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花旗国替华夏养着一群罪犯累赘,为了一毛钱得罪一头牛!(1 / 1)

他慢慢地走下舷梯。

一步。

一步。

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踩在自己的坟墓上。

舷梯底下。

一群记者在拍照。

闪光灯哗啦啦地闪。

那个人低着头。

不敢看镜头。

光幕把这个画面放到了很大。

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贪官。

被戴着手铐从舷梯上押下来。

低着头。

接受审判。

光幕标注。

【这就是华夏的回答。】

【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天网恢恢。】

【一个不漏。】

然后天幕给了一组数据。

【截至统计时间。】

【“天网”行动从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追回了几千名外逃人员。】

【追回了上百亿的赃款。】

几千人。

上百亿。

从一百多个国家。

这个数据挂在天穹上。

说明了一件事。

无论你逃到哪里。

华夏都有办法把你找回来。

外交谈不了?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不行?直接抓。

直接抓也不行?切断你的资金链让你自己回来。

总之。

你一定会回来。

不是自愿回来。

就是被押回来。

太行山。

李云龙拍着大腿。

“过瘾!”

“贪了钱跑了。以为到了国外就安全了。”

“结果华夏追到了一百多个国家。抓了几千人。追回了上百亿。”

“这才像话!”

“贪了老百姓的钱。就该追到底!”

“跑到月球上也得给你揪回来!”

赵刚接了一句更到位的话。

“这不只是反腐败。”

“这是在告诉全世界。”

“华夏的法律不是只在华夏境内管用的。”

“华夏的手伸得到全世界。”

“你在华夏犯了罪。”

“跑到哪里都逃不掉。”

“这种威慑力比导弹还管用。”

“因为导弹针对的是敌人。”

“这个针对的是所有想犯罪的人。”

“让他们知道。”

“犯了罪就别想跑。”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安全的。”

村口。

老农听完了追逃的故事。

他的反应很直接。

“该!”

就一个字。

“贪了老百姓的钱。跑了。还在外面喝酒。”

“该抓回来。”

“该枪毙。”

然后他又说了一句。

“以前村里也有这种人。”

“保长。”

“收了老百姓的粮。自己扣了一半。”

“鬼子来了第一个跑。”

“跑到山里躲着。”

“等鬼子走了回来继续当保长继续贪。”

“谁也拿他没办法。”

“因为上面有人保着。”

“以后的华夏不一样了。”

“上面没人保了。”

“国家亲自来抓。”

“跑到天边也给你揪回来。”

“好。”

“这才是正经的国家。”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天网行动。

说了两个字。

“干净。”

意思是:国家必须干净。贪官必须清除。一个不留。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听完了追逃的故事。

脸色非常不好看。

因为他太清楚了。

他的阵营里贪官遍地。

从上到下。

从中央到地方。

贪的贪。跑的跑。

他知道。

但他管不了。

因为贪官很多是他自己的人。

是他用来维持权力的工具。

动了他们就是动了自己的根基。

所以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天幕告诉他。

七十年后的华夏不这么干。

七十年后的华夏追到一百多个国家去抓人。

一个不漏。

这种铁腕他做不到。

不是能力问题。

是他的体制不允许。

他的体制是建立在利益交换上的。

你帮我打仗。我让你贪。

一旦不让贪了。谁帮他打仗?

这个死结他解不开。

所以七十年后他会输。

不是输在军事上。

是输在这个死结上。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他心里在想一件事。

如果七十年后的华夏这么抓贪官。

那现在国统区这些贪得无底的人。

以后是不是都得倒霉?

他忽然觉得。

站在哪一边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华夏的反腐没什么感触。

大东瀛帝国也有腐败。

但他注意到了另一点。

华夏的追逃行动覆盖了一百多个国家。

这意味着华夏的外交网络和情报网络覆盖了全世界。

能从一百多个国家追回人。

说明华夏跟一百多个国家都有某种程度的合作。

这种全球性的影响力。

大东瀛帝国在鼎盛时期都不曾拥有。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追回几千人”的时候。

想到了一件事。

那些逃到花旗国的华夏贪官。

花旗国收了他们。收了他们的钱。给了他们绿卡。

但华夏来抓了。

抓不到人就冻结资金。切断来源。搞臭名声。

那些贪官在花旗国也待不下去了。

因为钱被追回了。

没了钱在花旗国什么都不是。

花旗国也不会养一个没有钱的外国罪犯。

最后还是得回去。

轮椅男人想到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

花旗国收容华夏的贪官。

表面上是在跟华夏博弈。

实际上呢?

