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破莫斯科、基辅,东欧望风而降(1 / 1)

长子西征的帅帐内,烛火跳着细碎的火苗,将拔都的身影投在帐壁上,如一柄蓄势待发的铁剑。案前摊着摊开的斡罗斯舆图,羊皮纸被指尖磨得发皱,速不台拄着腰间长刀,银白的须发在火光下泛着霜色,老将军的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舆图上斡罗斯诸公国的疆域。

此时的斡罗斯早已四分五裂,各公国各自为政、互相攻伐,全然没有合力御敌的心思,这正是蒙古大军各个击破的绝佳时机。拔都作为此次西征的统帅,承袭了祖父成吉思汗的雄才大略,更带着黄金家族横扫天下的野心,自钦察草原平定之后,兵锋直指斡罗斯腹地的核心城池。

“诸部已平,钦察草原再无阻碍,”拔都的声音沉厚,带着黄金家族特有的威严,指尖重重叩在“莫斯科”三字上,“这支东方铁骑,该踏碎斡罗斯的安宁了。”

速不台微微颔首,苍老的声音带着征战半生的笃定,他跟随成吉思汗、窝阔台汗征战数十年,深谙草原骑兵的战法,更看透了斡罗斯诸公国的孱弱:“大汗西征时,哲别将军曾说,东欧平原无坚城可挡铁骑。如今斡罗斯分崩离析,正是各个击破的好时机。先取莫斯科,断其北部臂膀,再下基辅,扼住罗斯诸城的咽喉,自此整个斡罗斯,再无敢与我蒙古抗衡之力。”

帐外风雪呼啸,像是万千战马在奔腾,寒风卷着雪沫拍打在帐幕上,发出呜呜的声响,恰似战场的前奏。数万蒙古铁骑早已在雪原上列阵完毕,战马喷着白气,厚厚的马鬃上落满雪花,骑兵们身披重甲,腰间弯刀出鞘半寸,映着雪光泛着冷冽的寒光,全军将士屏息凝神,只待帅令下达,便要挥师北上。

一名斥候策马奔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朗声禀报:“报告拔都汗、速不台将军,莫斯科城紧闭城门,城中守军约五千,弗拉基米尔王公亲自督兵丁,日夜加固城防,意欲死守城池!”

拔都霍然起身,玄色披风扫过案几,带起一阵风,随手将舆图卷住,眼神坚毅,语气不容置疑:“传令!全军拔营,昼夜兼程,三日后兵临莫斯科城下!”

军令如雷霆,传遍冰封的雪原,号角声此起彼伏,穿透风雪。蒙古大军卷起漫天飞雪,马蹄踏过冰封的草原与河流,冰面发出咯吱的碎裂声,却丝毫不影响行军速度。蒙古骑兵自幼在马背上长大,耐得住严寒、受得了奔波,前锋骑兵如尖刀般刺破风雪,斥候四散探查,将沿途的村落、溪流、隘口一一记录,大军主力则裹挟着尘土与寒气,朝着莫斯科方向疾驰,队伍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此时的莫斯科城,正笼罩在一片死寂的恐慌之中。自蒙古大军横扫钦察、连破斡罗斯边境诸城的消息传来,整座城池便陷入了无尽的慌乱,百姓们躲在家里,门窗紧闭,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偶尔传来孩童的哭声,也被大人死死捂住嘴巴,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在每一条街巷。

城头上,弗拉基米尔王公身披狐裘,手持长矛,望着远处天边扬起的漫天尘土,那是大军行军的迹象,他的脸色铁青,眼神中满是凝重与慌乱。他身边的将领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里满是怯意,全然没有守城的底气:“那支蒙古军真的来了?听说他们连花剌子模的撒马尔罕那样的雄城都破了,咱们这小城,能守得住吗?”

“守!必须守!”弗拉基米尔强撑着气势,将长矛往城垛上狠狠一插,试图稳住军心,“城中有粮草够支应半年,城墙虽不高,但护城河已经彻底结冰,他们骑兵难登,难不成能飞过来?”

