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 章 好兄弟,就是要互相帮助(1 / 1)

前头一镖局的正小声嘀咕:

“吗的姓薛的太畜生,真特娘心黑。

为了叫咱们使银子走夜路,白日非不让走,

说咱们的押运的东西有毛病。”

另一边商人叹气摇头:

“哎,到了薛家地界,

不被扒一层皮,谁也甭想走.”

谢焚嗤笑一声,这薛让,死便宜了。

原来,这昌都城有自己的规矩.

凡带了货的行商,想过城门,必得上供。

上的不够就卡着你逼你夜里走。

不给银子,谁也出不得这昌都城。

廖海没忍住骂了声娘:

真特娘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码头,那龙当家的大半夜都没睡。

生怕朝廷的人办事不给银子。

听手下人汇报,两万两现银半文不少。

他才往后一倒,睡了个安稳觉。

哪知,这觉还没睡明白呢,天一亮。

房门就被拍的哐哐响:

“大当家,出事了,城中出大事了”

那龙当家的淡定起身:

“能是多大个事?大渊人打来了不成?”

那拍门的管事气喘吁吁:

“大,大事,

薛,薛家被,灭门了...”

什?什么?灭门?

那龙当家的一把把人给扯进了屋:

“说清楚,哪个薛家?”

那管事的大口喘着粗气:

“还能哪个薛家,司马薛记一家啊。”

还不等那龙大当家的消化完,便听那管事压了嗓子道:

“大当家的,咱们怕是让人给坑了,

办差的说了一桩怪事,那薛家搜出了几十万银子,

可,可那贼人,只带走了两万两..”

龙大当家:???

那管事的恨不能骂谢焚八辈祖宗:

“这如今,这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那龙大当家的也气的直咬牙,

吗的,这群疯子,真特娘的...

他现在,比谢焚都盼着谢焚一行人赶紧混出城...

能如何?银子都特娘的收了,只能藏好呗。

至于那消息,已是骑虎难下,

不散布,只怕要招惹更大的祸患了...

一夜,三件大事叫昌都城乱成了粥。

司马薛让一家被屠,没有半点贼人线索。

那知府一查差点没拍手叫好。

昨个半夜,薛让的人,竟放出去了数十商队。

多牛逼,自己把杀人凶手给放出去了,

这真是人该死了,老天爷都不留你啊。

第二件大事,几日前大渊袭了大魏边城,烧杀抢掠,焚了半座城。

这第三件大事,更是如一记重雷;

有小道消息说,大渊发难,乃是大魏先动的手。

大魏一连屠了大渊十几个村子,抢了全部钱粮,

有百姓直呼朝廷牛逼,

也有百姓抱怨朝廷无德,欺负手无寸铁的妇孺。

遭了大渊的报应。

大魏帝都。

皇宫之中:

魏国皇帝在内的三人,正在窃窃私语。

大魏皇帝:

“屠大渊百姓,抢粮之事,一定要退到大辽头上。

此事,只朕与二位爱卿知道,绝不能泄露出去!”

大魏丞相:

“陛下所言及是,我等在大辽的谋划也初现成效。

如今,大辽境内还在平各地起义,战乱呢。”

大魏潜影司使:

“陛下放心,无论大渊人用什么手段。

潜影司的人,绝不会说半个字。

便是说,也只会把这一把火引到大辽头上去!”

大魏皇帝欣慰的点头:

“有二位爱卿,哪怕天灾不断,我大魏百姓,也定能度此难关。”

大辽,边城,山寨之中:

宋渊正对着一群喽啰吆五喝六:

“难道我等天生就要做马贼?

还不是那朝廷逼人太甚?

吗的,朝廷不给咱们活路,咱们也不给朝廷活路!”

数十马贼:???

他们这新大当家的有病吧?

他们这一百人不到的小山寨,怎么不给朝廷活路。

紧接着,他们便听宋渊道:

“这不是造反,这是起义!

来人,下山踩点,便给老子挑那最有银子的狗官。

杀狗官,抢银子,开仓,放粮!”

旁边的邓科:???

宋渊还记得自己的初心吗?

咋就变成起义了啊?

这对吗?

一日踩点,喽啰们风风火火的回了山寨。

“老大,咱们兄弟打听了,就属那漠安县县令最特娘畜生。

漠安县百姓太可怜了,哎...”

几个喽啰七嘴八舌的就要开说,其中一个喽啰已经要开哭了。

宋渊大刀一挥:

“走,干他去!老子的刀,必削他狗头。”

众喽啰:???

他们还没说那县令怎么个禽兽法呢?

有喽啰激动的挥刀:

“大当家信任我等至此,我等必生死相随!”

“没错,我等生死相随,大当家万岁!”

一旁,邓科起身。

哗啦一声,刚刚高呼万岁的山匪集体熄了火。

全都退了一旁,给邓科让出了路来。

真阎王来了,小鬼避让!

漠安县,穷尿血了的县。

那大街上好似蒙着一层灰。

百姓全都佝偻着腰,瘦骨嶙峋。

铺子中的掌柜,伙计也都缩着个脖子,生怕什么似的。

偶有官吏经过,必是骂骂咧咧。

见人就踹,横冲直撞:

“吗的,一群贱民,废物,

再不交税,县老爷就只能卖你们儿女了。”

有百姓挨了打,麻木的蹲在地上抱着头。

任由那些官差发泄了离开,

在漠安县,县令就是最大的土匪头子。

所有官吏,都成了县令的爪牙。

打一顿还是好的,若敢有半个不字,

落得好下场是妻离子散,

若是遇着狠的,怕是一个都活不了....

大辽,另一处州府,永安城。

两个锦衣卫正在小声密谋:

锦衣卫一:

“兄弟,我看这青莲教不错啊...

这样,你帮我把那教主揍一顿,我入个教。”

锦衣卫二:

“不是个大事嘞,兄弟!

我看这城里那知州挺畜生啊,你帮兄弟弄个行刺,兄弟混他府里去。”

俩锦衣卫一拍即合。

两日后,青莲教教主郝才如厕时,遭遇刺杀。

那刺客招招狠辣,刀刀奔着要命而来。

幸得另一如厕义士出手相助。

与那贼人在茅厕大战了五十多个回合。

被砍了三刀,堪堪救下青莲教教主。

可惜,那贼人实在滑溜,走脱了。

七日后,永安城知州竟在归家途中遭遇行刺。

对方一人一刀,杀的他那群护卫人仰马翻。

那贼人一刀砍的那知州血流如注。

第二刀更是直奔着那知州要害而去。

便在电光火石之间,

一忠义之士从天而降,挑开刀尖,与那贼人当街缠斗。

最终,身中两刀之下,一路护着那知州回府。

第二日,锦衣卫二号就成了那知州的贴身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