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悦接球推进。

叫挡拆，又把科比点出来。

这次科比提前贴上。

孙悦一个交叉步，直接从右侧启动。

科比第一步跟住。

第二步，右膝明显慢了。

孙悦杀到罚球线，吸引加索尔补防，手腕一抖。

詹姆斯空切。

砰！

暴扣。

骑士领先6分。

詹姆斯落地后指着孙悦。

孙悦没看他，直接回防。

“别摆造型。”

詹姆斯咧嘴。

“没办法，太爽了，忍不住。”

奥尼尔在后场喊。

“你俩能不能尊重一下快死的湖人？”

湖人没有死，科比又进了一个。

右侧底线，几乎没有角度。

他靠着身体记忆，把球扔进篮筐。

斯台普斯中心喊起“MVP”。

这一次，不是给孙悦，是给科比。

孙悦听着声音，眼神没有变化。

他尊重这种人，但尊重不等于手软。

接下来三分钟，比赛被他彻底拆开。

第一回合，孙悦点名科比，后撤中投。

进。

第二回合，科比单打，孙悦提前卡住右手线路，逼他走左侧。

科比急停，球砸前沿。

第三回合，孙悦突破吸引夹击，分给底角吉布森。

吉布森手起刀落。

三分进。

他转身冲孙悦喊：“早餐取消！”

孙悦回他一句：“先把系列赛投完。”

第四回合，科比绕掩护接球。

孙悦直接挤过掩护，贴到他胸口。

科比强行起跳。

但这一次，他跳不起来了。

球被孙悦指尖点到，詹姆斯捡球反击。

一条龙劈扣，分差来到13分。

菲尔叫暂停。

科比走回替补席时，右腿几乎拖在地上。

维蒂立刻冲上去：“够了。”

科比坐下，拿毛巾盖住脸。

“还剩几分钟？”

“你不能打了。”

“还剩几分钟？”科比加大音量反问。

菲尔看了计时器。

“四分零六秒。”

科比把毛巾拿下来。

“我要打完。”

维蒂咬牙。

“你在毁了你自己！”

科比看向记分牌，骑士领先13分。

他想起家里的那张纸。

二十分。

只要不输二十分，他还能打G5。

他甚至觉得这个念头有点荒唐。

什么时候，他，科比·布莱恩特需要用“少输点”来争取下一场资格？

但这就是现实。

孙悦把现实摆在他面前，不讲道理。

暂停回来，湖人尝试最后一搏。

阿泰斯特强冲造成犯规，两罚一中。

加索尔补篮得手。

分差回到10分。

斯台普斯中心又开始喊。

他们还没死。

孙悦过半场，看了一眼时间。

还剩两分三十秒，够了。

他抬手，詹姆斯提上，科比换防。

孙悦压低重心，没有花哨。

一步，急停，后撤，三分。

科比扑出去，慢了半掌。

球在空中划过。

唰。

分差13分。

湖人进攻，科比接球。

孙悦贴防，科比试图背转身，孙悦提前卡位。

球差点脱手。

科比强行捡回，压哨后仰。

短。

奥尼尔保护篮板，孙悦推进。

这次湖人夹击他。

孙悦把球从两人中间塞出去，詹姆斯空切接球。

加索尔补防，詹姆斯空中换手，拉杆打进。

还造成犯规。

詹姆斯站上罚球线，胸口起伏。

唰。

分差16分。

湖人球迷开始沉默。

瓦妮莎坐在看台包厢里，手指攥着那张赌约复印件。

她没有欢呼，也没有流泪。

她只是看着科比。

湖人下一攻，科比还是要球。

他在左侧面对孙悦，全场都知道他要投。

孙悦也知道。

科比连续虚晃，找不到空间，最后一秒，他强行干拔。

孙悦起跳封盖。

啪，球被拍掉。

詹姆斯捡到球，直接长传吉布森。

吉布森上篮命中。

分差18分。

还剩一分零五秒。

科比站在后场，呼吸很重。

费舍尔运球过半场，想把节奏压一下。

科比伸手，球还是给了他。

他不能不接。

孙悦站在他面前，没有垃圾话。

这一次，他选择了沉默。

科比启动。

右侧一步，急停。

膝盖一软。

他还是把球投了出去。

篮球砸在篮筐后沿，高高弹起。

奥尼尔抓下篮板。

湖人犯规。

孙悦站上罚球线，全场嘘声又起，但没那么响了。

第一罚。进。

分差19分。

第二罚之前，孙悦看向篮筐。

他不知道什么赌约。

就算知道了也不关心。

他只知道，要把对手按死，就别留呼吸。

第二罚。

进。

分差20分。

记分牌亮得刺眼。

骑士替补席沸腾，大Z兴奋地挥拳，怀特冲着技术台喊。

“记下来！这叫正常哨！”

最后三十秒，湖人没有再叫暂停。

科比在弧顶接球。

孙悦继续防他。

科比看了一眼比分。

20分。

他忽然笑了一下，像是被自己气笑了。

科比压时间，到最后五秒启动。

孙悦贴住，科比强行转身。

右膝终于撑不住。

他投篮动作变形，球飞出，偏得很远，人也倒在地板上。

终场哨响。

骑士112比92。

系列赛3比1。

拿到赛点。

斯台普斯中心没有嘘声，只有摄像机快门声。

科比躺在地板上，久久没有起身。

孙悦站在他旁边，看了两秒。

然后转身走向詹姆斯。

詹姆斯迎上来，和他撞胸。

“你今天才出手十九次。”

孙悦拿过毛巾：“够赢就行。”

奥尼尔凑过来：“暴君今天不够暴君啊。”

孙悦看了一眼记分牌。

“真正的暴君，知道什么时候让臣子挥刀。”

……

赛后，黑寡妇的视频电话打进来。

她那边还是夏威夷的阳光，身后是拍摄棚。

“亲爱的，今天数据不够变态。”

孙悦坐在更衣室里，手里拿着技术统计。

26分，18助攻，7篮板，4抢断，3盖帽。

“赢二十分还不够？”

黑寡妇笑。

“和108比起来，你今天像个温柔的人。”

孙悦把统计单扔进柜子。

“温柔？”

他看向电视屏幕。

屏幕上正在回放詹姆斯暴扣、奥尼尔低位强吃、吉布森底角三分。

“我只是让他们知道，刀不一定要握在我手里。”

黑寡妇挑眉。

“听起来更讨厌了。”

孙悦笑了一声。

“你得快点赶来洛杉矶看G5。”

“要不然，这赛季可就要结束了。”

这句话刚落，刘天仙推门进来，传达了她刚刚收到的最新消息。

“湖人更衣室传出消息。”

孙悦抬头。

“科比？”

刘天仙点头。

“膝盖积液严重，队医建议立刻检查。”

“G5出战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