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敢动我的女人?送你吃牢饭!(1 / 1)

吃完红烧肉,老两口满面红光。

李湘收拾碗筷,董成勇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连咳嗽声都轻快了不少。

董青松躺在刚铺好干草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

分家只是第一步。

老屋破败,手里没钱,更没票,光靠那两分自留地,顶多饿不死,想发家致富纯属做梦。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仓库。

物资堆积如山。

米面粮油、肉类蔬菜应有尽有。

最关键的是,仓库角落里堆着上万株改良过的优质果树苗。

苹果、梨子、黄桃……

旁边甚至还有一整套小型的全自动水果罐头加工设备!

董青松心里有了盘算。

分家文书上写得明白,老屋后面连着的那片荒山,因为全是碎石头,种不了庄稼,村里嫌弃,直接划给了大房。

这可是个聚宝盆。

把果园搞起来,等树苗长成,再把罐头设备弄出来过个明路!

打定主意,董青松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董青松从墙角拎起锄头,跟李湘打了声招呼,直奔后山。

秋天的早晨透着凉意,他爬上荒山,用锄头刨开表层的杂草和碎石。

抓起一把泥土捏了捏。

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异响。

“沙沙”

董青松动作一顿,他握紧了手里的锄头把,躲在一棵老槐树后。

灌木丛被拨开,探出一个梳着汉奸头的脑袋。

杨林?

董家村的下乡知青,平时游手好闲,最爱在女知青面前献殷勤。

董青松顺着杨林贼溜溜的视线望去。

山脚下那条通往大队部的小路上,走着两个年轻女孩。

两人都背着竹筐,看样子是刚打完猪草回来。

走在右边的女孩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的碎花衬衫。

身形高挑,侧脸白皙清秀。

陆青儿!

看到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董青松只觉得心脏猛地被人攥紧。

呼吸都停滞了一秒,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陆青儿是燕京来的知青,成分不好,父母都被下放了。

她在村里受尽白眼,干最重的活,拿最少的工分。

上一世,董青松默默帮了她不少忙,两人互生情愫,就差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可就在那年冬天,刘燕那个毒妇看上了董青松能干活,故意在河边假装落水。

等董青松把人救上来,刘燕死死抱住他不撒手,引来全村人围观。

在这个年代,有了肌肤之亲,不娶就是耍流氓,要吃枪子的。

董青松百口莫辩,被迫娶了刘燕。

陆青儿大病一场,后来虽然回了城,却终生未嫁,郁郁而终。

重活一世,看着前面那个清瘦的背影,董青松眼眶泛红。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

他拎起锄头,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跟在杨林后面。

山脚下。

陆青儿和室友罗美美正往知青点走。

“青儿,大队长又给你分了最累的活,这肩膀都勒出血印子了。”罗美美心疼地说。

陆青儿摇摇头,伸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没事的美美,习惯就好了。“

话音刚落。

“青儿!”

杨林突然从旁边的土坡上跳了下来,挡在两人面前。

陆青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杨林,你干什么?吓死人了!”罗美美没好气地瞪着他。

杨林看都没看罗美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陆青儿身上。

他从背后掏出一把蔫巴的野菊花,往前一递。

“青儿,这是我刚从山上采的,送给你。”

杨林咧着嘴:“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陆青儿眉头紧皱,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杨知青,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们只是普通同志关系。“

”花你拿回去吧,我不要。”

她拉着罗美美的胳膊,想从旁边绕过去。

杨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横跨一步,再次挡住去路。

“陆青儿,你别给脸不要脸!”

杨林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威胁。

“你一个黑五类子女,你装什么清高?“

罗美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林大骂:“杨林你个畜生!“

”大家都是下乡知青,你凭什么这么说!”

“滚一边去!”杨林一把推开罗美美,满脸狞笑地朝陆青儿逼近。

“青儿,只要你从了我,跟我钻一次小树林。“

”我保证以后在村里没人敢欺负你。”

说着,他伸出那双脏手,就要去摸陆青儿的脸。

“嗖”

“砰!”

一把带着泥土的锄头,打着旋儿从半空中飞来,擦着杨林的头皮飞过。

杨林吓得妈呀一声惨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陆青儿和罗美美也愣住了。

转过头。

只见董青松从土坡上大步走下来。

他穿着粗布褂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眼神锋利得像刀子。

“你干什么!”杨林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声音都在打颤。

董青松走到杨林面前,一脚踩在锄头背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杨知青,光天化日之下,对女同志耍流氓。”

董青松掏了掏耳朵,语气十分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罪名要是报到公社武装部,可是要吃枪子的。”

“我刚才全听见了,也全看见了。”

“走吧,咱们现在就去大队部,让吴队长评评理。”

杨林一听要报公社,魂都吓飞了。

他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别提什么成分不成分的了。

真闹大了,他这种流氓行径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董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我就是跟陆同志开个玩笑,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便连滚带爬地顺着小路狂奔。

危险解除。

罗美美拍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董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青儿就危险了。”

陆青儿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谢谢你,董同志。”陆青儿声音微哑,眼角挂着泪珠。

董青松看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强压下冲上去把她抱进怀里的冲动。

不能急,现在还不是时候,别把人家姑娘吓着了。

他把手伸进裤兜。

其实意识已经进入空间,迅速拆开几块高级水果硬糖的塑料外包装,用一张干净的油纸包好。

把油纸包拿出来,递到陆青儿面前。

“刚才吓坏了吧?拿着,甜甜嘴,压压惊。”

陆青儿愣住了。

这年头,连红糖都是稀罕物,更别提这种高级水果糖了。

“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陆青儿连连摆手,往后退了一步。

董青松没说话。

直接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把油纸包硬塞进她掌心。

“给你就拿着。”

他收回手,拔起地上的锄头扛在肩上。

“以后杨林要是再敢骚扰你,你就告诉我。“

”我打断他的狗腿。”

说完,他没再多留,转身大步朝着老屋的方向走去。

留下陆青儿握着那包带着体温的水果糖,呆呆地站在原地。

罗美美凑过来,看着董青松的背影,又看了看陆青儿手里的糖。

“哎哟喂,这董青松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还挺爷们儿啊!”

“青儿,这糖可不一般哦。”

陆青儿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你胡说什么呢,赶紧回去上工了!”

她把糖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里,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深夜。

陆青儿盖着薄薄的破棉被,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的那一幕。

锄头飞来的破空声。

他挡在自己身前时,宽阔的后背。

还有他硬把糖塞给自己时,那看似霸道却透着温柔的眼神。

陆青儿紧紧攥着被角,把脸埋在枕头里。

脸颊烫得像发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