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无论逃到天涯海角,华夏反腐行动开启全球地毯式清算!(1 / 1)

太行山。

李云龙听到“一张白纸好画画”的时候。

拍了一下大腿。

“这话说得好。”

“白纸好画画。”

“1942年的华夏什么都没有。”

“路没有。桥没有。城市没有。工厂没有。”

“按理说这是坏事。”

“但反过来想。”

“什么都没有就意味着什么都可以重新来。”

“不像西方。几百年前修的东西堵在那里。想改改不了。想拆拆不了。”

“咱们没有这个包袱。”

“从零开始。想怎么修就怎么修。”

“修最宽的路。埋最粗的管。盖最高的楼。”

“一步到位。”

赵刚补了一句。

“这也是后发优势的一种。”

“起步晚。但正因为起步晚,可以直接用最新的技术、最优的规划。”

“不用被旧的东西拖后腿。”

“之前天幕说的高铁也是这个道理。”

“花旗国的铁路是一百多年前修的。技术旧了。标准旧了。想升级得把旧的全拆了。”

“华夏的高铁是从零开始修的。直接用最新标准。直接上三百五十公里时速。”

“没有历史包袱。”

“轻装上阵。”

村口。

老农听完了鬼城的故事。

他对什么城市规划完全不懂。

但他听懂了一个核心。

“就是说华夏提前把房子盖好了。别人嘲笑说没人住。”

“结果十年后人来了。住满了。”

“嘲笑的人傻了。”

年轻人点了点头。

老农想了想。

“这跟我去年秋天干的事一样。”

“什么事?”

“我去年秋天把东坡那块地翻了。人家说我傻。冬天翻地有什么用?种不了东西。”

“我说等着吧。开春一化冻直接种。不用再翻了。省了半个月的活。”

“今年开春果然抢了先。比别人早种了半个月。多收了一茬。”

“提前干。看起来白干。”

“其实是省后面的功夫。”

年轻人笑了。

“大爷你把城市规划说成了翻地。”

“一个理。别管它是城市还是地。提前准备的人永远不亏。”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提前规划”四个字时。

微微动了一下眉毛。

这正是他一直在想的事。

现在仗还没打完。

但仗打完之后呢?

新华夏要怎么建?

城市怎么修?铁路怎么修?工厂怎么建?

从零开始。

白纸一张。

天幕告诉他。

白纸好画画。

要画就画最大的画。

不着急。

规划到位。

一步到位。

五十年后的事现在就得想。

中年人没有说话。

但他记住了。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到了“政客只在乎四年任期”这段话。

微微抽了一下嘴角。

花旗国的政客四年一换。

他呢?

他倒是想干一辈子。

但他的问题不是任期短。

是他干一辈子也只会干一件事。

打仗。抓权。

修路?修城市?修下水道?

不在他的清单上。

从来不在。

常凯申不接这个话。

直接转头看了别处。

侍从室主任注意到了校长的回避。

没敢说什么。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注意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华夏在十几年前就能做超前的城市规划。

这意味着华夏的政府有极强的执行力和规划能力。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需要跟谁商量。

不需要等谁批准。

说修路就修路。说建城就建城。

想到了就干。

这种执行力用在军事上是什么样的?

想造航母就造航母。想修军事基地就修基地。

不用等四年的选举周期。

不用跟反对派扯皮。

说干就干。

这种体制在战争中的优势是碾压级的。

矮小的男人打了个寒颤。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四万公里对比不到一百公里”的时候。

没有说话。

因为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四万比一百。

四百倍的差距。

不是技术差距。

是体制差距。

是“能不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差距。

花旗国办不了大事。

因为太多人在扯皮。

华夏能办大事。

因为说了就干。

这种差距不是靠钱能弥补的。

花旗国最不缺的就是钱。

但钱解决不了扯皮的问题。

光幕暗了一瞬。

然后重新亮了。

这次的画面风格完全不同。

不是城市。不是基建。

是人。

一个人。

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中年男人。

坐在一栋别墅的花园里。

喝着红酒。

晒着太阳。

身边是游泳池。

身后是三层的大别墅。

车库里停着两辆豪车。

他的表情很放松。

很惬意。

像一个退了休的成功人士。

但光幕在他身上标注了几个字。

【贪污受贿。】

【携款外逃。】

【金额:数亿。】

太行山。

院子里的气氛变了。

从刚才的思考变成了一种怒意。

数亿。

贪了数亿。

然后逃到了国外。

住着别墅。开着豪车。喝着红酒。

逍遥自在。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光幕继续。

画面里,这个男人端着红酒杯对着镜头笑。

天幕翻译了他的话。

“华夏抓不到我。”

“我在这里有绿卡。有律师。有保护。”

“他们的法律管不到这里。”

“永远管不到。”

他喝了一口红酒。

笑得很嚣张。

太行山。

李云龙的拳头攥紧了。

“贪了老百姓的钱。跑了。还在外面喝酒?”

