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花旗国十年修不通一根水管,几万孩子竟喝了十年毒水!(1 / 1)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全世界最高的一百座桥里八十座在华夏”时。

弹了弹烟灰。

没说话。

但满意的情绪从眉眼间淡淡地透出来。

基建。

路。桥。

这些才是国家的骨架。

导弹是牙齿。

教育是脑子。

医疗是心脏。

路和桥是骨头。

骨头硬了,人才能站得稳。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那座五百六十五米高的大桥时。

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治下,别说五百六十五米高的桥了。

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没几条。

滇缅公路修了那么久,死了那么多人,才勉强修通了一条补给线。

还是靠着几十万民工拿手刨出来的。

七十年后的华夏,在万丈深渊上架桥。

用四年。

他连一条平地上的公路都修不利索。

差距。

真正的差距。

不是武器的差距。

是“能不能把事情办成”的差距。

侍从室主任注意到校长又在闭眼了。

这次没有精神胜利法。

也没有发火。

就是闭着眼。

侍从室主任觉得校长可能是真的累了。

被天幕打击累了。

从头到尾。

一轮接一轮。

没有一轮是赢的。

连平局都没有。

全输。

输得连精神胜利法都用不上了。

因为精神胜利法的前提是你至少能找到一个自我安慰的角度。

但修桥这件事没有任何自我安慰的角度。

你修不出来就是修不出来。

这跟打仗不一样。

打仗你可以说“我兵力不够”“我情报不准”“我运气不好”。

修桥呢?

桥摆在那里。

你能修就能修。不能就不能。

没有任何借口。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华夏的超级大桥时。

心里在默默比较。

大东瀛帝国的基建能力在1942年也算是亚洲顶尖。

铁路、公路、港口、工厂。

但七十年后的华夏,在悬崖上修五百六十五米高的桥。

这个高度,这个难度,是大东瀛帝国目前的工程技术完全无法想象的。

更让矮小男人感到不安的是天幕最后展示的那个数据。

全世界最高的一百座桥里面,八十座是华夏的。

八十座。

不是一座两座。

不是十座二十座。

是八十座。

这意味着华夏不是偶尔造了一座高桥。

而是成系统的、大规模的、碾压式的基建能力。

这种能力如果用在军事上......

矮小的男人不敢想下去了。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大桥的内容和外国博主“打假”的闹剧。

对幕僚说了一句话。

“帝国大厦,四百四十三米。我们花了十几年才建成。它是我们的骄傲。”

“华夏在两座山之间建了一座五百六十五米高的桥。用了四年。而且这只是他们几十座超级大桥之一。”

“我们引以为豪的东西,在华夏只是基础设施的日常。”

“这个差距已经不是技术差距了。”

“是认知差距。”

“我们的国民看到华夏的桥,第一反应是‘假的’。”

“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当你的国民宁可相信对手在造假,也不愿意相信对手超过了你。”

“说明你的国民已经失去了正视现实的能力。”

“一个失去正视现实能力的国家,是无法进步的。”

光幕暗了片刻。

但没暗太久。

重新亮起来的时候。

画面风格又变了。

不是壮观的大桥。

不是航拍的峡谷。

是一条街道。

普普通通的街道。

不是华夏的街道。

是花旗国的街道。

一座中部城市。

街道上的房子灰扑扑的。

有些窗户上钉着木板。

路边的草坪枯黄了。没人打理。

整座城市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光幕标注。

【花旗国。某中部城市。】

【一座工业衰退后的老城。】

画面里,一个当地居民打开了家里的水龙头。

水流了出来。

但那水的颜色不对。

发黄。

浑浊。

带着一股铁锈味。

居民看着那水。

脸上是一种麻木的表情。

像是早就习惯了。

光幕标注。

【这座城市的自来水系统出了问题。】

【水管老化。腐蚀。破裂。】

【铅从老化的水管中溶解进了自来水里。】

【铅。】

【一种重金属。对人体的伤害是永久性的。】

【尤其是对儿童。】

【铅中毒会导致智力发育迟缓、行为异常、神经系统损伤。】

【而且不可逆。】

【一旦铅进了孩子的身体,造成的损害就是永久的。】

画面切到了一户人家。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大概三四岁。

母亲的眼圈是红的。

光幕翻译了她说的话。

【“我的孩子血铅超标。医生说他的发育会受影响。”】

【“但我们能怎么办?我们买不起瓶装水。”】

【“我们只能喝水龙头里出来的水。”】

【“我知道那水有毒。但我们没有选择。”】

画面切了。

另一个场景。

同一座城市。

市政厅门口。

一群居民在抗议。

举着牌子。

喊着口号。

光幕翻译了牌子上的字。

“给我们干净的水!”

