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15
许知秋昨夜心事重重,直到黎明破晓前才入睡。可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许小姐,你醒了吗?少爷让你过去服侍。”门外传来谢家女佣的声音。
敲门声持续不断,许知秋压根没办法装听不见。她把头捂在被子里,绝望地哀嚎一声,撑着手臂坐起身来。
“知道了,我马上去。”
她大声应了声,门外的敲门声才停下。
许知秋被这阵声音闹得睡意全无,无奈只能起床洗漱。
谢辰韫这是变着法子捉弄压榨她!
可她根本没得选,现在只有谢辰韫知道安安的情况。安安被他们拿捏在手中,她不仅不能得罪这位谢少爷,还要尽可能满足他提出的一切要求。
资本家的贵公子,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本质里都是黑心肠!
许知秋郁闷地掬了把冷水拍在脸上,稍微驱散满脸的困倦与烦躁。
洗漱干净,她换上保姆服,连妆都懒得花,就这样顶着两颗黑眼圈,直接拉开房门走出去。
许知秋严重睡眠不足,气呼呼地走到谢辰韫卧室门口,刚想抬手用刚才女佣敲她房门的狂乱声音,报复谢辰韫一下。
可她还没动手,陡然想起昨天的事。
许知秋认怂很快,立马改成蹑手蹑脚地姿态,轻轻地推开一条门缝,先朝里面张望了一眼。
和昨天一样,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着。但能清晰地听到浴室方向传来的哗哗水流声。
谢辰韫果然在洗澡。
许知秋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昨天清晨在浴室里那暧昧不堪的一幕,忽地涌入脑海,她浑身一粟。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许知秋悄悄推开门,蹑手蹑脚走进去,在衣帽间取下浴袍后,又踮着脚尖走到浴室门口。
浴室里花洒落下哗哗水声不断,许知秋根本不打算给谢辰韫任何反应时间。
她把浴袍挂在门外挂钩上,提高声音,语速极快地隔着门喊了声。
“谢总,浴袍放在门口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
“咔哒!”
浴室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与此同时淋浴间的水声根本没有停下。
许知秋脑子里“嗡”的一声,谢辰韫在诓她!
不等她逃跑,一只湿漉漉带着沐浴后微热体温的大手,飞快从门内伸出来,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啊!”许知秋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拉着往回一扯。
她踉跄着倒退两步,惊慌失措间,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还站在浴室门内的那道高大身影……
水汽氤氲中,男人精壮紧实的身体若隐若现。
宽阔的肩膀,壁垒分明的胸肌、腹肌,紧窄的公狗腰……毫无遮掩地撞入她的眼帘。
许知秋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冲到了头顶。她的脸涨得通红,迅速闭紧双眼,头死死扭向一边。
“跑什么?”谢辰韫低沉慵懒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
“我、我……”许知秋眼睛紧紧闭着,羞恼得连舌头都在打结,“你怎么、怎么连浴巾都不围就出来……”
昨天好歹还围了条浴巾,今天他居然就这样湿着身子走出来!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他的热气拂过她敏感的后颈。
“我们连孩子都生了,我的身体,难道还有你没见过的地方?”
这句话仿佛一道酥麻的电流,猛地窜入许知秋的脊椎,而后迅速通向她的四肢百骸。
他怎么能用这么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许知秋羞愤地抿着唇,脸红到快要滴血。
就在她以为他像昨天清晨一样,又要对她做些什么时,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忽然松开了。
“浴袍。”谢辰韫摊开手,声音恢复到惯常的冷淡。
许知秋听他没有其他动静,微微睁开一条眼缝,见他朝自己摊开伸出的手,她这才取下挂在门外挂钩上的浴袍,递到他手中。
谢辰韫结果浴袍,随意地披在身上,松垮垮地系上带子。
虽然领口依旧大开,胸膛的肌肉线条在他走动间若隐若现,但好歹……那处是遮住了。
她松了口气,但心脏依然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谢辰韫没再看她,丢下一句,迈步朝衣帽间走去。
“跟我进来。”
许知秋迟疑了一下,发现他是往衣帽间方向走过去。她稍稍犹豫后,还是跟了进去。
衣帽间里灯光全亮,将衣柜里的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空气里熏了香,是他惯用的木质调冷香。
谢辰韫走到穿衣镜前,背对着她,忽然抬手又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许知秋见状,立刻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谢辰韫怎么回事?
