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亏本几十年也绝不停运!上千万成本只为十几户人家?(1 / 1)

光幕标注。

【这就是纯粹的市场逻辑。】

【利润为王。亏本不做。】

【你住在偏远的地方?你是少数人?】

【少数人的需求不重要。】

【因为少数人带来的利润不够覆盖成本。】

【所以你被抛弃了。】

【不是有人故意要抛弃你。】

【是市场不在乎你。】

然后画面切到了右边。

华夏。

同样的问题。

悬崖上的村庄。

几十户人家。

没有信号。没有网络。

按照市场逻辑。

在这里建基站是亏本的。

建一座基站要花几百万。

维护每年还要几十万。

这几十户人家交的话费加起来一年可能就几千块。

几百万的投入。几千块的回报。

几百年都收不回成本。

纯粹的亏本买卖。

没有任何一家商业公司愿意干。

但华夏干了。

画面里。

一架直升机。

在悬崖旁边盘旋。

直升机下面吊着一堆钢铁设备。

基站的零部件。

天线。铁塔。电源箱。电缆。

几吨重的东西。

用直升机从山下吊上去。

因为没有路。

车开不上去。

人背不了那么重的东西。

只能用直升机吊。

直升机的租用费很贵。

吊运一次就要几十万。

但华夏还是用了。

因为那几十户人家需要信号。

他们的孩子需要上网课。

他们的老人需要打电话联系在外打工的儿女。

他们需要跟外界联系。

不能让他们被遗忘在悬崖上。

画面继续。

直升机把设备吊到了悬崖边。

但最后的安装得靠人。

工人们背着几十斤重的设备零件。

爬那条铁梯。

一级一级地往上爬。

背上是几十斤重的钢铁。

脚下是几百米的深渊。

一手抓铁杆。一手扶背上的设备。

汗水顺着脸往下流。

但不能擦。

因为手不能松。

松了就掉下去了。

爬了两个小时。

到了山顶。

把设备放下来。

开始安装。

几天后。

基站建好了。

信号塔矗立在悬崖的顶端。

天线朝着天空。

发出了信号。

第一次。

这个悬崖上的村庄有了手机信号。

有了网络。

有了跟外界联系的能力。

画面里。

一个小孩拿着手机。

坐在自家门口的石头上。

屏幕上是老师在讲课。

网课。

孩子终于可以上网课了。

不用爬两个小时的铁梯下山了。

坐在家门口就能上课了。

光幕标注。

【为了这座基站。】

【国家投入了上千万。】

【直升机吊运。工人背设备爬铁梯。几天的安装作业。】

【每年的维护成本远远超过收入。】

【永远收不回本。】

【但华夏还是建了。】

【为什么?】

停顿。

【因为那个孩子需要上课。】

【那个老人需要打电话给儿子。】

【那个村子需要跟外界联系。】

【他们是华夏人。】

【住在哪里都是华夏人。】

【华夏人就该有信号。该有网络。该有跟世界联系的权利。】

【不管你住在城市还是悬崖上。】

光幕继续。

展示了另一个画面。

不是基站了。

是一辆车。

一辆绿色的小卡车。

很旧了。

车身上的漆斑斑驳驳。

但车头上有几个字。

“华夏邮政”。

这辆邮政车正在一条烂路上行驶。

路不是柏油路。

是泥巴路。

到处是坑。

车颠得厉害。

司机握着方向盘。

表情很专注。

因为稍微不注意就可能翻车。

路太烂了。

有的地方只有一辆车的宽度。

旁边就是悬崖。

车里装着什么?

几个包裹。

几封信。

就这么多。

为了这几个包裹几封信。

邮政车开了几百公里的烂路。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光幕展示了更多邮政车的画面。

不是一个地方的。

是很多地方的。

一个画面。

大雪封山。

一辆绿色的邮政车停在了路上。

因为雪太厚了。车开不动了。

邮递员从车上下来。

把几个包裹装进了背篓里。

背在背上。

踩着没膝深的雪。

一步一步往山里走。

走了三个小时。

到了一个只有五户人家的小村子。

把包裹送到了。

一个老太太接过包裹。

拆开一看。

是她在城里打工的女儿给她买的一件棉袄。

老太太抱着棉袄笑了。

嘴里嘟囔着。

“丫头还记得我。”

邮递员站在旁边。

搓着冻红的手。

笑了一下。

“大娘。还有信。”

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老太太不识字。

邮递员帮她念了。

信上写着。

“娘。天冷了。给您买了件棉袄。别舍不得穿。我在城里挺好的。别惦记。”

老太太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抱着棉袄。

抱着信。

哭了。

邮递员站在旁边。

不说话。

等老太太哭完了。

擦了擦脸。

说了一句。

“小伙子。谢谢你。大老远跑一趟。”

邮递员摆了摆手。

“不远。几十里路。习惯了。”

