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年年预测崩溃,年年被打脸!二十年狂扇耳光(1 / 1)

画面里一个外逃人员在某国的一间简陋公寓里。

跟十几年前的别墅画面完全不同。

钱花得差不多了。

从豪华别墅搬到了这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小屋。

不敢出门。

不敢交朋友。

不敢用真名。

每天活在被追捕的恐惧中。

他看了看手机上老母亲发来的消息。

沉默了很久。

然后给华夏大使馆打了一个电话。

“我要回去。”

光幕标注。

【自首。】

【回国。接受审判。】

太行山。

院子里没有之前的愤怒了。

这段画面带来的情绪不一样。

不是恨。

是一种复杂的东西。

贪官是坏人。该抓。没错。

但那通老母亲的电话。

那间简陋的小公寓。

那种活在恐惧中的日子。

让人觉得犯了罪的人也不好过。

跑了也不好过。

到头来还是得回去面对。

李云龙倒没有什么感慨。

他想法很直。

“贪了就认。跑了也得回来认。”

“别等到老娘喊你你才回来。”

“早点认早点完事。”

“拖着拖着钱花完了。命也折了。”

赵刚补了一句更关键的话。

“这说明华夏的追逃不只是用硬的。”

“硬的有。街上按住戴手铐的那种。”

“软的也有。通过家人劝返。通过切断资金逼你回来。”

“刚柔并济。”

“该硬的时候硬到铁。”

“该软的时候打亲情牌。”

“怎么有效怎么来。”

“目的只有一个。”

“你回来。”

光幕继续展示了更多数据。

【天网行动自启动以来。】

【发布了上百份国际追逃通缉令。】

【与多个国际组织建立了合作机制。】

【在全球建立了追逃网络。】

天幕给了一个关键的时间线对比。

【行动初期:每年追回几十人。】

【行动中期:每年追回几百人。】

【行动后期:很多人主动回来了。因为知道跑不掉了。】

光幕标注。

【最有效的震慑不是抓了多少人。】

【是让所有还没跑的人知道:跑了也没用。】

【知道没用就不跑了。】

【不跑就不需要追了。】

【这才是天网行动最大的成果。】

【不是追回了几千人。】

【是震慑住了几万人。】

天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杀鸡儆猴。追回几千只鸡。吓住了几万只猴。】

太行山。

李云龙一拍手。

“杀鸡儆猴!我懂!”

“咱们打仗也用这招。”

“歼灭一个中队。周围几个据点的鬼子就老实了。”

“因为知道下一个可能是自己。”

“华夏追逃也是这个道理。”

“追回几千个。剩下几万个吓住了。不敢贪了。”

“比全部追回来还管用。”

赵刚点了点头。

“对。根本目的不是惩罚。是预防。”

“追回是手段。不敢贪才是目的。”

光幕给了最后一组画面。

一张全球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天网行动覆盖的国家和地区。

密密麻麻的标注点遍布五大洲。

欧洲。美洲。非洲。亚洲。大洋洲。

几乎没有空白的地方。

光幕标注。

【地球上没有法外之地。】

【华夏的法律虽然管不到国外。】

【但华夏的手够得到全世界。】

太行山。

村口。

老农看着天穹上那张密密麻麻的世界地图。

他不认识上面的字。

但他看懂了那些标注点。

到处都是。

“跑到哪里都有人管。”

他说了一句。

“以前村里的保长贪了东西跑了。没人管。”

“以后不一样了。”

“跑到天边也得给你薅回来。”

年轻人在旁边笑了。

“大爷用‘薅’这个字太有画面感了。”

“跑到天边也得薅回来。”

“可不是嘛。贪了老百姓的钱就该薅。”

“薅回来让老百姓看着他受罚。”

“老百姓才能安心。”

老农蹲在那里。

拍了拍膝盖。

“以后的华夏。”

“路好走。城市好住。贪官抓得住。”

“这就是好日子。”

“不是说吃多少肉喝多少酒才是好日子。”

“路不垮。水能喝。当官的不敢贪。”

“这才是根子上的好日子。”

年轻人想了想。

点了点头。

觉得老农说得对。

好日子不是豪华。

是踏实。

路不垮是踏实。

水能喝是踏实。

当官的不敢贪是踏实。

踏实了才能安心过日子。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天穹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太行山上的风吹过。

带着冬天特有的干冽。

但不觉得冷。

因为今天天幕说的东西让人心里热乎乎的。

鬼城不是鬼城。是远见。

追逃不是追人。是立规矩。

远见让路走得更远。

规矩让路走得更正。

又远又正的路。

才能走到好日子。

1942年的华夏。

没有好路。没有好城市。也没有天网。

但有方向。

有精神。

有一帮说干就干的人。

这就够了。

剩下的交给时间。

七十年的时间。

够了。

但光幕没有完全暗。

停了一小会儿。

又亮了。

像是天幕想起来还有话没说完。

这次亮起来的画面是一个视频合集。

专门收集了西方媒体当年嘲笑“鬼城”的报道。

和那些媒体后来的“更正”。

第一段。

某西方大媒体。十几年前。

标题翻译过来是:“华夏的鬼城:世界上最大的房地产泡沫。”

正文断言华夏经济将在三年内崩溃。

光幕在这个标题旁边标注了十几年后的事实。

【十几年后。华夏的GDP翻了两倍多。那个“鬼城”如今是全国百强城市。】

第二段。

另一家西方媒体。同一时期。

标题:“华夏修了全世界最多的高铁。但没有人坐。”

光幕标注。

【十几年后。华夏高铁年客运量超过二十亿人次。春运期间一票难求。】

第三段。

又一家。

标题:“华夏的机场太多了。大部分都是空的。”

光幕标注。

【十几年后。华夏的民航旅客周转量全球前列。多个当初被嘲笑的“空机场”如今每天起降上百架次。】

天幕把这些“嘲笑”和“打脸”一对一地排列出来。

左边是十几年前的嘲笑。

右边是十几年后的事实。

一共排了十几对。

每一对都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光幕在这些对比后面加了一段话。

【西方预测华夏崩溃。】

【预测了多少年?】

天幕给了一个数字。

【从上世纪末开始。西方几乎每年都预测华夏经济崩溃。】

【到现在已经预测了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来。华夏的GDP从全球第七变成了全球第二。】

【西方的预测准了吗?】

【一次都没准。】

天幕做了一个总结。

【年年预测崩溃。年年被打脸。】

【但他们不在乎。】

【因为明年还可以继续预测。】

【反正预测错了也不用负责。】

太行山。

赵刚听到“二十多年每年预测崩溃都没准”的时候。

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

“这些媒体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年年说崩溃年年不崩溃。”

“换一般人早就不好意思说了。”

“他们不但继续说。还说得更大声。”

李云龙摇了摇头。

“跟咱们后勤处长一样。年年说今年粮食不够吃。年年吃到年底还有余粮。”

“但年年他都信誓旦旦地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