……快去请萨满大人来驱邪!”

总兵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

锦州城中心广场,临时高台上。

满清大萨满额尔德尼,身穿挂满铜铃兽骨的法袍,

正手持羊皮鼓,跳着驱魔的“大神”。

台下,祖大寿面如白纸地坐着。

周围围满了惶恐的清军将领和看热闹的百姓。

额尔德尼一边跳得跟个抽风的猴子似的,

一边喷着符水,嘴里念着满语咒文。

“哇呀呀!我看到了!那妖孽就在总兵府上空盘旋!”

大萨满突然浑身一抽,指着总兵府方向尖叫:

“是前朝冤魂!需用童男童女心头血祭天,方可镇压!”

一听要用活人祭祀,百姓顿时骚动起来,满眼恐惧。

祖大寿已是六神无主,只要能送走“袁崇焕”,

别说童男童女,杀他亲儿子都行。

“准……准了……”他虚弱地抬了抬手。

几名清兵立刻凶神恶煞地冲向人群,准备抓人。

就在这时。

“哪来的蛮夷妖道,也敢在我华夏之地放肆!”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骇然抬头。

只见不远处的屋顶上,突然升起一团浓云(干冰加量不加价)。

云雾之中,

一个身穿明黄八卦道袍、背负桃木剑、手持拂尘的身影,

竟“脚踏祥云”,从天而降!

那人影姿态飘逸,宛如真仙临凡!

(实际上:高弹力兽筋绷在屋顶,【神棍德】被当场弹射起飞,背后挂着简易滑翔翼,正拼命维持平衡。)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半空中的【神棍德】大吼一声,手里一把“掌心雷”(镁粉火药)猛地洒下!

轰!

刺眼的白光在半空炸开,让所有人瞬间致盲!

这神迹般的场面,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不等众人反应,【神棍德】已经一个帅气(脸着地缓冲后顺势前滚翻)的动作,

稳稳落在了高台上。他拂尘一甩,指着大萨满的鼻子就骂:

“贫道乃龙虎山天师府紫袍天师!”

“奉三清法旨,特来斩妖除魔!”

“道爷我啊,最喜欢物理超度!”

“你这跳大神的野鸡,也配在贫道面前班门弄斧?”

额尔德尼看着这个自带BGM(远处有玩家在用唢呐吹《男儿当自强》),

浑身冒白烟、刚从天上飞下来的道士,彻底懵了。

他那点装神弄鬼的把戏,跟眼前这位一比,

简直是幼儿园碰上了中科院。

台下的祖大寿,看着这位从天而降的“真仙”,

眼睛里爆发出狂热的求生光芒。

“神……神仙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