然后背着空背篓。

踩着雪。

原路走回去。

又走了三个小时。

回到了车上。

发动。

继续往下一个村子走。

光幕在这组画面后面加了一段话。

【华夏邮政在偏远山区有一种特殊的邮路。】

【叫“亏损邮路”。】

【就是明知道赔钱也要走的路。】

【有的邮路一年的邮费收入不到一千块。】

【但维护这条邮路的成本超过十万。】

【亏了九万九。】

【但没有停。】

【为什么?】

【因为那条路的尽头有人在等。】

【等一封信。等一个包裹。等一个消息。】

【你停了。他们就等不到了。】

【你不停。他们就能等到。】

【一千块的收入和十万块的成本之间。】

【夹着的是一个老太太的棉袄。一封女儿的信。一个录取通知书。一双新鞋。】

【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市场说不值钱。】

【华夏说无价。】

光幕标注。

【华夏邮政。】

【在偏远山区的邮路上。】

【赔了几十年的钱。】

【但从来没有停过一天。】

【哪怕一个村子只有一户人家。】

【哪怕一趟只送一封信。】

【也去。】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震撼的安静。

是感动的安静。

李云龙想到了一件事。

他的独立团也有通信员。

也是在大雪天背着文件包翻山越岭。

走几十里路送一份命令。

那个通信员叫小周。

十六岁。

冬天送信的时候冻掉了两根脚趾头。

但信送到了。

命令没有延误。

七十年后的邮递员。

在大雪天背着背篓踩着雪走三个小时。

送的不是军事命令。

是一件棉袄和一封信。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内容。

但同一种人。

同一种“不管多远多难也要送到”的人。

李云龙的喉咙有点紧。

“赵刚。”

“嗯。”

“你说1942年的通信员和七十年后的邮递员有什么区别?”

赵刚想了想。

“通信员送的是命令。关系到一场战斗的胜负。”

“邮递员送的是棉袄。关系到一个老太太的冬天。”

“战斗的胜负是大事。”

“老太太的冬天是小事。”

“但华夏从来不把小事当小事。”

“因为大事是所有小事加在一起的。”

“你不管一个老太太的冬天。”

“就等于不管一百个老太太的冬天。”

“不管一百个老太太的冬天。”

“就等于不管一百万个普通人的生活。”

“不管一百万个普通人的生活。”

“你的国家就散了。”

“所以小事不是小事。”

“一封信不是一封信。”

“是一个国家对自己最普通的国民的态度。”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不是震撼的安静。

是感动的安静。

为了十几户人家在悬崖上建基站。

为了一封信开几百公里的烂路。

赔了几十年。

没停过一天。

这些事不像导弹那么轰轰烈烈。

不像航母那么威风凛凛。

不像造岛那么石破天惊。

但这些事做的是同一件事。

不放弃。

不放弃任何一个人。

不管你住在哪。

不管你有多少人。

不管你能贡献多少利润。

你是华夏人就有人管。

就有信号。就有快递。就有信使。

哪怕赔钱。

哪怕赔几十年。

也不停。

赵刚推了推眼镜。

“之前天幕说过花一百万给山里的老人拉电线。”

“现在又说了花上千万在悬崖上建基站。”

“邮政车赔了几十年送信。”

“这些事的逻辑是一样的。”

“都是亏本的。”

“都是市场不愿意做的。”

“但国家做了。”

“因为国家算的不是经济账。”

“算的是民心账。”

“你在大山深处。一年见不到一个外人。”

“但每周都有一辆绿色的邮政车来。”

“给你送信。送包裹。”

“你就知道。”

“国家没有忘了你。”

“你没有被抛弃。”

“这辆车值多少钱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来了。”

“它来了就代表国家来了。”

“国家来了你就安心了。”

李云龙听完了赵刚的话。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了一段话。

“赵刚。你知道什么叫人权吗?”

赵刚看了过来。

“花旗国天天喊人权。”

“但人权是什么?”

“不是投票。不是游行。不是在报纸上骂总统。”

“那些是权利。不是人权。”

“人权是什么?”

“人权是你住在悬崖上。国家花上千万给你建基站。”

“人权是你住在大山里。邮政车赔着钱每周给你送信。”

“人权是你住在最偏远的地方。电来了。网来了。路来了。信来了。”

“你是一个人。你活着。你被记住了。你没有被丢掉。”

“这才是人权。”

“最基本的人权。”

“不是你有多少自由。”

“是你有没有被当成人。”

赵刚看着李云龙。

愣了很久。

这个大老粗。

又说了一段让他刮目相看的话。

光幕做了一个最终的对比。

【资本算的是经济账。】

【亏本的买卖没人做。】

【你住在偏远的地方?你是少数人?你没有商业价值?】

【那就没有服务。没有信号。没有快递。没有人管你。】

【华夏算的是民心账。】

【只要你是华夏人。】

【哪怕你住在云端。】

【国家的信号和信使也必将抵达。】

【这。才是最大的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