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厉泽找到她了(1 / 1)

“我怎么会没有认真听,我听得清清楚楚!”

还特地什么问题都不回答,只回答那一个问题,拍这顶皇冠是要送给他的妻子当新婚礼物。

他在公开场合从来都不承认姜离。

所有人都当夏宁是他的未婚妻,而且他还要跟夏宁办婚礼。

他跟姜离结婚,到现在都没有给过姜离任何仪式,他在这种公开场合说是要送给妻子当新婚礼物,那不就等同于是送给夏宁在婚礼上戴的吗?

“既然听到了,你还说这种话?”

秦欢真是气笑了,“我为什么不能说这种话,厉泽,你对得起姜离吗?”

厉泽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三年,他的确是对不起姜离。

“我不想辩解什么,我在开车,回头再聊。”

厉泽把电话给挂了。

秦欢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肺都快被气给冲爆了。

她作为一个旁观者,都气得受不了,更何况是姜离。

她无比盼望着厉泽的婚礼早一点到来,让姜离可以一次性解决所有的问题,彻底地离开他。

厉泽正开着车子,电话又响了。

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没有看车内屏幕的来电显示,直接接起了电话。

“怎么,还想继续骂?”

夏宁皱起眉头,“厉泽,你是跟姜离又吵架了?”

夏宁的声音传来,厉泽才扭头看了一下车内大屏。

是夏宁打来的电话。

“不是,她一个朋友打过来的。”

“她朋友骂你了?”夏宁的语气里全是关切。

厉泽却岔开话题,“你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好多天没见你,马上要过年了,我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去接机。”

夏宁没在厉泽面前提她看到新闻的事。

“你不用专门接我,我可能回去的晚。”

“没关系,就算你回来的晚,我也可以去接你。”

“真的不用,可能刚好是睡觉时间,我到了,会抽时间去你们家拜访。”

夏宁见厉泽没有让她接机的意思,就没再提这事了,她说:“对了,你刚刚把我当成是姜离的朋友,是不是有她的消息了?”

“还没有。”

夏宁担忧道:“那怎么办?”

“继续找。”

“需要我打一下她的电话试试吗?”

“谁打她电话她都不接,不过,你也可以试试。”

厉泽没有跟夏宁说实情。

随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就挂断了电话。

那天,姜离拿刀指着她,把她给吓坏了,想到姜离她就来气。

但姜离确实必须从那幢别墅里出来,不然姜离没有办法去办离婚。

这么多天厉泽都没有找到她,也不知道她的离婚申请有没有递交到民政局。

如果递交了,冷静期只有一个月。

等到年后她跟厉泽办婚礼时,应该差不多就办下来了,那么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当厉泽的妻子。

她迫切地希望这件事能早点办成,于是她打了姜离的电话。

然而电话关机,她根本联系不上姜离。

她太希望姜离能够跟厉泽离婚,因此有些患得患失,担心姜离那天是骗她的。

如果姜离不去办离婚,那她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夏宁不死心,又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但电话始终是关机状态。

不行,她也必须找到姜离。

夏宁联系了私家侦探,把姜离的一些资料交给了私家侦探。

她想抢在厉泽前面找到姜离,孰不知厉泽已经找到姜离了。

厉泽开车赶到姜离住的小别墅,时间已至凌晨,别墅里漆黑一片。

姜离早都睡了。

厉泽掏出手机,想打她的电话,才想起她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他下了车,倚在车旁,点了一支烟,抬眸盯着那幢房子。

认识十二年了,这是姜离第一次主动离开他这么久。

想到这里,厉泽的心情十分烦躁,他用力吸了一口气,试图去压制那种令他极不舒服的感受。

然而,根本得不到任何缓解。

直到一支烟燃尽,借着路灯的光,厉泽四处张望了一圈,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攀上了围墙,纵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房门锁着,他只好去检查窗台,好在客厅里的落地窗没有反锁,他拉开落地窗进去。

他没开灯,打开了手机灯,扫视了一圈,去卧室里找人。

最终在一楼的一间次卧看到了正在熟睡的姜离。

他关掉手机灯,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让眼睛适应了夜的黑暗。

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缓步走到床边,担心吵醒姜离,他没有坐到床边,而是缓缓蹲下身体,坐在了地板上,侧着身体,凝视着床上的人。

月光很淡,他不能把她的容颜看清楚,但她的相貌在他的心里一清二楚。

厉泽缓缓抬起手,快要触碰到姜离的脸时,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尖微微一抖,他缓缓地缩回了手,嘴里低喃了一声,“阿离……”

姜离做了一个梦。

梦到厉泽找到了她。

他死死地按着她的双肩,怒吼质问:“你为什么要乱跑?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这样的语气,姜离听够了,也受够了。

她用尽力气想甩开厉泽的手,却怎么都甩不开他。

“放开我!”她用力嘶吼,恨不得把心里所有的不甘都喊出来。

厉泽依旧纹丝不动地抓着她,“跟我回去!”

“我不回。”

她的拒绝,挣扎,抗拒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厉泽强行拽着她出来,外面站了许多保镖,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她像是失了控似的,使劲捶打着厉泽,“我不回,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我……”

姜离猛地惊醒,她抬手就按亮了床头柜的灯。

这才发现只是一场梦。

梦境却真实得像是刚刚发生过的一样,她愤怒挣扎的余温还在,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捂住还在狂跳的心脏,把整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只她一个人。

真的只是一场梦。

她虚脱地靠在床头,微微闭上了眼。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都这么多天了,厉泽都没有找到她,应该不会找到她的。

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所以厉泽一定不会想到她跟梵越老师联系上了,一定不会想到她在这儿。

此时,窗外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可惜,她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