话虽如此,他攥着长矛的指尖却微微颤抖,心底早已没了底气。他深知蒙古铁骑的凶悍,那些来自东方的骑兵,行军如风、作战勇猛,攻城拔寨无往不利,斡罗斯边境的公国,不过数日便被踏平。城头上的士兵们更是士气低落,一个个缩在城垛后,望着城外无边无际的雪原,眼神里满是恐惧,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牢靠。

三日之后,蒙古大军如期抵达莫斯科城下,黑压压的大军将整座城池团团围住,刀枪如林、旗帜蔽日,黑色的蒙古狼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气势慑人。

速不台亲自带着几名亲卫,绕着城墙缓缓勘察,他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到护城河旁,弯腰摸了摸结冰的河面,冰层厚实,足以承载兵马通行,又抬头看了看城墙——墙体由粗糙的石块砌成,高度不过三丈,城垛稀疏,防御工事简陋得可怜,在蒙古大军的攻城器械面前,几乎形同虚设。老将军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回头对拔都说:“此城不堪一击,先围而后攻,断其粮道,再以弓箭压制城头,不出半日,必能破城。”

拔都点头,当即下令:“左翼骑兵围死东门,右翼堵死西门,中军列阵南门,北门留空——诱其突围,再行围歼!工兵即刻打造云梯、冲撞锤,投石机全部准备就绪!”

军令一下,蒙古士兵迅速行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数千骑兵将莫斯科城围得水泄不通,马蹄声、铠甲碰撞声交织成一片,震天的喊杀声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掉落。城头上的弗拉基米尔见状,脸色愈发惨白,却依旧强撑着下令:“放箭!给我射退他们!”

箭矢如雨点般从城头射出,密密麻麻地朝着蒙古大军飞去,可蒙古骑兵早有准备,前排士兵举起巨大的木盾,层层叠叠的盾牌组成盾墙,将箭矢尽数挡下,箭雨落在木盾上,只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后排骑兵弯弓搭箭,瞄准城头上的守军,箭雨反打回去,力道强劲、精准无比,不少士兵刚探出头,就被箭矢射中肩膀、脖颈,惨叫着从城垛上摔下来,摔在雪地里没了声息。

“将军!城头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了!”亲卫奔到速不台身边,高声禀报战场局势。

速不台眼神一厉,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尽显,高声下令:“投石机!轰击城垛!工兵!填平护城河!”

数十架投石机同时启动,粗壮的绳索绷紧,巨大的石块裹着风雪,呼啸着砸向城头,破空之声刺耳。只听“轰隆”几声巨响,城垛被砸得粉碎,石块、木屑四处飞溅,城头的守军吓得纷纷后退,抱头鼠窜,城头上瞬间空出一大片区域。与此同时,工兵们扛着铁锹,不畏城头的零星箭矢,在护城河冰面上凿开缺口,将积雪与碎冰填入壕沟,不过一个时辰,原本宽阔的护城河就被填平出数条可供人马通行的道路,攻城通道彻底打通。

“攻城!”拔都一声令下,战鼓骤然擂响,咚咚的鼓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响彻雪原。

数千名蒙古士兵扛起云梯,如潮水般冲向城墙,他们身披皮甲,手持弯刀,个个悍不畏死。前排士兵顶着厚重的盾牌,挡住城头落下的滚石、檑木,滚石砸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木屑与碎石溅落,却没有一个人退缩,依旧稳步向前。后排士兵弯弓搭箭,持续压制城头火力,为云梯上的战友全力掩护。

弗拉基米尔站在城楼之上,看着越来越近的云梯,看着蒙古士兵如潮水般涌来,吓得魂飞魄散,却依旧声嘶力竭地喊:“死守!谁退一步,我斩了谁!”他亲自拿起一块滚石,朝着云梯砸去,却被身边的将领死死拉住:“王公,危险!快退后!”

可已经晚了。一名勇猛的蒙古士兵踩着云梯,飞速向上攀爬,他一手死死抓着云梯,一手挥着弯刀,砍断了城头上阻拦的绳索,动作迅捷无比。另一名士兵紧随其后,纵身一跃,跳上城墙,弯刀一挥,就砍倒了两名毫无还手之力的守军。

“登城了!登城了!”蒙古士兵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士气愈发高涨。

更多的蒙古士兵涌上城墙,与守军展开近身厮杀。弯刀劈砍的声音、铠甲碰撞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溅落在洁白的积雪上,很快就染红了一大片,红白相间,触目惊心。蒙古士兵常年征战,刀法精湛、配合默契,一人被围,身边的战友立刻上前支援,进退有度;而斡罗斯士兵本就士气低落,又缺乏实战经验,战力悬殊,很快就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弗拉基米尔见大势已去,再也没有了死守的勇气,带着几名亲卫,想要从北门突围逃生,他以为蒙古大军围三缺一,是防守薄弱之处,却不知早已落入圈套。他刚冲出城门,就被早已埋伏在北门外的蒙古骑兵团团围住,密密麻麻的骑兵将他们围在中间,刀枪直指,插翅难飞。

“弗拉基米尔,降吧!”拔都勒马而立,腰间弯刀直指他的咽喉,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威慑,“斡罗斯诸部本就四分五裂,百姓早已饱受战乱之苦,你何必为了一己之私,让全城百姓跟着遭殃?”

