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14
谢辰韫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那处抹了遮瑕膏也无法遮盖的暧昧红痕上。
许知秋的脸“唰”一下红透了,红晕一直烧到耳根。
她猛地松开抓着他袖口的手,慌乱地抬手想捂住领口,又觉得这动作太过刻意,最后只能窘迫地转过身去。
“我……我先回房间了。”她声音细若蚊蚋,转身就想逃。
“等一下。”谢辰韫叫住她。
许知秋脚步一顿,背对着他,浑身紧绷。
“一个称职的保姆,是不是应该在夜晚,为主家铺床单、开夜床?”
谢辰韫的声音不紧不慢,从她身后传来。
开夜床?
许知秋的脊背瞬间绷得更直了,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回身,却低着头,回避他的视线。
“你从前……也没这个习惯啊。”
“许知秋,你是在质疑我?”他嗓音低沉磁性,尾音浸入月色中让人浑身酥麻,“是谁主动提出,为了安安,她全都愿意去做?嗯?”
许知秋被他反问的哑口无言,只能咬了咬压根,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去他的卧室。
再次走进这间充满谢辰韫气息的卧室,许知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早晨在浴室里刚发生过那样的事情,空气中似乎还余留着那阵氤氲暧昧的气味,让她心慌意乱,想要逃离。
“不进去,怎么铺床?”
见她一直踟蹰地站在门口,谢辰韫抬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推了把。
他的掌心宽大炽热,许知秋后腰仿佛被烫了下,背脊陡然绷紧。
再不敢犹豫,她快步走到床边,开始动手帮他开夜床。
谢辰韫悄然走到一旁,打开窗边的落地灯,就这样倚在木质窗棂边,点燃一支烟,安静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他没有开主灯,许知秋也不敢擅自做主去打开。
卧室内光线昏暗,她边做事边用余光扫过窗边方向。
谢辰韫沉默地倚窗而立,幽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斜长。
她收回目光,定了定神,按照记忆中在谢家服务时学到的规范流程,开始整理床铺。
她弯下腰先掀开被子一角,将枕头拍松、摆正,而后跪在床边,将床单的边角重新抚平、掖好。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纤细柔韧的腰线,因为弯腰的动作,制服的布料微微绷紧,隐约透出衣料下起伏的曲线。
谢辰韫抽着烟,目光不知何时已经从窗外收回来,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背影上。
他不动声色,关注着她认真整理床铺的动作,看着她因为动作垂落在耳边飘动的发丝,她伏在床边时,那截从制服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如嫩白藕节,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上一口。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像藤蔓一般悄然滋生,缠绕上他的心脏。
谢辰韫忽然想起今早将她抵在浴室墙上,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微微颤抖的感觉。
他很想现在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的细腰,将她按进刚刚被她亲手铺好的柔软被褥里。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听她压抑的喘息声,想让她身上、眼里、心里,都只留下他一个人的痕迹。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在他心底燃烧,烧得他喉咙发干。紧盯着许知秋背影的黑眸中,神色越发炽热。
许知秋按照流程开完夜床,正要起身,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正深切的带着滚烫的温度,牢牢锁定她。
她浑身一粟,几乎是本能反应,迅速直起身,语速极快地说。
“谢总,夜床开好了。您……您早点休息!”
说完,她根本不敢逗留,逃也似的飞快跑向门口,拉开房门,闪身出去。
许知秋一口气跑回保姆房,直到锁上房门,她才敢大口喘气。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蹦出来。脸颊滚烫,手心全是紧张的汗珠。
许知秋走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这才彻底冷静下来。
她擦干脸上的水珠,慢慢走回床边,余光瞥见丢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
她拿起手机,解锁,上面显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数条未读微信消息。
许知秋点开一看,全是莫淮镇发来的。
最早一通电话,是在两小时前打来的。接着每隔半小时,他又继续打来两通电话。
那会儿许知秋正趁着谢辰韫被谢夫人叫去谈话,抓紧时机在谢宅内寻找安安踪影,手机开了静音,根本没关注到来电。
似乎是担心许知秋故意不接他电话,莫淮镇一小时前又发来一个微信语音通话邀请,之后就是一连串的文字信息。
【知秋,在忙吗?看到回电。】
【电话不接,是生我气了吗?】
【今天谢辰韫说的那些话……我希望我们能找个时间,认真谈一谈。】
【事情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至少我对你和安安,从来没有任何恶意或算计。】
【知秋,接电话好吗?我很担心你。】
【对不起,知秋。如果你真的很生气,骂我或揍我几拳出气都可以,别不理我。】
【真的不能给我解释的机会吗?】
最后一条微信,是十秒钟前发来的。
许知秋看着那一条条信息,眼前不由浮现出下午在恒星医疗写字楼楼下,莫淮镇被谢辰韫点破身份时,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震惊和狼狈神色。
私生子……
莫淮镇他真的是京市莫家的人吗?
