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狗咬狗一嘴毛,盯上水库捞大钱!(1 / 1)

王桂芬一耙子砸下去,李狗蛋捂着肩膀嗷嗷直叫。

“你这个疯婆子!”李狗蛋一把夺过麻袋,甩在地上。

王桂芬唾沫星子乱飞:“成刚,青山,青梅给我往死里打!“

”今天非得让这几个王八犊子赔咱们家的白菜!”

董成刚举起粗木棍就往李狗蛋头上招呼。

李狗蛋带来的三个混子哪受过这气,本来在冷风里蹲了半天就憋屈。

“狗蛋哥,干他们!”

一个黄毛混子飞起一脚,直接踹在董成刚肚子上,董成刚哎哟一声,四仰八叉摔在枯草堆里。

董青山一看亲爹挨打,举着烧火棍冲上去,结果被另一个混子揪住衣领,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我让你打!我让你打!”

小树林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坡后面,董青松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差点笑出声。

这出狗咬狗的戏码,比电影还精彩。

这时候,村里有路过的社员听见动静,拿着锄头铁锹往这边赶。

“那边咋回事,谁在打架?”

李狗蛋一看人多,赶紧招呼手下:“扯呼,快跑!”

四个混子连滚带爬,钻进树林深处跑没影了。

等村民赶到,就看见二房一家四口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王桂芬还在土坑里干嚎。

董青松收起手机,意念一动,把无人机收回空间,拍拍屁股慢悠悠地往老屋走。

第二天一大早。

老屋院子里,董青松一边用井水洗脸,一边冲着正在编筐的董成勇开口。

“爸,我打算把咱家这院墙往外扩一扩。”

董成勇手里的柳条一停,抬起头:“扩院墙?往哪扩?”

“往后山脚下扩。”董青松拿毛巾擦了把脸。

“把那片荒地全圈进来,以后我种果树也方便,省得村里人闲着没事过来瞎转悠。”

李湘端着棒子面粥出来,满脸担忧。

“青松,那地虽然分给咱们了,可你要圈起来,大队能同意吗?这可是占集体的便宜。”

“妈,您别管了,山人自有妙计,我这就去找村长。”

董青松喝完粥,背起个空竹篓出了门。

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意识沉入空间。

村长王德良早年修水库的时候伤了手腕,一到阴雨天就疼得拿不住筷子。

董青松在医药区翻了翻,找出一瓶包装古朴的跌打透骨药酒。

这玩意儿在现代也是老中医秘制的抢手货,效果奇佳。

为了不惹眼,他把药酒倒进一个洗干净的空玻璃瓶里,用玉米棒子塞住瓶口,扔进竹篓。

到了王德良家,院门敞着。

王德良正坐在堂屋门槛上,眉头紧锁,用左手使劲揉着右手腕。

昨晚下了场秋霜,他这老寒腿和旧伤又犯了。

“王叔,揉着呢?”董青松笑着走进去。

王德良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青松啊,你小子分了家不在家好好待着,跑我这干啥?“

”我可提前说好,大队里现在可没闲粮借给你。”

“叔,看您说的,我还能来打秋风不成?”

董青松凑过去,把玻璃瓶掏出来递上前。

“我托镇上的朋友弄了点特效药酒,专治跌打损伤和老寒骨痛。“

“这不,一拿到手就给您送来了。”

王德良半信半疑地拔开玉米棒子塞。

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飘了出来,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这味儿挺冲啊。”

“您倒一点在手腕上搓搓试试。”

王德良倒出几滴暗红色的药酒,用手掌在手腕上用力搓热。

不到一分钟,他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原本酸痛难忍的手腕,竟然泛起一股暖烘烘的热流,针扎一样的疼劲儿瞬间消散了大半。

“神了,这药酒真神了!”王德良活动了一下手腕,连连称奇。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王德良把药酒当宝贝似的揣进兜里,脸色缓和了不少。

“说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啥事?”

董青松顺杆爬:“叔,我老屋后面那片碎石地,我想顺着山脚搭个院墙圈起来。”

“您也知道,那地方野兽多,我寻思着圈起来安全点,以后还能在里头养几只鸡。”

王德良沉吟了一下。

那片地全是石头疙瘩,狗都不拉屎,留在集体也没人用。

加上刚才这瓶神药酒的份量,他大手一挥。

“多大点事,那地本来就是划给你们大房的。”

“你愿意圈就圈,我待会去大队部给你开个条子盖个章,免得别人说闲话。”

“得嘞,谢谢叔!”

搞定了地皮,董青松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院墙一建,他在里面搞什么空间物资大转移,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但现在最缺的还是现钱。

买砖、买瓦、买水泥,哪样不要钱?

总不能全凭空变出来,那太惹眼了。

董青松把主意打到了村西头那个大水库上。

那水库连着地下河,面积大得很,里面的鱼又肥又多,就是没人敢去捞。

一是水深危险,二是早些年淹死过几个半大小子,村里老人都传里面有“水猴子”,邪门得很。

董青松可不信邪。

他直接拐道去了张平家,把正蹲在院子里劈柴的张平拽了出来。

“松哥,啥事这么急?我这柴还没劈完呢。”张平拍着手上的木屑。

“带你去搞钱。”董青松压低声音:“去水库捞鱼。”

一听水库俩字,张平脸都白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去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松哥你疯了?那水库里有水猴子,专门拉人垫背的!”

董青松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哪来的水猴子,都是吓唬小孩的玩意儿,这年头饿肚子才最可怕。”

“那也不行,水太深了,咱俩连个舢板都没有,下去就是送死。”张平死活不松口。

董青松神秘一笑,拉着他走到村外一处没人的草垛后面。

“你闭上眼,给你看个大宝贝。”

张平狐疑地闭上眼。

董青松意念一动,从空间里调出一套装备。

“睁眼吧。”

张平睁开眼,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放着两张尼龙材质的自动撒网和一个巴掌大的黑盒子,上面带着个小屏幕。

“这是啥?”张平结结巴巴地问。

“这是尼龙网,结实得很。”

董青松拿起那个黑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玩意儿更牛,叫探鱼器。”

“放水里,哪有鱼群,这屏幕上就显示得清清楚楚。”

“咱们根本不用下水,就在船上撒网,一网下去,百十斤大鱼跑不了。”

张平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东西他见都没见过,看起来高级得很。

“松哥,你从哪弄来这些洋玩意儿的?”

“别问那么多,镇上黑市淘来的。”董青松拍着他的肩膀。

“一句话,干不干?捞上来的鱼,咱们拉去镇上黑市卖,赚了钱五五分!”

“等发了财,哥带你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