弗拉基米尔看着四周密密麻麻、杀气腾腾的蒙古骑兵,又回头看了看火光冲天、厮杀声渐歇的莫斯科城,知道败局已定,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长矛,双腿一软,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地说道:“我降!”

入城之后,拔都立刻下令整顿军纪,严禁士兵劫掠百姓、焚烧房屋,他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高声宣布:“凡归顺者,秋毫无犯;负隅顽抗者,斩!”

对于那些负隅顽抗、拒不投降的将领与士兵,蒙古士兵将其尽数斩杀,首级挂在城头上示众,以儆效尤;而那些投降的士兵,被编入蒙古军中,接受整编;城中百姓则得到安抚,蒙古士兵拿出缴获的粮草,分给饥寒交迫的百姓,让百姓得以安稳度日,原本慌乱的莫斯科城,很快便恢复了秩序。

莫斯科城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斡罗斯诸公国,各地王公接到消息,无不人心惶惶、胆战心惊。有人连夜派人前往蒙古大营,递交降书,主动归顺;有人紧闭城门,加固城防,却也坐立不安,夜夜难眠;还有人想要联合其他公国对抗蒙古,可消息还没传出去,就被蒙古的斥候截获,落得身死的下场。

拔都在莫斯科城休整了五日,补充粮草、整军备战,安抚降众、整编军队,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与速不台率领大军,朝着斡罗斯的核心城池——基辅进发。

基辅,坐落于第聂伯河畔,是斡罗斯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有着“罗斯众城之母”的美誉,城池坚固、物产丰饶,是斡罗斯诸公国的精神象征。彼时基辅大公为米哈伊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此人胆小如鼠,听闻蒙古大军连破莫斯科、一路南下的消息,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不等蒙古大军抵达,便弃城而逃,前往匈牙利寻求庇护,全然不顾城中百姓的死活。

米哈伊尔出逃后,基辅群龙无首,城中军民共同推举德米特尔为守城统帅,德米特尔为人忠勇、颇有胆识,不愿基辅这座千年古城落入蒙古之手,他接手城防后,倾尽全城兵力,全力加固城防——将城墙加高到五丈,加密城垛,囤积了足够一年食用的粮草,还拆毁了第聂伯河上的桥梁,试图凭借天险与坚固城防,与蒙古大军死战到底。

速不台抵达基辅城下后,看着这座雄踞河畔的古城,不愿轻易动兵、徒增伤亡,先是派使者入城劝降。使者骑着马,来到城门前,高声喊道:“德米特尔统帅听着!拔都汗奉大汗之命,西征东欧,如今莫斯科已破,斡罗斯诸城望风归顺,基辅若识时务,开城归降,必保全城百姓安宁,城中军民各安其业;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德米特尔站在城头上,看着城外声势浩大的蒙古大军,心中虽有忌惮,却依旧不肯投降,他冷笑一声,对着使者喊道:“蒙古蛮夷,也敢觊觎基辅?我基辅城高池深,兵精粮足,又有第聂伯河天险,有本事你们就来攻!”

彼时城中部分激进将士,更是不顾德米特尔阻拦,执意将蒙古使者斩杀,将首级悬于城头,以此向蒙古大军示威,彻底断绝了和谈的退路。

使者的鲜血滴落在城楼下的积雪里,很快就被严寒冻住,亲卫将使者被杀、首级悬城的消息禀报给拔都,拔都勃然大怒,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一刀砍断了身边的案几,木屑飞溅:“本汗给你们活路,你们偏要找死!传令!全军全力攻城,踏平基辅!”

时值寒冬,第聂伯河早已冰封千里,河面冰层厚实,足以承载兵马与攻城器械通行。蒙古大军踏冰渡河,迅速将基辅城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出。此次攻城,蒙古大军动用了所有的攻城器械——投石机、云梯、冲撞锤、攻城弩,一应俱全,摆出了势在必得的架势。

投石机率先发起攻击,数十架投石机轮番轰击,巨石呼啸着砸向城头,将城墙砸出一道道裂痕,城头上的瞭望塔、箭楼被砸得粉碎,木屑、石块漫天飞舞,城头守军死伤无数。攻城弩射出的巨箭,粗如树干,穿透了城垛,深深钉入城墙之中,有的甚至直接射穿了守军的身体,力道惊人。

