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深夜拨打12345!28分钟施工队杀到现场(1 / 1)

光幕标注。

【华夏的“市长热线”。】

【任何老百姓都可以拨打这个号码。】

【反映任何问题。】

【路灯坏了。下水道堵了。垃圾没人收。噪音扰民。商家宰客。停车位被占。邻居养鸡臭。】

【什么事都可以打。】

【二十四小时接听。全年无休。】

画面里,大妈的电话接通了。

另一头是一个接线员。

态度客气。记录详细。

“您好,请问您反映什么问题?”

“小区门口路灯坏了,还有下水道反味。”

“好的,已记录。请问您的小区地址是?”

大妈报了地址。

接线员记录完毕。

“好的,您的问题已生成工单,会在规定时间内处理。请您注意查收回访电话。”

电话挂了。

光幕标注了接下来发生的事。

时间线精确到分钟。

【电话挂断后第三分钟。】

【工单自动流转到该区域对应的市政管理部门。】

【部门负责人的手机收到了提醒。】

画面切到了一个办公室。

不对,不是办公室。

是一间卧室。

因为是大半夜。

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人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

工单。

路灯坏了。下水道反味。

限定处理时间:二十四小时。

他叹了口气。

但叹完气之后。

他起来了。

穿衣服。

打电话叫施工队。

光幕标注。

【电话挂断后第二十八分钟。】

【市政维修人员到达现场。】

画面里,两辆市政工程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工人们搬出了工具。

一组去修路灯。

一组去疏通下水道。

大半夜的。

路灯亮了。

下水道通了。

臭味散了。

光幕标注。

【问题处理完毕后。】

【系统会自动回访那个拨打12345的大妈。】

【通过手机短信或电话。】

【问她一个问题:您满意吗?】

画面里,大妈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短信内容:您反映的路灯和下水道问题已处理,请评价:满意/不满意。

大妈看了看修好的路灯。

闻了闻空气。没臭味了。

点了“满意”。

光幕标注。

【如果大妈点“不满意”呢?】

【工单退回。重新处理。限时更短。】

【如果反复“不满意”呢?】

【对应部门的负责人会被约谈。严重的影响考核。再严重的影响仕途。】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老百姓一个电话就能让当官的大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修路灯。】

【修不好就扣分。扣多了就下课。】

【而且老百姓拥有最终的“满意”或“不满意”的评价权。】

【当官的修没修,修得好不好,不是上面说了算。】

【是那个打电话的大妈说了算。】

太行山。

院子里的反应分成了两种。

一种是震撼。

一种是觉得.....。理所当然。

震撼的是赵刚和几个识字的战士。

他们之前听过花旗国的制度。

知道花旗国的官员是选出来的。

选出来理论上应该为民办事。

但刚才天幕展示的是:选出来的官员十年修不好一根水管。

而华夏的12345热线,从接到电话到修好路灯,不到一个小时。

这个对比太直观了。

太残忍了。

残忍得像一把刀。

切开了“选票等于民主等于好”这个看似完美的公式。

选票?

选票选出来的人十年修不好水管。

12345?

一个电话二十八分钟施工队到场。

谁更有用?

答案不言自明。

而觉得“理所当然”的是李云龙和大部分战士。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

当官的就该给老百姓干活。

老百姓有事了,当官的就该去办。

办不好就换人。

这有什么稀奇的?

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李云龙就是这个反应。

“这不是应该的吗?”

“路灯坏了,打个电话,有人来修。修不好扣分。”

“这还用盘点?”

“在咱们部队里,战士反映问题,当官的不处理,轻的挨批评,重的撤职。”

“一个道理。”

赵刚看了李云龙一眼。

“你觉得理所当然。但花旗国做不到。”

“花旗国的老百姓喝了十年的铅水。换了三个市长。水管没修好。”

“他们有选票。但选票解决不了问题。”

“华夏的老百姓没有选票。但有12345。”

“12345比选票好使。”

“因为12345直接对应到具体的负责人。”

“选票对应的是一个模糊的承诺。”

“承诺可以不兑现。”

“但12345的工单是有时限的。有记录的。有评价的。”

“做不到就扣分。扣分就下课。”

“这比任何承诺都管用。”

李云龙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花旗国的制度听起来好听,但不好使?”

“不能这么绝对。但在修水管这件事上,确实不好使。”

“那华夏的呢?”

“至少在修路灯和通下水道这件事上,非常好使。”

李云龙嘿嘿一笑。

“那就够了。”

“老百姓要的不是什么制度好不好听。”

“老百姓要的是路灯亮不亮。水管通不通。水能不能喝。”

“谁能把这些事办好,谁就是好制度。”

“花旗国的制度办不好这些事。”

“华夏的制度能。”

“那就是华夏的好。”

“别跟我扯什么理论。老子不懂理论。”

“老子就认一个理:谁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谁就是对的。”

赵刚笑了。

“你这话糙理不糙。”

村口。

老农听完了这一大段。

花旗国的铅水和华夏的12345。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听进去了。

然后说了一番话。

让年轻人愣了半天。

“花旗国的老百姓也怪可怜的。”

“喝了几年的毒水。孩子都中毒了。”

“去闹去喊去游行。没人管。”

“换了三个当官的。还是没人管。”

“手里有那个什么票。选谁都不管用。”

“那个票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老农叹了口气。

“华夏这个12345好。”

“路灯坏了打个电话就有人来修。”

“修不好还能打回去让他重新修。”

“修得不好还扣分。扣多了撤职。”

“这就对了。”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你不给老百姓办事,老百姓就能让你下台。”

“不用游行不用闹。”

“一个电话。”

“一个‘不满意’。”

“比什么票都好使。”

年轻人听着。

觉得老农说得太通透了。

老农又加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1942年也有这个12345......”