动不动在她面前脱衣服……
虽然早就都看过,可毕竟是五年前的事……
刚才瞄见的那一眼,他的身材似乎比五年前更加精壮了。
“呆站着干吗?”谢辰韫的冷声忽地传来,“过来帮我选衣服,今天穿哪件。”
许知秋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谢辰韫叫她进来,是让她帮忙搭配衣服。
她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挂得整整齐齐的衣柜。
他的服饰以深色居多,衬衫按色系排列,领带、袖扣和腕表则放在专门的收纳玻璃中,一切被收拾得井然有序。
“深蓝色那套吧。”
她不清楚谢辰韫今天会出席哪些场合,看了圈指了指挂在最外侧的一套剪裁精良的定制西装。
深蓝色最百搭,无论出席商务谈判或会议,还是宴会、酒席、茶歇都适合。
她又从衣橱中取出一件衬衣:“里面搭配这件白色衬衫。”
谢辰韫看着她做这些,一声没吭,算是默许。
许知秋取下西装和衬衫,又挑了对袖扣,一起递给他。
谢辰韫接过,动作利落地穿上衬衫,扣好纽扣。布料包裹着他挺拔的身形,肩膀宽阔,腰线利落。
许知秋站在一旁,目光欣赏地看着他。
谢少爷不仅脸长得俊美,身材又颀长,果然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领带,选一条。”他指了指面前的领带柜。
许知秋立马上前,目光扫过一排排的领带,最后停留在一条款式简约的深蓝色暗纹领带上。
“就这条吧,深蓝色暗纹,和你今天的西服外套很搭。”
谢辰韫低眸看了眼,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温热气息。
“帮我系上。”
所以,这个技能也就只有刺客到了30级左右,才能偶尔使用一下。
发髻凌乱的灵犀扶开荷叶的手,踉跄着跑进本应该亮着烛火的偏殿。
叶飞索性也就不回游戏了,而是将视频进度调到跟游戏中保持一致,等待着系统的公布。他们在阪东城内,是得不到阪东城的城市公告的,而在这里,却可以通过直播看到系统会对这次攻城战做出什么样的裁决。
想起那个追随者,叶飞的目光不由落到了绝对帅气的身上,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他不让自己的追随者出手呢?如果追随者出手的话,加上那几个家伙,自己肯定逃不了。
对陈登魁这样的地方大吏,暂且还没有办法真正收入帐下,但关注他们的动向和倾向也是必然之事。
红羽从他肩膀上跳了下来,在他怀中不安的吱吱乱叫,似乎在提醒他什么,又似乎极为惧怕四周如墨的夜色,声音居然带着几分惶恐。
林敏佳没有林慧佳养的那般好涵养,也不似林宜佳已经看开。她听林老太太问了一晚上的陈家人,心中不免有些厌烦。
瞧着岳冬至和石根那两家比她家远远不如的穷家,现在翻了身,她就恨得牙根痒。
柳凡随即释然,要说顾涵浩为了凌澜影响到了工作,改变了他那一向冷静沉着的作风,这样的事发生得还少吗?现在这两人终于修成正果,也该为他们高兴才是。
陆娇依回来茗江市也有几天了,一直没去看过陆锦墨,便提出同行。
而今天的这件事也让她想明白了,自己不是心里没有他,而是这么多年都是南宫玄在付出,她一直在接受,从来没有体会过失去、得不到的感觉,所以就心安理得了。
萧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气急跟了上去,确实,她需要苏锦的帮助。
郁安夏怀着孕,陆翊臣不让她久站,进来后没多久两人就找了一处位置坐下,陆翊臣只来得及给她拿了水果和果汁,就被几个主动攀上来的老板围在了中间。
不要说是夏东海了,就是夏羽和王俊四人组,他也完全不是对手。
毕竟,最坏的也不过是犯了欺君之罪,可她知晓,端木衢必定会将所有罪责都揽在自个身上,而皇帝也定然不会轻易地让她死去。
烨麟听了,便微微一笑。他方才说的那些的确不好与白英织细说,毕竟算是军事机密,白英织也是在提醒他不要对外去说。
卫长琴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递给静沅长公主。
但沈庆之很镇定,他身边还有两千轻步兵和两千弓弩兵方阵,乾军重甲铁骑一直朝着沈庆之冲过来,可沈庆之丝毫不紧张,他身边的宋军也没有任何动作。
尼兰德他们的打算是,凯萨能赢下一人当然最好,就算赢不了,只要尽量拖延战斗,将对方的本事都给逼出来,那也算成功了!现在他们并不敢轻视对方,对方的是个主要人物一看就知道肯定有9级以上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