德米特尔亲自登城督战,他身披铠甲、手持长剑,游走在城头各处,大喊:“死守城墙!绝不能让蒙古人登上来!退后者,一律斩首!”守军们被逼无奈,又不愿家园沦陷,只能拼死反抗,滚石、热油、箭矢不断从城头落下,砸向、泼向、射向蒙古士兵,给蒙古大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蒙古士兵顶着城头的攻势,不畏生死,冲向城墙。云梯被推到城墙边,士兵们攀爬而上,可城头上的热油倾泻而下,烫得士兵们皮开肉绽,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来,摔在积雪上,瞬间冻僵。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一个人退缩,前仆后继,一波又一波地冲向城墙,用生命铺就攻城之路。

速不台站在中军大帐前,看着攻城的局势,眉头微蹙。他知道,基辅城防坚固,守军又拼死抵抗,一味强攻只会徒增伤亡,当即灵机一动,下令:“暂停强攻!工兵连夜挖掘地道,从地下攻入城中!”

工兵们连夜行动,他们带着铁锹、镐子,顶着寒风,在城墙下挖掘地道。为了不被守军发现,他们只能趁着夜色,在积雪的掩护下,一点点向前掘进。寒风刺骨,泥土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每一镐下去都极为艰难,可工兵们毫无怨言,日夜不停、轮番作业,只为早日挖通地道,破城建功。

数日之后,地道终于挖通,直通基辅城的腹地。速不台立刻下令,让五百名精锐士兵从地道潜入城中,这五百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个个武艺高强、胆识过人。

当晚,基辅城的守军都在关注着城墙之上的动静,全力防备蒙古大军的正面攻城,无人留意地下的动静。五百名蒙古士兵悄悄从地道钻出,潜入城中,他们动作轻盈、悄无声息,先解决了城门附近的守军,干净利落,不发出一丝声响,随后迅速打开城门,将城外的大军放了进来。

蒙古铁骑涌入城中,喊杀声震天动地,彻底打破了城池的宁静。骑兵们在街道上纵横驰骋,弯刀挥舞,砍杀着负隅顽抗的守军;步兵们则挨家挨户搜查,清缴残敌。德米特尔率残部退守城中核心区域,他知道自己败了,却依旧不肯投降,挥舞着长剑,与蒙古士兵拼死厮杀,尽显忠勇本色。

可他终究寡不敌众,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最终他被蒙古士兵团团围住。一名蒙古士兵一刀砍中他的手臂,长剑脱手而出,另一名士兵上前,将他按在地上。拔都缓步走到他面前,看着满身是伤、依旧眼神坚毅的德米特尔,心中生出几分敬佩,沉声问道:“降否?”

德米特尔看着满街的鲜血,看着残破的城池,知道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只会让更多百姓遭殃,缓缓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我降。”

破城之后,拔都感念德米特尔的忠勇,非但没有杀他,反而对其以礼相待,同时再次重申军纪,严禁士兵滥杀无辜、劫掠百姓。他任命归顺的斡罗斯贵族辅佐治理基辅,负责安抚百姓、整顿秩序,同时接管基辅的军政大权,将这座斡罗斯核心城池牢牢掌控在手中。

莫斯科、基辅两大重镇相继陷落,一个是斡罗斯北部核心,一个是“罗斯众城之母”,两座城池失守,让斡罗斯诸公国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与底气。各地王公纷纷派使者前往蒙古大营,递交降书,敬献贡品——金银、珠宝、马匹、粮食,源源不断地送入蒙古军营。有的王公甚至亲自前往拔都的帅帐,跪地请降,承诺年年纳贡、岁岁来朝,永永远远臣服于蒙古。

风雪之中,蒙古铁骑的黑色狼旗在基辅城的城头上高高飘扬,映着漫天飞雪,显得格外威严、霸气。拔都站在基辅城楼上,望着西边的方向,目光深邃,心中谋划着更远的西征之路。速不台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斡罗斯已平,接下来,该是波兰与匈牙利了。”

拔都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豪迈的笑容,眼中满是征战天下的豪情:“传令!整军备战,三日后,挥师西进,踏碎波兰的防线,饮马多瑙河!”

自此,斡罗斯全境尽归长子西征大军掌控,蒙古铁骑的威名,响彻整个东欧大地,再也没有任何势力,能阻挡这支大军向西挺进的步伐。风雪之中,数万蒙古铁骑整装待发,马蹄踏碎厚厚的积雪,朝着波兰的方向,浩浩荡荡而去,西征的战火,即将在中欧大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