“我打个电话说‘村口的井水发苦’......”

“会有人来修吗?”

年轻人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是不会。

1942年没有12345。

1942年连电话都没有。

1942年村口的井水苦了,就只能继续喝苦水。

没有人管。

老农也知道答案。

所以摇了摇头。

“所以才要打鬼子。”

“才要建新的华夏。”

“建一个打电话就有人管的华夏。”

某大山。

中年人听到12345的内容时。

一直没有说话。

但他在想一件事。

打个电话就有人管。

修不好就扣分。

扣多了就撤职。

这背后需要什么?

需要一套从上到下都能执行的行政体系。

需要一套让每一级官员都有压力的考核机制。

需要一套让老百姓的声音能传上去的渠道。

这些东西,1942年都没有。

但七十年后有了。

从无到有。

跟导弹和航母一样。

都是建出来的。

中年人弹了弹烟灰。

轻声说了一句。

“办教育。办医疗。办社保。”

“还得办一个让老百姓说话管用的法子。”

“都得办。”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12345的内容。

脸色阴晴不定。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治下是什么样子。

老百姓有事了能找谁?

找县长?县长不见。

找乡长?乡长踢皮球。

找保长?保长跟你要钱。

他常凯申手下的官员,有几个是真心给老百姓办事的?

他心里清楚。

多数都在捞钱。

多数都在拉关系。

多数都在想怎么往上爬。

老百姓的死活?

排在第四位。

甚至第五位。

前三位是钱、权、关系。

而天幕展示的华夏12345。

老百姓一个电话就能调动市政部门。

修不好就扣分。扣多了撤职。

这种行政效率。

常凯申做梦都做不出来。

不是他不想。

是他做不到。

因为他的整个体系就不是为老百姓建的。

他的体系是为了维持权力建的。

权力稳了,其他都不重要。

但对面那帮人不一样。

对面那帮人从第一天起就在讲“为人民服务”。

以前常凯申觉得这是空话。

现在他不敢这么想了。

因为七十年后的华夏真的做到了。

12345。

一个电话。二十八分钟。修好了。

这不是空话。

这是实打实的。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侍从室主任在旁边。

默默地想:如果咱们这边也搞一个12345,校长的那些心腹县长们大概第一天就全被打“不满意”了。

然后集体下课。

这个念头让侍从室主任差点笑出声。

但忍住了。

命还是要的。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12345这个话题不太关心。

他更关心的是那座五百六十五米高的桥。

那座桥的工程技术含量太高了。

如果华夏能在悬崖上造这种桥。

那华夏在别的地方能造什么?

比如.....。海峡上。

比如.....。某条把大陆和某个岛屿隔开的海峡上。

如果华夏能在万丈深渊上造桥。

那在海峡上造桥或者造隧道。

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旦大陆和那个岛之间有了直通的桥或者隧道......

矮小的男人攥紧了拳头。

他现在有点理解常凯申的恐惧了。

无处可逃。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12345和花旗国铅水事件的对比。

沉默了很久很久。

这一次他没有做战略分析。

没有讨论华夏的军事潜力。

没有评估遏制方案。

他只是沉默着。

因为铅水事件指向的是花旗国自己。

他的国家。

他引以为豪的制度。

在一根水管面前。

败了。

十年。三任市长。一根水管。

修不好。

他轮椅男人执掌花旗国的时候。

花旗国正在打世界大战。

几百万军队。成千上万的飞机坦克。

庞大的工业机器全速运转。

他以为自己的国家什么都能做到。

但七十年后。

这个“什么都能做到”的国家。

连一根水管都修不好。

怎么回事?

钱去哪了?能力去哪了?执行力去哪了?

他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也许问题不在于能不能修。”

“在于想不想修。”

“如果修一根水管不能帮政客赢得选举。”

“那这根水管就永远不会被修。”

“我们的制度被设计出来是为了限制权力。”

“但限制过了头。”

“限制到连修一根水管的权力都被分散到了没人愿意承担责任的程度。”

“华夏的制度不一样。”

“华夏的制度把权力集中了。”

“集中到一个电话就能调动市政部门的程度。”

“这种效率在我们的体系里是不可想象的。”

“因为我们的每一个部门都在互相制衡。”

“制衡的结果就是谁都不动。”

“谁都不动的结果就是老百姓喝铅水。”

幕僚问了一句。

“那怎么办?”

轮椅男人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没有答案。

太行山。

光幕缓缓暗了下去。

院子里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的内容。

两段。

一座五百六十五米高的桥。

一个叫12345的电话号码。

一段是硬实力。

一段是软实力。

硬实力是能不能造。

软实力是愿不愿意管。

华夏两样都有。

能造出世界上最高的桥。

也愿意大半夜爬起来给老百姓修路灯。

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不是只有导弹和航母。

是从天上到地下,从大桥到路灯,从洲际导弹到一根下水道,全都管。

全都能管好。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

只是看了看院子里的战士们。

又看了看天穹上暗着的光幕。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以后的华夏。”

“路灯坏了有人修。”

“水管堵了有人通。”

“桥修到云上面。”

“海鲜养到沙漠里。”

“孩子上学不用爬悬崖。”

“生了病有人管。”

“打个电话就有人来。”

“这就是我们打鬼子要换的东西。”

“全部。一样不少。”

赵刚听到了。

没有说话。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院子里安静了。

深冬的夜风从太行山上吹过来。

带着冰碴子。

但没有人觉得冷。

因为天幕告诉了他们。

七十年后。

一切都会好的。

路会修好。

桥会架好。

水会变干净。

灯会亮起来。

每一个打电话的人都会得到回应。

每一个活着的人都会被当成人看。

这就够了。

这就是值得拿命去拼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