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资本算经济账,华夏算民心账!(1 / 1)

“花旗国花了几千亿建的盾。”

“被他脑子里的理论造出来的矛捅穿了。”

“矛比盾强。”

“而矛是他带回来的。”

“花旗国当初应该听那个军官的。”

“宁可枪毙也别让他走。”

“可惜没有。”

“他走了。”

“走了以后华夏有了矛。”

“花旗国有了一堆废铁。”

光幕做了一段总结。

【当年。你们为了留住他。不惜动用国家机器。】

【软禁。监听。迫害。五年。】

【后来。他还是走了。】

【带着脑子里的一切走了。】

【他用纸和笔写下的理论。】

【华夏花了几十年。造出来了。】

【一枚导弹。】

【让你们引以为傲的防御网。】

【一夜之间成了废铜烂铁。】

这段话在天穹上停了很久。

村口。

老农听完了这个故事。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

“就是华夏有一个很厉害的读书人。在花旗国搞研究。”

“后来他想回华夏。花旗国不让。关了他五年。”

“最后他还是回来了。回来以后帮华夏造导弹。”

“他留下了一个理论。一种特别厉害的导弹飞行方式。”

“花旗国花了几千亿防这种导弹。自己却造不出来。”

“华夏造出来了。”

“花旗国花的钱全白费了。”

老农想了想。

“一个读书人。”

“被人关了五年。”

“回来以后造出的东西让人家几千亿打了水漂。”

“读书人的脑袋真值钱。”

年轻人笑了。

“值钱。比金子还值钱。”

老农点了点头。

“以后得让村里的娃儿都读书。”

“万一出一个这样的。”

“一个人顶五十个师。”

“比养多少兵都管用。”

年轻人想了想。

“大爷您说到点子上了。”

“华夏后来为什么这么多厉害的科学家?”

“因为国家拼了命地搞教育。”

“天幕之前说过。四千万大学生。”

“四千万。”

“里面哪怕出一个像那位科学家一样的人。”

“就值回了所有的教育投入。”

老农想了想。

“四千万大学生。”

“万一出十个呢?”

“出十个等于五百个师了。”

“出一百个呢?”

“出一百个花旗国就不用活了。”

年轻人笑了。

“大爷您算得太狠了。”

老农嘿嘿笑了。

“我不识字。但账会算。”

“培养一个读书人花多少钱我不知道。”

“但一个读书人能废掉人家几千亿。”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所以以后得让娃儿读书。”

“读到肚子里的知识别人拿不走。”

“你搜他的行李搜不到。”

“你翻他的口袋翻不到。”

“你关他五年也没用。”

“因为东西在脑子里。”

“脑子你搜不走。”

“这比什么武器都靠谱。”

“武器可以被缴获。”

“脑子缴获不了。”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个故事。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想到了一件事。

人才。

所有的武器、所有的技术、所有的产业。

归根到底都来自于人。

你有了人就有了一切。

你没有人就什么都没有。

花旗国犯的最大错误不是关了那个科学家五年。

是最后放走了他。

放走了他就等于给华夏送了一把捅穿自己盾牌的矛。

中年人掐灭了烟。

心里想的是两个字。

人才。

比任何武器都重要的东西。

山城。

常凯申听到“那个科学家回华夏了”的时候。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回的是哪个华夏?

是常凯申的华夏。

还是另一面旗帜的华夏?

答案很明显。

那位科学家回来以后帮的不是常凯申。

是另一方。

常凯申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一个值五十个师的人。

去了对面。

帮对面搞出了导弹和火箭。

这比丢了五十个师还难受。

因为丢了五十个师你自己还有兵。

但对面有了导弹你就完了。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看着校长微变的脸色。

心想校长大概在想又一件让他难受的事。

也不知道这天幕什么时候才能放完。

校长的精神状态已经经不起更多的打击了。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听到“五倍音速不可拦截”的时候。

身上的寒意又重了一层。

大东瀛帝国也在花旗国的反导保护伞下面。

花旗国的反导系统保护着东瀛。

但如果华夏的东风十七能穿透花旗国的反导系统。

那花旗国的保护伞就是纸做的。

挡不住雨的伞有什么用?

