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搂住秦欢的肩膀。
“你说的没错,洪山那么大,哪有那么容易遇见,再说就算碰上,不是我理亏。”
“对,就该拿出这种状态,那个夏宁才是小三,咱们有什么好怕的。”
姜离笑道,“我才不是要跟她争厉泽,我是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办。”
姜离跟秦欢说她要参加Adrian画展的事。
那幅画她是以雪为主题,知道大概的灵感,细节上的点睛之笔,还有一些卡点。
想出去找灵感。
“原来是为了画才要上去的呀。”
“是啊,厉泽总是小瞧我,以为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我不但要活下去,还得活得好好的。”
所以,她要以事业为重。
Adrian的画展,是她最近除了跟厉泽离婚,另一件最重要的事。
今天上山的车特别多,秦欢那小电车走盘山公路肯定是不行的。
她叫了一辆车。
坐上车后,秦欢说:“你现在手里也有钱了,不打算买辆车吗?”
“暂时先不买,等我的事情都安定下来再说。”
厉泽早前给她买过一辆车。
后来因为她总是被人当成是小三谩骂殴打。
有一次她开车出去,被人连车都认了出来,差点出了交通事故。
厉泽担心她一个人开车会有危险,就把那辆车卖了,让她用车的时候联系他。
他会安排车子去接送她。
她自己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如果她有车,那辆车经常停在厉家的后院,难保会被人发现。
她当时也是处处替厉泽考虑,没再想过买车的事。
“明年我出国留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到时候我那辆小电车你先开着。”
“也行啊。”
虽然她觉得小电车不安全,但上次开过一次之后,确实挺方便,操作很简单。
对于女孩来说,真是一个很便捷的代步工具。
洪山风景区整个洪山山脉,到处都开发的景区。
姜离和秦欢去了半山腰。
半山腰那里有一棵千年银杏树。
秋天的时候,叶子全黄,也有很多人打卡。
虽然冬天叶子都落了,奈不住千年老树的树型特别美,银妆素裹也别有一番宜人的美景。
而且它背后是一座寺庙。
据说以前有人在这里挂了求姻缘的祈祷牌,得以如愿,后来很多人来这里挂姻缘牌。
密密麻麻的木牌吊在上面,形成了一种祥和的气场。
姜离以前就偷偷来挂过一个。
树的旁边还有一个天然温泉池子,没有结冰,也有积雪,还冒着烟雾。
有天然的雾化效果。
再加上寺庙建设的时候,在旁边还做了亭台阁楼,这里游玩的人特别多。
就衍生出古装拍摄,附近正在拍写真的人很多。
“姜离,咱们难得出来玩,要不咱们也去拍个古装造型。”
说起拍照,姜离确实也好久都没有拍照了。
出门都是遮得严严实实的,哪有拍照的机会。
秦欢这么一说,她也有点蠢蠢欲动。
但她有点担忧,就小声说:“我现在小三的帽子还没摘下来,怕被人发现。”
“怕什么,大不了拍一个蒙着面纱的美女,我感觉也很适合你。”
这倒也是。
她们一起去店里选服装。
秦欢给姜离选了一套明代的古装。
白色的斜襟衫配着正红色的马面裙,外面披着大红色的披风。
披皮带着帽子,帽檐上有一圈白色的皮草,雍容华贵中又不失英气。
“这套真好看,我穿这套,你穿哪套呢?”
“我穿这套。”秦欢指着一套明代男装。
“你干嘛要穿男装。”
“刚好跟你搭配成郎才女貌啊,如果将来你不找男朋友,就跟我过吧。”
秦欢半开着玩笑。
“切,那可不行,你还没找男朋友呢。”
“我说笑的,咱们玩的开心就好。”
秦欢比姜离个头高一点,这男装一换,很是英气。
跟姜离站在一起,确实挺般配。
做完造型,秦欢挑了一个红色的面纱给姜离戴上。
“这样没有人能认出你了。”
“谢谢。”
秦欢打量着姜离,满意地点着头,“阿离,你穿这套真漂亮。”
“是啊,真漂亮,站在雪景里就更美了,真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的美女了。”
店员也跟着称赞,然后安排了跟拍人员。
两人拍得不亦乐乎。
还转到了寺庙里。
看到菩萨,她们还是进去拜了拜,秦欢许了个愿。
希望她妈妈能够早日好起来。
“姜离,你许愿了吗?”
“我没有,我现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
她曾经最大的愿望都破灭了。
好像没有什么很期待的事情,目前想做的,都在有序的发展着。
感觉都是能实现的,就没有了许愿的想法。
秦欢知道她的情况,就不想勾起她的伤心事,没再提许愿的事。
秦欢许了愿,去做了一个祈福牌,等他们从寺里出来,姜离就陪着秦欢去挂祈福牌了。
据说,随手一扔,一次性能挂到树上,愿望被达成的机率很高。
秦欢知道她母亲的情况很难好起来,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但她在扔之前,还是念念叨叨,求菩萨能保佑她一次挂中。
姜离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以前偷偷来挂的时候,也是跟秦欢这样,生怕一次性挂不上。
她当时运气真的很好,一次挂中。
可惜……
姜离嘴角的笑容渐渐消散。
秦欢把祈祷木牌丢出去。
木牌稳稳地挂在了一根树枝上。
她激动地抱着姜离:“挂上了,挂上了,阿离,是不是我妈能够好起来?”
姜离没敢说,她曾经挂上去的愿望并没有实现。
但她还是配合秦欢,“是,肯定能好起来。”
人都需要有美好的未来支撑着往前走。
即使能看到那么一丝幸福,都能给人增加许多无形的力量。
她也希望秦婶能早一点好起来,秦欢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就在他们转过身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木牌掉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姜离的脚下。
秦欢吓了一跳。
“姜离,有没有砸到你?”
“没有。”
姜离弯腰捡起木牌,她上次来的时候,也有人的木牌掉了。
有些好心人会帮忙再扔上去。
即使掉在了她的面前,她还是想把这个木牌重新扔上去。
然而当姜离拿起木牌的时候,惊住了。
是她二十岁那年,决定跟厉泽结婚的时候,来这儿挂的那个木牌。
姜离僵在原地。
秦欢凑过来,看到上面的字体时,震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