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放开那个修女,让我来(1 / 1)

黑鸦镇。

这里的空气混杂着硫磺与腐烂木材的气息,吸进肺里有种砂砾磨损气管的粗粝感。

最后一匹战马在踏入镇界石的那一刻前蹄折断,由于长途奔袭导致的肌肉溶解,这牲口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嘶鸣,就闷头栽倒在泥泞中。

肖恩从马背上跃下,靴底踩在黑褐色的土地上,发出粘稠的声音。

他避开了镇上零星的居民,这些被贫穷与绝望折磨得形同枯木的人,并没有察觉到这个不速之客。

肖恩凭借脑海中那段名为堕落圣女的CG记忆,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弄。

镇北尽头,一座半塌陷的教堂突兀地立在缓坡上。

大面积的石砖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质结构。

教堂外的空地上,十几具身着白袍的修士尸体被随意堆叠,血液早已干涸成暗紫色,招引来成群的食腐蝇,嗡鸣声吵得人心烦。

外围,几个披着深紫长袍,兜帽压得很低的家伙正百无聊赖地巡视。

他们手里拎着铭刻了扭曲符文的长柄镰刀。

肖恩伏在一处残破的石墙后,眼神锁定在教堂那扇虚掩的橡木大门上。

硬闯不是最优解。

这群邪教徒虽然单体实力普通,但最擅长死灵咒术和这种防不胜防的毒素。

他需要保存体力应对里面的情况。

他利用自身敏捷性,避开对方视线死角,整个人贴在潮湿的石壁边缘,顺着教堂侧面破碎的彩绘玻璃窗翻了进去。

脚尖落地无声。

内部的景象比外面更加压抑。

原本供奉神祇的圣坛被捣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用暗红液体绘就的逆五芒星阵。

正中央的受刑架上,一个女人被粗大的铁链锁住了四肢。

那是伊莎贝拉。

身穿修女服。

她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眼眸半睁,透出一种近乎涣散的哀戚。

圣母般的面庞与此刻悲惨的处境交织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残缺美。

在受刑架下方,站着三个身形佝偻的祭司,他们手中的刻刀正滴落着某种泛着荧光的紫色药液。

“大功告成,这个淫魔纹终于雕刻完成。”

为首的祭司发出一阵嘶哑的干笑。

“真是不容易,圣愈之源的抗性比预想中强得多。”另一个祭司盯着那诡异的纹路,语气里满是狂热。

“只要这个女人产生一点点邪念,淫魔纹就会强行扭曲她的圣力,让她不停地分泌母乳。”

“到了那时候,这种高浓度的神性能量,将成为我们献祭给亡灵之主的最好祭品。”

那个首领嘿嘿笑着,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伊莎贝拉的皮肤,“有了这淫魔纹,她根本控制不住内心的邪念。”

“所谓的高洁,在绝对的生理支配面前,不过是块可以随意涂抹的白布。”

“哦,对了,再加一些催情粉,效果肯定不错。”

“让我先来看看,这具被神祝福过的身体,现在究竟变得有多敏感。”

伊莎贝拉的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铁链在寂静的教堂内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急,我的圣女大人。”

“你会喜欢的,这种逐渐沉沦的感觉……”

暗处。

肖恩的五指已经死死扣住了黑色切割者的斧柄。

但作为一个资深的年上角色粉,眼前的这一幕简直是在他的底线上反复践踏。

这种完美的年上角色,怎么能让这几个烂番茄臭鸟蛋给糟蹋了?

他没有再隐藏行踪的打算,双腿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挡在面前的木质长椅。

“谁?!”

祭司首领惊恐地回头。

回应他的是一道划破黑暗的黑色半月。

那宽大的刃面在空气中由于急速挥动而发出沉闷的爆音。

肖恩没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纯粹的力量碾压。

咔嚓!

那名正准备猥亵伊莎贝拉的祭司首领,甚至连咒语都没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半个肩膀连带着脑袋就被巨斧齐根劈断。

暗红色的血液喷溅在受刑架上,也溅了伊莎贝拉一脸。

那温热的液体让失神的圣女瞳孔微微聚焦。

肖恩单手拎着斧头,踩在祭司的尸体上,目光在剩下两个呆若木鸡的祭司脸上扫过。

“接着吹,我想听听那个淫魔纹还有什么功能。”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发冷的戾气。

肖恩冷哼一声,手中巨斧一横,蛮荒斧法的气劲在周身荡开。

战斗才刚刚开始。

那两名身穿紫袍的祭司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殉道者的硬骨头。

当同伴被一斧头劈成两截的瞬间,他们原本狂热的眼神迅速被恐惧填满。

“别……别杀我!”

左边的祭司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磕在石头上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受刑架上的伊莎贝拉,“都是主教的命令!这药……药也是他配的!我们只是打下手的!”

肖恩没说话。

他甚至懒得看这个软骨头一眼,提着那把尚在滴血的黑色切割者,一步步向前逼近。

肖恩嗤笑一声,手腕翻转,巨大的斧面拍在那个求饶祭司的脸上。

没有任何悬念,那人的颈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撞在残破的圣坛基座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剩下一人彻底崩溃,怪叫一声,转身朝着教堂侧门的破洞狂奔。

“让你走了吗?”

肖恩右臂肌肉隆起,手中的巨斧脱手而出。

黑色切割者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高速旋转带来的风压甚至吹灭了墙上的烛火。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厚实。

那名祭司刚跑到门口,就被巨斧从后心贯入,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尸体飞出两米远,死死钉在了教堂外的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