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 章 番外——谢焚14(1 / 1)

兵部尚书气的破口大骂:

“谢焚,你伪造罪证,你这个混账,你欺君,你胆敢欺君!”

谢焚把物证放到一处匣子里,

戏谑的看向兵部尚书:

“又如何?今夜,你卢家人,都得死!”

兵部尚书:!!!

兵部尚书惊慌失措,终于忍不住求饶:

“谢大人,凡事好商量,你饶我一命,

日后,本官,本官定有重谢...”

谢焚嗤笑一声,一脚把人蹬了出去:

“就你,也配?

敢动边军的军饷,你以为,你还有活路?”

兵部尚书脑子里乱成一片。

不是这样,这不对。

家主说了,已找好定罪之人,

乃是兵部右侍郎。

且族中已安顿好那右侍郎全家,

只等几日后,那位右侍郎吊死在家中,揽下所有罪责...

怎么会这样...

谢焚这个疯子!!

他怎么敢,敢当着他的面伪造罪证...

待所有罪证当着兵部尚书的面放好,

又被一一翻了出来。

谢焚笑着道:

“请吧,卢大人,想必,锦衣卫的诏狱不会让您失望...”

一整夜,锦衣卫诏狱内,皆是惨叫之声。

谢焚端坐在卫所内,听得头疼:

“肯指认通敌的仆从留命,不指认的,全杀了吧.”

杀了一批,果然没那么吵了。

半晌,有锦衣卫惊慌来报:

“大人,兵部尚书母亲,受不住刑罚,没了...”

谢焚嗯了一声:

“死期延迟三日再报,便说是怒其不肖子孙叛国,羞愧之下撞墙而亡。”

那名锦衣卫吞咽了一口口水,退了下去...

又有一名锦衣卫来报:

“谢大人,我们的一伙兄弟被杀了,

在京郊,是查世家侵占田地的那五人。”

谢焚怔了一瞬,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死了就死了吧,安排好家属抚恤之事...”

既做了这锦衣卫,死,不是正常吗?

至于凶手,还需查吗?

这场博弈,只能用人命填!

谁心狠,谁填够数了,谁才能站着!

只入诏狱一日,兵部尚书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受不住刑罚,死了的更是大半。

整个诏狱内,只剩下惨叫声,和谩骂声。

骂的最多的,便是那句:

谢焚,你不得好死!

听的谢焚耳根子都腻歪了。

不得好死这件事,他从小就知道啊...

真是可笑,就好像,好人,就能得了好死一样。

兵部尚书通敌,罪证齐全,武德帝直接判了斩首,

其族人更是被判流放五千里。

还不待弹劾锦衣卫行事狠辣的折子到御前,

谢焚已带着锦衣卫出京去寻那批粮饷。

一个月后,寻到了,

却叫陆刀,谢焚的心沉到了谷底。

三十万石粮食,

就被那么倾倒入了湍流的水中。

那些倾倒之人,算好了时辰,

便是要皇帝的人亲眼看着,

这些粮食,他们就算扔了,也不会发往边关。

哪怕锦衣卫疯了一般,

把那些倾倒粮食之人,按到了河里,活活淹死。

可粮食,终究是回不来了...

哪怕陆刀气的手脚发凉,

恨不得杀了所有人,可又如何?

世家不关心百姓的死活,也不关心边军的死活。

他们只知道,谁碰了世家的利益,就得死。

比如徐放,

他的女儿徐宝珠,无论如何也不能嫁给太子。

所以,徐放必须得死。

那么粮响,势必到不了边关。

唯有让徐宝珠失了倚仗,

他们世家的女儿,才能坐上太子妃的位置。

未来的国母,才能出自他们世家。

为达目的,世家,可以比谢焚还疯。

比如,世家开始派人毁苗烧庄家。

京都的粮仓,被人放火烧了两处。

那放火之人,甚至没有跑,便那么死在了火场里。

用自己的命,断掉所有线索。

武德帝收到了锦衣卫的密信,急的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待醒来,武德帝颤抖着手,开始责令户部重新筹措粮草。

哪怕没有,哪怕百姓闹了饥荒,也要筹措。

他不能看着他的老兄弟,饿死在边关!

户部,锦衣卫,开国卫,全都散了出去。

筹措粮草。

可满京都,满大渊,哪里来的粮草?

所有朝廷能找到的粮草,皆被世家毁了。

如今,便是把世家的头砍了,

也换不成粮草...

这是第几次了?

谢焚问自己的刀?

这踏马是第几次了?

他觉得这个世界让人失望之极!

他觉得所有人都该死!

没有粮草是吧?那他就抢。

康安街,五十七名锦衣卫。

谢焚站在最前头,看向所有人:

“今日,用锦衣卫的命,给边军换粮草,

不想死的可以走,没人怪你。”

有几人退了出去,亦有人上前。

云长空舞动手中长枪:

“头,你说干谁就干谁。”

徐明,廖海全都战到谢焚身侧:

“不就是一条烂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是赚。”

没有一点征兆,谢焚带着锦衣卫突袭了世家。

甚至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世家自不会坐以待毙,

府上死士尽出,双方战至一处。

没仇,没恨,却必须置对方于死地,

从清晨,到入夜,

先是锦衣卫同世家的死士,

紧接着是五城兵马司,京兆尹府,甚至开国卫尽出。

兔死狐悲,他们这些人,

今日,想用自己的命,

给边军,换活命的粮食。

倒也不是不怕死,只是不得不死...

此时此刻,唯有此路可通。

整个京都,陷入一片混乱。

各世家没拦着,宫中的武德帝亦是没阻止。

双方好似默契的等待一个结果。

此时,人命如草芥。

谁的儿子,谁的父亲,谁的血脉,在长刀面前,皆平等。

到处都是血,

整一条街,都是尸体。

百姓缩在家中,连门都不敢出。

京都,大乱!

太难杀了...

那场混战过后,世家对谢焚的评价便只有这四个字。

死士尽出,而后尽数成了尸体。

太难杀了..

滴答,滴答,

沉重的飞鱼服跌跌撞撞。

黏腻的血,拖得整件衣裳异常沉重。

谢焚把卷刃的刀,压在苏家家主脖颈之上:

“十万石粮食,买尔等性命。”

数百条人命,

硬生生从世家手里抢了二十万石的粮。

满身血污的谢焚,带着仅活着的五名锦衣卫,

站到武德帝面前,

满是血污的脸上,挂着一丝淡笑:

“赵叔叔,你要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