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上的拍品,厉泽几乎没什么兴趣。
他在等,等最后一件拍品。
等待的过程,他几乎都是低着头。
直到拍卖员兴奋地说:“接下,有请我们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
厉泽抬起了头。
眸中带着誓在必得的坚定。
“这是欧洲皇室最美最幸福的公主安娜女神结婚当天,她的哥哥亲手为她打造出来的一顶独一无二的皇冠!”
当拍品被工作人员展示出来时,现场激动一起惊呼。
铂金镶钻的中世纪风皇冠,在拍卖展台射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主冠镶嵌着五颗绝世罕世的鸡血红宝石,每颗红宝石周围又镶满了钻石,红宝石与钻石排列成一个心形轮廓。
整颗皇冠上,共有999颗顶级钻石,寓意长长久久。
是安娜公主的哥哥给她的婚姻最美好的祝福。
自从安娜公主逝世后,这顶皇冠还从未问世过。
在场的女人,无不想拥有它。
当拍卖员将有关它的故事介绍完毕,宣布了起拍价六千万,每次加价一千万,台下很快就有人举牌了。
“六千万!”
“七千万!”
“一亿!”
……
“两亿。”
“两亿五千万。”
“两亿八千万。”
叫价很快飙升到将近三亿,终于没有什么人举牌了。
厉泽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三亿!”拍卖员激动地说:“这位先生出价三亿,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如果没有,这顶皇冠将被这位先生拥有。”
这是厉泽第一次举牌,就举出了三亿的价格。
一时间,现场所有的镁光灯几乎都聚焦在厉泽身上。
他今日一个人过来的,从他出现的那一刻,他一直低着头,这会儿倒是被人认了出来。
拍卖会直播以及新闻迅速的传播了起来。
“三亿两千万。”
这时,又有人举牌了。
“有人出价三亿两千万!”拍卖员更显激动,意图将这顶皇冠拍出一个更高的价格。
厉泽根本没有往别处多看,不管是谁出价,今天他都要把这顶皇冠拍到手。
他再次举牌,将价格拉到了三亿五千万。
紧接着,另一人叫价四亿。
目前现场只剩下厉泽和另外一个人。
姜离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刷到了厉泽的新闻。
#厉氏集团总裁现身A国拍卖会,抢拍安娜皇冠中#
姜离本不想点进去,但因为厉泽突然出现在A国,她担心厉泽会找到她,她想看一看厉泽的行踪。
她点进新闻,厉泽正在参加这场拍卖会。
发表这条新闻的媒体正在直播,姜离点了进去。
画面中,厉泽举起了牌子。
“五亿!这位先生出价五亿,还有没有更高价?”
“五亿五千万!那边那位先生出价五亿五千万!”
镜头对准了另一个出价的人,姜离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居然是厉枭!
什么情况?
他们兄弟俩在竞拍同一顶皇冠。
由于对方一直不停地出价,厉泽这才顺着拍卖员的手势望过去,刹时对上了厉枭那双标志性的蓝眼睛。
四目相对间,厉枭朝他挑眉笑了笑。
厉泽的眸底尽是阴郁。
他扭过头,便举了牌子。
他直接把价格叫了到了八亿。
这一次,厉枭没再举牌了。
“恭喜这位先生拍下安娜女神的新婚皇冠!”
锤子落下,厉泽便起了身,准备去办理手续,他急着要离开,但众多媒体蜂涌而至,接二连三抛出了好多问题。
厉泽沉声说:“我今天有急事,只挑选一个问题回答,还没有问完的赶紧问。”
媒体又争先恐后地问了起来。
“厉总,你们两兄弟共争一顶皇冠,是不是因为兄弟不和?”
“别人都不要价,只有你大哥一直叫价,你会不会觉得今天花冤枉钱了?”
“厉总,你花这么大的价钱拍这顶皇冠的目的是什么?”
当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厉泽看向问这个问题的媒体说:“我拍这顶皇冠的目的是送给我的妻子当新婚头冠。”
说完,厉泽扬长而去。
姜离的手机坠落在被子上。
她一定是脑子抽风了才会点进来。
马上要到新年了,厉泽出现在A国的拍卖会上,正在拍一顶皇冠,又怎么可能是来找她的。
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难怪这些天,厉泽都没有找到她。
不是她有多会藏,而是厉泽恐怕正忙碌地筹备他和夏宁的婚礼,根本没空搭理她。
她还真是太自作多情了。
姜离拿起手机,锁了屏。
此时此刻,这个消息也传到了国内。
不少在网络平台上,公开羡慕夏宁。
夏宁也没有想到厉泽居然愿意花这么大的代价去拍一顶皇冠,而且公开承认是要送给他的妻子。
他目前对外公开的未婚妻是她。
而他们的婚礼马上要举办了。
那么这顶皇冠一定是厉泽拍给她的。
前些天她被姜离挟持的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在看到网上那些人对她的羡慕之意,她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满足。
厉泽孤身一人在A国拍了这顶皇冠,看样子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夏宁把新闻截图下来,发到了姜离的微信上。
姜离看到消息,只是笑了笑。
秦欢在知道这些新闻后,气得胃都疼了,她想联系姜离,又不敢联系,只好打给周司辰。
结果周司辰的手机在关机当中。
她一时联系不上姜离,焦急得不行。
她担心姜离看到新闻会伤心,但她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脑门一热,把电话打到了厉泽那里。
厉泽正在开车,按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
秦欢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车内空间。
“厉泽,你简直不是人!你要是想给夏宁买皇冠,你随便派一个人去拍就行,非得亲自过去,把新闻闹这么大,你是怕姜离看不到吗?”
“你考虑过姜离的想法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看到新闻会难过?”
“厉泽,你到底有没有心?”
秦欢说到后面,声音都发了颤。
厉泽做的这些事情,分明是在扎姜离的心!
“打电话过来,就为了骂我?”
秦欢没好气地说:“不然呢?难不成是祝福你?”
“骂完了吗?如果没骂完的话,你接着骂。”
秦欢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厉泽什么话都没有说,秦欢骂了足足十分钟,骂累了,终于停了下来。
“骂完了?”
秦欢喘着粗气,“是骂不动了,不是骂完了,厉泽,你的罪行我骂三天三夜都骂不完!”
“秦欢。”厉泽顿了顿,声音很沉,“你有没有认真听我对媒体说的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