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4结束不到十个小时，ESPN的滚动字幕就变了三次。

第一次是：

【科比膝盖积液严重，G5出战成疑。】

第二次是：

【湖人医疗组建议科比立刻接受进一步检查。】

第三次最短。

【WOi：科比很可能缺席G5。】

这句话一出，全美炸了。

湖人球迷在论坛上吵成一团。

有人骂孙悦下手太狠，有人骂裁判不保护科比。

也有人沉默地贴出了G4第四节回放。

孙悦没有垫脚，更没有恶犯。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把科比点出来，然后让他的右膝自己去回答问题。

答案很残酷。

撑不住。

比弗利山庄四季酒店，孙悦坐在餐桌前，慢慢切开牛排。

电视里，主持人正在激烈讨论。

“如果科比缺席G5，湖人还能守住主场吗？”

巴克利直接摇头。

“守什么？守停车场吗？”

肯尼看了他一眼，巴克利摊手。

“别这么看我。没有科比，湖人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昨天只出手十九次就送出十八助攻的怪物。”

奥尼尔从旁边端着盘子路过，听见这句话，立刻点头。

“查尔斯终于说了句人话。”

詹姆斯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平板。

“外面有湖人球迷组织抗议。”

刘天仙把一份文件放到孙悦面前。

“不是普通抗议。”

孙悦抬眼。

刘天仙打开照片。

斯台普斯中心外，几百名湖人球迷举着牌子。

【拒绝暴君。】

【不要让孙悦在洛杉矶捧杯。】

【这是科比的城市。】

孙悦扫了一眼。

“他们买票了吗？”

刘天仙一怔。

“买了。”

“那就让他们进来看。”

奥尼尔笑出声。

“太残忍了。”

孙悦把牛排送进嘴里。

“花钱买票看自己主队输球，这叫忠诚。”

詹姆斯憋了一下，没憋崩住。

“孙，你这嘴真该上保险，这么多损话到底是怎么想出来。”

孙悦看向他。

“你负责防守，嘴交给我，文化底蕴这块，你们阿美莉卡还是往后稍稍吧。”

这时，窗外传来低沉的音乐声。

几人同时转头。

一辆黑金色广告车从酒店门口缓缓驶过。

车身上，是巨大的TYRANT标志。

车载屏幕正在循环播放G3。

中圈，孙悦接球。

抬手，超远三分球进。

画面切换。

比分定格。

108分。

广告语只有一句。

【TYRANT：中圈，也是射程。】

奥尼尔站到窗边，嘴角抽了抽。

“你让广告车绕着斯台普斯播这个？”

刘天仙轻声道：

“我们安排了十辆通勤车，昨晚已经开始了。”

詹姆斯竖起大拇指。

“你这是在商业领域杀人。”

孙悦拿起水杯。

“他们不是抵制我吗？”

他看着窗外那辆车远去。

“那就让他们看清楚，自己抵制的到底是谁。”

……

同一时间。

湖人训练馆。

科比坐在理疗床上，右膝被固定住。

维蒂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检查报告，语气坚定:

“你绝对不能再打了。”

科比没有说话。

菲尔·杰克逊靠在墙边，眼镜后的目光很沉。

瓦妮莎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那张纸。

纸角被她攥出折痕。

二十分。

那不是一场普通输球，还带着一道锁。

瓦妮莎的赌约，成功锁住了科比想再次上场的念头。

科比抬头：

“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至少可以打十分钟。”

维蒂直接把报告拍在桌上。

“你现在走路都需要人扶。”

科比看着他反问：“所以呢？”

维蒂被气笑了。

“所以你要用什么防孙悦？用嘴吗？”

更衣室安静下来。

这句话有点狠，但没人反驳。

G4第四节，所有人都看见了。

孙悦不是不知道科比受伤。

他知道，所以他更准。

每一次变向，每一次急停，每一次后撤，都像拿刀尖在科比右膝上划线。

不见血，但更疼。

瓦妮莎站起身。

“KObe。”

科比看向她。

瓦妮莎把那张纸放在他面前。

“你答应过我的。”

科比盯着那几个字。

输二十分以上，缺席G5，接受治疗。

他突然笑了一下。

“他肯定不知道这个赌约。”

瓦妮莎说：

“他不需要知道，但结果已经出来了。”

科比沉默。

是的。

孙悦不需要知道。

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

他只是想赢二十分，然后刚好赢了二十分。

像在宣判，也像是命运。

菲尔开口：“我们会宣布你出战成疑。”

科比抬头看过来，菲尔继续道：

“直到比赛前最后一刻。”

维蒂皱眉。

“这是没意义的烟雾弹。”

菲尔摇头。

“对孙悦没意义，但对媒体有意义，对球迷有意义。”

科比闭上眼，面露痛苦：

“那比赛呢？G5你们打算怎么打？”

没人回答。

没有科比的湖人，还要在斯台普斯面对孙悦。

这不是比赛。

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

下午，另一条新闻直接把舆论炸穿。

洛杉矶机场外，有记者拍到科比团队的一部分工作人员登机。

目的地不是克利夫兰。

不是洛杉矶医疗中心。

而是——

北京。

消息很快被一则官方声明修正。

不是科比本人。

是科比中国商业团队提前启程，处理夏季行程调整，外加协和医院的后续治疗提前准备。

但没人在意细节。

全美媒体只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科比团队离开。

于是标题变了。

【湖人已接受失败？】

【G5之前，科比阵营开始处理休赛期事务。】

【王朝终点：可能就在今晚。】

斯特恩在纽约办公室里看着这些标题，脸色发青。

亚当·萧华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屏幕上，TYRANT广告车绕着斯台普斯播放中圈三分。

抗议球迷举着牌子怒骂。

游客拿着手机拍照。

更多人不是骂。

是在笑。

斯特恩关掉电视。

“收视率预测呢？”

萧华低声说：“开场会很高。如果湖人第一节崩盘，可能会断崖下滑。”

斯特恩的手指敲着桌面。

“科比不上？”

“目前看，应该是不上。”

斯特恩闭了闭眼。

詹姆斯和孙悦在总决赛夺冠。

科比缺席。

湖人主场被屠。

这本该是联盟的灾难。

可问题是，孙悦的热度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