“我们的孩子在被毒害!”

“谁来修水管?”

抗议了多久?

光幕给了一个时间线。

【这座城市的水质问题被发现的时间:大约在2014年前后。】

【居民开始投诉的时间:同年。】

【居民开始大规模抗议的时间:次年。】

【市长第一次公开回应:又过了一段时间,承认“水质有问题”。】

【然后呢?】

光幕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讽刺。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市长说“政府没钱修水管”。】

【居民说“那怎么办”。】

【市长说“我们会想办法”。】

【居民等了一年。两年。三年。】

【水管还是没修。】

【水还是黄的。】

【铅还是超标的。】

【孩子还在被毒害。】

光幕继续。

【在这几年里,这座城市换了三任市长。】

【第一任市长因为水质丑闻下台了。居民以为新市长会修。没修。】

【第二任市长上台时承诺“优先解决水质问题”。结果任期内一根管子都没换。】

【第三任市长说“我们需要联邦政府的资金”。联邦政府说“我们会研究”。】

【研究了多久?】

【到天幕盘点的时候,这座城市的水管还没有完全更换。】

【从发现问题到部分解决,用了将近十年。】

【十年。】

【一座发达国家的城市。】

【修几根水管。】

【用了十年。】

【而且还没完全修好。】

光幕在这段内容后面加了一组数据。

【在这十年里:】

【这座城市有数千名儿童血铅超标。】

【很多孩子的智力发育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害。】

【有些家庭因为长期使用铅污染水而患上了各种疾病。】

【居民们投了票。换了市长。上了街。游了行。签了请愿书。写了信。打了电话。】

【该做的全做了。】

【能用的手段全用了。】

【结果呢?】

【管子还是没修。水还是有毒。】

光幕打了一行总结。

【选票解决不了水管的问题。】

【游行解决不了铅中毒的问题。】

【换市长解决不了“没钱”的问题。】

【花旗国的老百姓手里有选票。】

【但选票不能变成水管。】

【选票不能变成干净的水。】

【选票只能让一个不干事的人下台。】

【然后换上另一个不干事的人。】

太行山。

院子里的气氛变了。

刚才看大桥时的笑声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默。

不是震撼的沉默。

是一种“怎么会这样”的困惑。

花旗国。

天幕之前盘点过很多次了。

工业产能等于全世界总和。

核武器。航母。几万架飞机。

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

这样一个国家。

修不好一根水管?

几万个孩子被铅毒害了。

修了十年没修好?

李云龙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不对吧。”

“花旗国那么有钱。修根水管能花多少?”

“之前天幕说花旗国的钢铁产量八千多万吨。”

“连水管都修不好?”

赵刚摇了摇头。

“不是修不了。是不想修。或者说,没有人愿意为‘修水管’这件事买单。”

“修水管要钱。钱从哪来?财政拨款。”

“谁批财政?那些当官的。”

“当官的为什么要批?因为能帮他赢得选票。”

“但修水管这种事,工期长、见效慢、又脏又累。”

“不如把钱花在更能出风头的地方。”

“一座城市的老百姓有几万人。放在全国来看是小数目。”

“得罪几万人不影响大局。”

“所以没人管。”

“这不是能力问题。是意愿问题。”

“更准确地说,是制度问题。”

“在那种制度下,当官的第一目标是赢得选举。”

“不是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只是赢得选举的手段之一。”

“如果不解决问题也能赢得选举呢?”

“那就不解决了。”

“反正下一任来了可以把锅甩给上一任。”

“上一任已经走了。锅甩了也无所谓。”

“于是十年了。管子没修好。孩子中了毒。”

“没有任何一个人为此负最终责任。”

李云龙听完了。

沉默了几秒。

“说白了就是没人管。”

“对。”

“那华夏呢?”

“华夏遇到这种事怎么办?”

光幕像是在回答这个问题。

画面从花旗国的衰败街道切走了。

新的画面。

华夏。

一座普普通通的城市。

夜晚。

路灯亮着。

一个小区。

一个大妈站在小区门口。

她面前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门口的路灯坏了。黑咕隆咚的。晚上出门看不清路。

第二个:下水道反味。一股臭味从井盖里往外冒。住在一楼的人快受不了了。

大妈掏出了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光幕把那个号码放大了。

五个数字。

【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