他接近她和安安,在他们身边一起共度了五个春节,感情像是家人一般亲密。这样温和的他,真的会像谢辰韫说的那样,从一开始就别有目的吗?
可是这五年来,他对她和安安的照顾,那些实实在在的帮助和温暖,难道都是假的吗?
许知秋盯着手机里那一条条微信内容,心里很乱。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敲下了一行字,发送出去。
【淮镇,今天的事,让我觉得很混乱。我没有办法自欺欺人,说自己没有怀疑你,没有生你的气。我想,我们是应该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
消息几乎是秒回。
【好。只要你肯和我见面,你定时间地点,我随时有空。】
许知秋看着这行字,心里沉甸甸的。
她不清楚这场谈话之后,她和莫淮镇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
“何必要和他浪费时间。”北堂禹也出来反对,他见那肖阚第一面就觉得不喜欢他。
献祭之地的所有火把全都熄灭,黑暗笼罩了整个洞窟,洛心拉住了风扬的大手。
“这是亡灵的术法,祭司!”银月的笑容终于不见了,脸上满是郑重。
大汉端着盆子,朝凤舞脸上泼去。凤舞一个机灵,慢慢的醒过来了。
偶尔碰上延恩伯,延恩伯面上,也是讪讪的。有心想要搭句话,王淑人十分高冷地转头。
“等等,我曾在青寨参加会议时曾见过有人送给那笑天道一颗冰心果,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楚化田的这话无疑是给了苏明锦一个希望。
老族长谦卑的单膝跪地,右手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向胡云飞祭司行了大礼,感谢祭司引下的主神光辉。
突然一声嘹亮的剑鸣声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紧接着一道冲天剑芒在众人的注视下穿破由刀芒组成的囚笼。
面对本系统的大领导,韩昕可不敢大大咧咧的坐下,就这么像个犯了多错似的孩子,老老实实站在“程疯子”身边。
对于消极幽灵的能力,莫里亚蒂可不是一无所知,对于这种BUG一样的能力,莫里亚蒂也不确定自己这个幽灵被碰一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凌沁再被凤玄冥拎出木桶的那一瞬间本来是要尖叫的,可是当她发觉来人是凤玄冥后,没有叫出来,像一个木偶娃娃一样,任有他摆布。
只见鸣人的身上立刻被从地面上窜出来的树木包裹了起来,他的四肢跟尾巴固定在了地面上。
遂而,武皇亦将身起了,抬手亲自把婉儿重扶起来,即而摇了摇头,也就没有再提前事。
自己现在已具备做那个计划的条件,在这一点上,所有人都承认了,也看到了自己的付出,肯定了自己的认真态度。
听到夏雨的称赞,百里清宝洋洋得意地双手插着腰,总算是扬眉吐气了。可他忘记夏雨的本性,最会泼人冷水,下句话一说,立刻让百里清宝如霜打的茄子似的。
真是艺高人胆大,在这种环境下,一会儿的时间,飞虎就打起了抑扬顿挫的呼噜,整个宿舍的人,都不敢睡,坐在床上,等待着下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她的脸,此刻皱的像个粽子一样,她真的很想去看奶奶,但又担心陆亦凡回來找不到她人,该怎么办呢?
就像马原将恶魔狩猎军队带到下一个战场一样,沉菊也将重型盔甲带到恶魔山的腹地一次。
而旁边的这个霍拉,似乎是有些委屈的,就直接被马原的攻击打散了。
果然,果然是亡灵瘟疫,如果不治疗,恐怕她不久之后就要变成亡灵了吧?手中瞬间凝聚了一把锋利的冰刀。
“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没被他罚过。想当初练功的时候,隔三差五的,我早就习惯了。”花白衣一脸无所谓。
尚涛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杀人的鬼东西指不定还在工地里面呢,刘昌东的处置方法很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