“这种人该枪毙。”

赵刚的脸色也很难看。

“不只是贪钱。”

“这些钱本来是修路的钱。盖学校的钱。建医院的钱。”

“被他装进了自己口袋。”

“然后跑到国外。”

“国外的法律保护他。”

“因为他带了钱去。”

“对国外来说,他不是贪官。他是投资人。”

“有钱人到哪里都受欢迎。”

“哪怕钱是偷来的。”

光幕继续展示了更多细节。

画面里,西方国家的移民局。

一个华夏人带着大量资金申请绿卡。

工作人员翻了翻材料。

资金证明。银行流水。

没问钱哪来的。

批了。

绿卡发了。

欢迎您成为本国居民。

光幕标注。

【在某些西方国家。】

【只要你带够了钱。】

【不管钱的来源是否合法。】

【你就能拿到居留权。】

【他们管这叫“投资移民”。】

天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你在华夏偷了几个亿。跑到西方去。西方不但不抓你。还给你发身份证。因为你的钱存在了他们的银行里。花在了他们的商店里。对他们来说你是好客户。】

又一段。

【华夏要求引渡这些人。】

【西方拒绝。】

【理由是什么?】

天幕翻译了西方官方的回应。

“出于人权考虑,我们不能将他引渡回去。”

“人权”两个字又出来了。

太行山。

李云龙冷笑了一声。

“又是人权。”

“贪官的人权比被贪的老百姓重要?”

“贪了老百姓的钱跑了。”

“老百姓的路没了。学校没了。医院没了。”

“老百姓的人权谁管?”

“没人管。”

“只管贪官的人权。”

“因为贪官有钱。”

“有钱的人的人权比没钱的人的人权值钱。”

“这他妈是什么人权?”

赵刚没有接话。

因为天幕接下来的内容让他不需要接。

天幕的语气陡然变了。

从揭露的冷变成了一种“接下来请看华夏怎么收拾他们”的硬。

【西方保护他们。】

【华夏不在乎。】

【因为华夏有自己的办法。】

画面切了。

一间办公室。

灯火通明。

桌上铺满了文件。

几十个穿便装的人在埋头工作。

有人在打电话。

有人在翻材料。

有人在电脑上查资料。

墙上挂着一张世界地图。

地图上插满了小旗子。

每一面旗子代表一个外逃人员的位置。

光幕标注。

【华夏反腐败追逃行动。】

【代号:“天网”。】

【目标:无论逃到哪里,一个不漏。全部追回。】

太行山。

赵刚的眼睛亮了。

天网。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华夏人给这个行动取的名字就已经说明了态度。

别跑了。

跑到天涯海角也追。

光幕开始展示具体的追逃过程。

第一个案例。

画面里,一个外逃贪官躲在南太平洋的一个小岛国。

以为华夏找不到他。

因为这个岛国太小了。

没有跟华夏建交。

没有引渡条约。

他觉得自己藏进了一个谁都找不到的角落。

但华夏的追逃人员来了。

不是带着武器来的。

是带着文件来的。

先跟这个岛国谈。

谈什么?

谈合作。谈贸易。谈援助。

顺便谈一件事。

“我们这里有个逃犯在你们那里。能不能帮个忙?”

岛国一看。

华夏要跟我们做生意?还要给援助?

顺手交个人的事。

没问题。

逃犯被交出来了。

光幕标注。

【第一种方式:外交合作。】

【你以为躲到一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小国就安全了?】

【华夏可以跟任何国家谈。】

【谈完了你就得回来。】

第二个案例。

一个贪官跑到了欧洲某国。

自以为有了绿卡就高枕无忧。

华夏没有直接找那个国家要人。

而是做了另一件事。

冻结了贪官在华夏国内的所有资产。

查封了他的房子。他的车。他的银行账户。他的股份。

然后公布了他的犯罪证据。

全世界都看到了。

那个欧洲国家也看到了。

贪官的银行账户被标记为“涉嫌犯罪资金”。

国外的银行开始审查他的资金来源。

审查完了发现。

钱是贪来的。

银行冻结了他的账户。

他的绿卡也被重新审查。

因为申请绿卡时他说资金来源合法。

现在证据证明不合法。

绿卡作废。

居留权取消。

他变成了一个非法滞留的人。

没有身份。没有钱。没有保护。

无处可去。

光幕标注。

【第二种方式:釜底抽薪。】

【你藏在国外?行。】

【我不找你。我找你的钱。】

【钱没了。身份没了。保护没了。】

【你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