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所谓真相(1 / 1)

“我起初也怀疑过这件事情有可能是身边的人做的,因为只有身边的人才能摸清楚他们行动路线,对他们下手,可是查来查去都查不到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

“别着急,我们继续来解这个字。”

“你看,臼下面是个男字,臼是用来捣碎谷物的,男在臼下,意思是这个男子把女子当成谷物一样碾碎消耗。”

“现在背后作恶之人的范围就缩小了一半,男且与你们相熟,知道你们大部分的事情,也知道你姐姐举办宴会邀请了哪些人。”

“这太多了,家里的护卫、管家等等这些跟我姐姐一同长大,或者看着她长大的人,都知道姐姐当天的计划。”

“你不会是想说凶手是我舅舅吧,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娘刚生我姐姐的那年,我舅舅就没了,现在的舅舅是我外祖父从宗族中过继的旁系。”

“我们与他没有什么来往,他对我家情况也不了解,我娘死后,外家与我家就断了联系。”

“他不可能,也没有理由不会去伤害我们家的人,他如果有怨,应该是冲着家里的男丁来,何苦要伤害女眷?”

“我没说是谁,但是从字面上来看,此人就在你家中,且辈分高于你姐姐。”

高志杰呼吸一促。

“你再看这个字的左边是母的一半,臼字可以拆分出母字的轮廓,右边是男。”

王昭明拆字拆到这里已经拆出了大概。

“母之半边已亡,而男之尚存,那个凶手与你母亲有着直接的血缘关系或者婚姻关系。”

想到那个可能,高志杰神色布满不可置信,“不……不可能!”

“就算他娶了后面的妻子后整个人变得没有从前和蔼,但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对姐姐以及母亲都非常好,不可能!”

“你一派胡言!”

“胡说八道!”

“你污蔑朝廷命官的亲眷,本官是可以依法将你逮捕的!”

王昭明没说话,眼神没有任何情绪的望着逐渐崩溃的高志杰。

“渴了,帮我把那边桌上的水端过来。”

高志杰的崩溃持续不到一刻钟,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桌子。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再看看在床上四肢健全,能自由活动的王昭明。

最终,默默认命。

单独撑着一条腿,费力地将桌子上的水端给王昭明.

很奇怪,看着王昭明缓缓地将杯子里面的水喝完,他崩溃的情绪也趋于平静。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父亲所为吗?”

父亲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重若千斤。

“我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他的目的是什么?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能为什么,无非是钱,权,色,恨这些东西。”

“你仔细想想,你姐姐出事之前,家里都发生过什么事?你父亲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常?”

王昭明有些不耐烦,她就是个会点小手段的普通人,又不是神。

一没看到高志杰亲爹的长相,二是高志杰未参与犯罪,从他的人生线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在人生线中,她能清楚记住长相的只有本人,以及与本人相关且她见过的人。

不然就是一片雾茫茫。

高志杰努力回忆起当时家里的情况,那会他刚刚13岁。

父亲是当地的县丞,母亲是商人之女。

二人结合以后,他们家在当地也算有权,有钱,家境优渥。

与他们交好的人家很多,尤其是当地的商户。

那段时间家里唯一不同的就是当地的县令总是频繁出入家中。

二人不知道在商议什么,每次从书房出来,亲爹都愁眉苦脸。

可当母亲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父亲却一声不吭,只叫母亲别多管朝廷的事情,他们插不上手。

当年的记忆模糊了许多,很多细节的地方他都想不起来。

他也不知道姐姐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父亲对她痛下杀手,还连累了这么多人。

或者说父亲是不是一直在做这种拐卖人口的事情,而当年的县令又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现在已经掌握了两个重要的线索,他们扫尾做的没那么干净,我再给你提供两个地点,你可以让信得过的人去调查这件事。”

高志杰口中出现的新角色,当年的老县令就是整件事情里面最重要的人物。

“我……”

他很想问王昭明,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从短暂的接触已经看出王昭明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她不愿意说,那么他再怎么追问也没有用。

“我先走了,等有消息了,我再来找你。”

“记得给我娘十两银子,那是你的治疗费用。”

她手里拿不住钱,一有钱就会出事。

贼老天!

些许坎坷,没事的,没事的……

王昭明微笑脸,心里却骂的十分难听。

这次来,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对于王昭明的要求,高志杰欣然应允。

高志杰出去后,就让手底下的人给了文彩梅银子。

高志杰没有心神好好休息,当夜,就坐着马车离开。

几天后,高志杰拄着拐杖直冲王家。

“从事与人贩子勾结的不是我爹,是当年的老县令,我爹只是偶然发生了这件事情,但他没有选择告发老县令,而是以此为要挟,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我姐姐的事完全是两人做贼心虚造成的!”

当时姐姐闯进书房跟父亲说要在城外举办赏花宴,邀请朋友来参加时,二人正在商议这件事情。

他们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听到刚才的整个商议过程。

但是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所以为了保全自己,两个人便利用县令手中的团伙一不做二不休,将在场的所有人一网打尽,分别卖到不同的地方。

“怎么说呢,我姐姐没被卖,而是被扔下山摔死,是我爹的主意,他不想我姐姐活着被我们找到,不想她成为家里的耻辱。”

“为什么我娘死后,他就变了?并不是因为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我跟后娘的矛盾都是我父亲造成的。”

“他不想我与家里任何人走得太近,因为我是男丁,他也不想对我下手,只能让全家都冷漠待我,我才会生出逃离这个家的想法。”

“我在这个家一天,看着我跟姐姐相似的脸,他就会想起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去。”

“我看到所谓母亲的外家不跟我们来往,也是他故意为之,母亲去世那年,外祖父他们经常给我写信,还安排了人来看我,都被他以我的口吻,赶走了,舅舅他们以为我恨他们,这么多年也不敢来打扰我。”

“我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