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天涯咫尺(1 / 1)

最后这个漂亮的酒豪醉醺醺的被五十岚樱抱进后排,嘴里嘟囔着意义不明的话,蜷缩着身体,怀里紧紧抱着那把伞。

“秋叶君酒量真是好啊,第一次见会长醉的这么厉害。”

“诶,我担心明空这次还是装醉呢。”

他早就知道吗?

五十岚一下就想到了那个回忆起来有些遥远的上午。

会长装醉说要把秋叶变成金丝雀的那个上午。

「没有会长的命令我不能打开车门。」

只是她再也不能说:“会长醉了,需要我服侍你吗?”

看不到秋叶君震惊里带着异样的表情,想想那时无聊的自己给秋叶带来的冲击相当大吧。

“那,秋叶君,五十岚就先带会长……”

“诶,我以为五十岚会和我聊会儿天再离开的。”

五十岚樱有点紧张,该怎么保持距离啊?

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内心里也有无数预演,但事到临头,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做啊。

“呐,偷偷给你留了一个,不然要被明空吃光了。”

秋叶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苹果,五十岚还没想好要不要接过,秋叶已经塞进她手里。

不知道怎么应对的话,要不然还是逃吧。

“五十岚,怎么感觉前天约会之后,你对我生疏又客气呢?是我哪里没有做好吗?”

不等五十岚回答,秋叶雨又从怀里抽出一枝玫瑰。

“昨天那三枝是不是有点枯了?

这枝是我在店长的盆栽里薅的。

开得很好,好在没有被我在怀里揉皱。”

苹果和玫瑰被秋叶雨一左一右放在五十岚的左右手上。

“要好好吃东西,要心情好。”

直到秋叶雨帮她关上车门,系上安全带,她还是一手抓着苹果,一手握着玫瑰花,失神了很久。

一时间好像连车也不会开了。

窗外秋叶雨还站在那里,察觉到五十岚的目光,笑意盈盈的挥着手。

“怎么了五十岚,是太累了吗?有这样的家主还真是让人苦恼啊,总之路上要小心。”

五十岚看看后座醉倒的家主。

“会长?”

“家主?”

轻唤了两声没有反应。

她把苹果和玫瑰放下,解开安全带,飞奔下车冲进秋叶雨怀里。

秋叶雨一声闷哼,疼的龇牙咧嘴。

五十岚樱这才想起来秋叶身上的伤。

想要赶紧松开秋叶雨。

反被他紧紧抱住。

“五十岚越挣扎的话,我会越痛的哦。”

那次,在家里,是秋叶君要松开手的时候自己要抱紧的他吧。

记忆本身就像一副虚无的眼镜,既可以使人看到根本不可能看到的遥远的东西,又可以让它显得近在咫尺。

这个拥抱,不像之前的每次那样温柔,但她能感受到秋叶雨因为忍受痛苦紧绷的肌肉,但她觉得这次比以往都要温柔。

以前尽是呵护,现在是濒临破碎也要多给自己一些温暖。

对不起家主。

我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冷却下来。

我也没有做好准备放弃。

您也没有吧。

不然不会带着那把伞独自来到这里,不然不会醉到不省人事……

你说会给我一段和秋叶相处的时间的对吧。

一年好不好?

“秋叶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只是家主在,我有些不好意思。”

秋叶雨当然知道一定是明空的一些命令导致了今天有些异常的五十岚,但那都不重要。

总之绝对不能让绝世好女孩儿不开心就是了。

“诶,那我们以后在明空面前就装作不太熟的样子吧。

毕竟害五十岚被明空这个容易吃醋的女人为难我会很内疚的。”

“秋叶君,家主是很好的人。”

“她刚才喝醉了问我和你约会都做了什么,然后说以后再也不准你的假期了。”

“家主有时候是有点小心眼。”

“为了明空不扣你工资,待会回去的时候要慢点开,注意安全哦。”

五十岚在秋叶雨的怀里抬头咬了咬嘴唇。

“呜……”

迈巴赫涌入车流。

秋叶回到黄泉国,织田刚雄调侃:“秋叶,在下和你的前辈们的后半生就都托付给你了。”

“关于前辈们的未来我自然会努力,至于你这个快要成婚的老男人的后半生,还是托付给真由美女士吧。”

织田刚雄眼神晦暗。

“秋叶,我和真由美只是把黑道这件事告诉诗织了,关于我是黄泉国店长这件事,她还不知道呢……”

“店长是向我询问建议?”

“可以吗秋叶?”

“直接说。”

“可万一……”

“你患得患失了店长。”

“是的,秋叶,我得承认,虽然真由美请我去家里会见诗织,但我一开始抱的想法确实是……

看,我就知道自己是黑道成员这件事不会被接受的;

看,我就知道真由美刚刚离婚自己就出现在家里是会被诗织讨厌的。

我的确是抱着积极的行为与消极的心态在做这件事的。

因为没有想过会成功。

也不能说是成功,这种事怎么能说成功或者失败呢。

只是你懂的吧,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当然没有你这么帅。

想挣大钱,想拿着大把的钞票扔在真由美的家人手里,嚣张跋扈的娶她。

所以懵懵懂懂的假装自己是黑道,把「仁义」挂在嘴边,学人收保护费。

所以真由美讨厌我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自己都觉得我那时傻逼透顶!”

织田刚雄说着说着又拿出烟,秋叶雨帮他点上。

“尽管真的因为那么点钱帮他们教训一些欺行霸市的混混,日子也算过的下去,但男人总不能一直带着女人流浪吧……

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我当时也是来这里当清扫员的,和你一样,当时这里都是歌舞伎厅,那时候的清扫员也可以是打手。

当时也有一个女人扔给我一些钱让我滚。

我说:“我收了钱就会保护你们。”

她们只当我是一个不入流的混混,当然我当时确实不入流。

也不是被我吓到,多半是看我可怜给我一些钱让我买吃的。

但我真的就这么留在这里了。

听她们说哪个哪个豪客为谁谁一掷千金,听她们说哪个哪个姐妹爱上了谁,有了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