矮小男人的手指冰凉。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全部内容。

沉默了很久。

这一次他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因为这一次打击是最致命的。

几千亿的反导系统。

白费了。

被一枚导弹废了。

这枚导弹的理论来源。

是花旗国自己赶走的那个科学家。

你赶走了他。

他回去造了一把矛。

捅穿了你花几千亿建的盾。

回旋镖。

最完美的回旋镖。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讽刺的故事。”

轮椅男人低声说。

“我们花了几千亿建防御系统。”

“建的就是为了防他当年写下的那个理论。”

“但他的理论我们防了几十年都没防住。”

“因为我们自己造不出来那种导弹。”

“我们连对手的矛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怎么造盾?”

“华夏呢?华夏知道。因为理论是他们的人写的。”

“他们知道矛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们造得出来。”

“而我们不知道矛的真面目。所以我们造的盾是盲的。”

“盲的盾。怎么挡看得见的矛?”

“挡不了。”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最根本的错误不是放走了他。”

“是逼走了他。”

“如果当初善待他。让他留在花旗国。”

“他的理论会在花旗国变成现实。”

“花旗国会先有东风十七。”

“华夏则会晚几十年。”

“但我们没有善待他。”

“我们软禁了他。迫害了他。”

“把一个愿意为花旗国工作的天才逼成了花旗国的敌人。”

“他用一辈子的心血回报了他的祖国。”

“顺便废了花旗国几千亿的投资。”

“你说。谁更聪明?”

光幕暗了一阵。

然后再次亮了。

这一次的画面跟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不是武器。不是城市。不是海洋。不是太空。

是一座山。

一座非常陡峭的山。

几乎是垂直的。

悬崖。

从山脚到山顶。

直上直下。

像是有人用刀把山劈开了一样。

山顶上有几户人家。

零零散散的。

土坯房。

瓦片屋顶。

很破旧。

但有人住。

有人在这座悬崖的顶上生活。

怎么上去的?

画面拉远了一些。

从山脚到山顶。

挂着一条铁梯。

固定在悬崖上。

垂直的铁梯。

从下往上看。

像一条贴在崖壁上的铁蛇。

要上山的人得一级一级地爬。

抓着铁杆。踩着铁蹬。

往上爬。

几百米高。

垂直的。

脚下就是深渊。

不能往下看。

一看就腿软。

光幕标注。

【华夏西南部。某个偏远的山区。】

【这里住着十几户人家。】

【几十口人。】

【他们住在悬崖顶上。】

【下山要爬铁梯。上山也要爬铁梯。】

【买个盐。背一袋粮食。送个孩子上学。】

【都要从这条铁梯上爬上爬下。】

画面里。

一个小孩。

背着书包。

在铁梯上往下爬。

小心翼翼地。

一级一级。

脚下是几百米的深渊。

手紧紧抓着铁杆。

不敢松。

一松就掉下去了。

赵刚看着这个画面。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几十口人住在悬崖顶上。”

“上下山靠铁梯。”

“孩子上学都要爬铁梯。”

“这种地方。”

“被世界遗忘了一样。”

李云龙也皱起了眉。

“这地方也太偏了。”

“住在悬崖上?”

“跟住在云里一样。”

光幕继续。

【这些住在悬崖上的人。】

【跟外界几乎隔绝。】

【没有路。只有铁梯。】

【没有信号。手机打不通。】

【没有网络。上不了网。】

【孩子要上学。得爬两个小时的铁梯下山。再走一个小时的山路。】

【生了病。得爬铁梯下山。再走几个小时到镇上的卫生所。】

【如果是急病呢?】

【来不及了。】

【铁梯那么难爬。背着一个病人根本下不去。】

然后天幕做了一个对比。

左右分屏。

左边标注:某些国家。

右边标注:华夏。

先看左边。

【在某些国家。偏远地区的人面临同样的问题。】

【没有信号。没有网络。没有快递。】

【为什么?】

【因为在这些地方建基站不划算。】

【一座基站的建设和维护成本很高。】

【但覆盖的用户只有几十个人。】

【按照商业逻辑。这笔生意是亏本的。】

【电信公司不干。】

【你想要信号?你自己想办法。】

【你想要网络?搬到城市去。】

【你住在这里是你自己的选择。】

【市场不为你的选择买单。】

光幕又展示了一个细节。

【某些国家的快递公司明确表示。】

【偏远山区不送。】

【因为成本太高。利润太低。】

【你住在大山里?那你的包裹到最近的镇上自己来取。】

【镇上离你有多远?五十公里?一百公里?】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快递公司的问题。】

【你想要服务?你得付得起那个成本。】

【你付不起?那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