实际上是在替华夏养着一群累赘。

这些人带来的钱是有限的。

花完了就没了。

但他们带来的外交摩擦是持续的。

花旗国为了保护几个贪官。

得罪了华夏。

值吗?

几个贪官的那点钱。

跟华夏几万亿的贸易额比。

九牛一毛都不到。

为了一毛得罪一头牛。

亏不亏?

轮椅男人摇了摇头。

“又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光幕暗了。

太行山。

天已经到了下午。

阳光从西边照过来。

拉长了所有人的影子。

李云龙站在院子中间。

今天天幕说了两件事。

鬼城变成了活城。

贪官被追到天涯海角。

两件事看起来不相关。

但赵刚看出了关联。

“老李。你注意到没有。这两件事说的是同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执行力。”

“建鬼城需要执行力。十几年前顶着全世界的嘲笑把城市建起来。”

“追逃犯也需要执行力。追到一百多个国家去抓人。”

“两件事都是说干就干。不管别人怎么看。”

“华夏的体制最强的地方就在这里。”

“说了就做。做了就追到底。”

“不管是建城市还是抓贪官。”

“态度都一样。”

“干就完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

“跟咱们打仗一样。”

“团长下了命令。说冲就冲。”

“不扯皮。不推诿。不找借口。”

“冲就完了。”

赵刚微微笑了。

“对。一种精神。从军事到建设到反腐。”

“贯穿始终的一种精神。”

“说干就干。”

“干到底。”

院子里的战士们在收拾装备。

准备下午的行动。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新的表情。

不是笑。

不是哭。

是一种叫做“明白了”的表情。

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华夏为什么能从1942年变成七十年后那样。

不是因为运气。

不是因为外援。

是因为一种精神。

一种“说干就干干到底”的精神。

建城市干到底。

追贪官干到底。

打鬼子干到底。

一辈子干到底。

一代人干到底。

一代不够就两代。

两代不够就七十年。

七十年不够就一百年。

直到干成为止。

“出发!”

李云龙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

队伍动了。

往前走。

一步。

又一步。

往七十年后走。

往那个建了城市抓了贪官的华夏走。

往那个说干就干的未来走。

脚步声在太行山的山谷里回响。

跟昨天一样。

跟明天一样。

跟七十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稳的。

重的。

不停的。

走着。

光幕又亮了。

这次是补充。

像天幕觉得刚才说得不够详细。要再展开讲讲。

画面回到了“鬼城”的话题。

但这次不是宏观的。

是微观的。

天幕选了一个具体的城市作为案例。

华夏中部某省。

一个新区。

十几年前开始建。

光幕展示了建设过程的加速画面。

从一片农田开始。

推土机来了。

挖掘机来了。

打桩机来了。

几个月之后。

路通了。

半年之后。

第一栋楼封顶了。

一年之后。

十栋楼封顶了。

三年之后。

整个新区的框架出来了。

道路。绿化。商业街。学校。医院。政务中心。

全部到位。

但是。

没有人。

整个新区几乎没有居民。

光幕播了一段当时西方记者拍的视频。

那个记者站在新区的一条大路上。

身后是崭新的高楼和空荡荡的街道。

他用一种“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语气对着镜头说。

天幕翻译。

“这就是华夏的鬼城。造了几百栋楼。没人住。”

“这条八车道的公路。上面连一辆车都没有。”

“这些高楼在未来十年内都不可能住满。”

“华夏正在用人民的税款建造一座没有人的城市。”

“这是历史上最大的经济泡沫。”

他的语气充满了确信。

像是已经看到了华夏崩溃的那一天。

光幕在这段视频后面标注了拍摄时间。

然后画面跳转。

跳到了拍摄时间的十二年后。

同一个位置。

同一条路。

同一个角度。

但完全不同了。

八车道的公路。

满的。

不是半满。

是堵了。

早高峰。

车挤车。

喇叭声此起彼伏。

路两边的高楼全亮了。

每一层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有灯光。

有人影。

有生活。

底楼的商铺全开了。

早餐店排着队。

快递小哥穿梭其中。

小孩背着书包跑过斑马线。

光幕把十二年前和十二年后的画面并排放在了一起。

左边:空城。

右边: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