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怕孤?(1 / 1)

云锦怔了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她倏地抬眼,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愕然。

让她……伺候暴君沐浴?

她的心底一片冰凉。

这羞辱人的法子,他倒是很有一套。

“不愿?”祁煜已站起身,修长的双臂舒展,静等她上前。

云锦此刻已再无退路。

她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最终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

纵然存心戏弄,可祁煜周身间的帝王之威仍如影随形。

他垂眸,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云锦为他宽衣时,指尖发颤却强作镇定的模样。

云锦何曾这般伺候过男子?

更何况是传闻中嗜杀成性、恶名昭著的暴君。

纤白如葱尖的指尖,颤巍巍的触碰上他那鎏金腰带。

布料之下传来灼热的体温,不知是羞是惧,她的耳尖倏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云锦的动作生涩,甚至有些笨拙。

祁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在腰带即将落下之际,他忽的抬手,一把握住了她细瘦的手腕。

“你怕孤?”

如此直白的试探,过去十数年在贵妃宫中,云锦早已听过了太多遍。

她强迫自己抬眸,蓄着水汽的眼怯怯的迎上他的视线。

“臣女……不敢。”

祁煜低嗤一声,却不戳穿。

他接过她手中尚带着余温的腰带,手法利落的缚上她的手腕,随即收紧。

云锦猝不及防,身子骤然向前踉跄了两步,重重的撞上了男人坚实的后背。

疼痛袭来,她的眼尾瞬间盈了泪。

“今夜,云美人可要好好的侍奉孤。”

祁煜侧首,侧脸贴着她的耳廓,轻佻又恶劣,“也让孤好好瞧瞧,大云国的五公主……在床笫之间,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云锦呼吸一窒。

这声音如同催命符,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他……竟已知晓自己不是大公主?

云锦眼中掠过一丝惊骇。

她分明故意扮作了姐姐的模样,他又是如何识破的?

云锦本就因恐惧而急促的心跳,此刻更如擂鼓。

他会像梦中那样,一剑刺穿她吗?会因大云国的欺瞒而震怒吗?

无数的念头在脑中轰然炸开,她的呼吸越发紊乱。

祁煜见她失神,手上略微施力,扯着那截腰带,将被缚的云锦径直拖向了汤池。

池中热气氤氲,殷红的花瓣浮沉。

暴君踏入水中,见她站在原地迟迟不动,他的声音微沉:

“云美人,你是要让孤……亲自来伺候你么?”

云锦迎着那目光,默默的抬起了被缚的双手。

“用嘴咬开。”祁煜偏了偏头,语调轻缓,“云美人该不会……连这都不会吧?”

这般行径,对自幼被训诫教导的云锦而言,何止荒唐?简直折辱!

可暴君的视线太过于灼热,灼的她肌肤生疼,仿佛下一刻便能将她焚烧殆尽。

在丢失尊严与惨死之间,云锦毫不犹豫选了前者。

她垂眼,红唇咬住腰带的一端。

费了好一番的力气,才将腰带咬开。

绯色自她的双颊向上蔓延至耳尖颈侧,乃至于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薄红。

祁煜对此很是满意。

眼前的女子,还真是一颗怯懦娇气,又意外有趣的弃子。

他的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朝她招手,声音不容置喙:“过来。”

云锦眼睫低垂。

只见暴君身上月白色的里衣此刻已被温水浸透,紧紧的贴合在他紧实的胸膛上。

半敞的衣襟上挂着水珠,正缓缓的滑落。

她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这暴君的身形,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觉察到她未加掩饰的目光,祁煜的喉结微动,嗓音低哑:

“将孤伺候好了,自有你的好处。”

男人语调中是说不清的缱绻。

云锦小心挪至池边,半跪下来,

她取过盘中软帕,想为他擦拭。

谁料她刚想俯身沾湿帕子,池边水滑,她手下一空,整个人失衡,直直的栽进了铺满花瓣的池中!

温水顷刻将她的身体牢牢包裹。

下坠的窒息感勾起了云锦无数的糟糕记忆,

她慌乱的四下扑腾,直到碰到了一旁的身影,

如溺海之人抓住浮木一般,云锦死死的攀住对方的肩,蜷进他的怀里不肯松手。

直到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那恐慌感才稍稍的平息。

“这般蠢笨,难怪你会被送来和亲。”

含笑的声音擦过耳畔。

祁煜垂眸。

怀中的小人儿浑身湿透,领口滑开,露出的锁骨随呼吸轻轻的起伏。

他的眸色骤然深沉,气息也灼热起来。

就在云锦抬头想要解释的刹那,

她的唇不偏不倚,撞上了他的。

云锦脑中轰然一片空白,身体僵住。

腰间的手臂蓦地收紧。

温热的指腹贴着她微凉的肌肤,酥麻触感窜过,她的心跳骤然漏了数拍。

祁煜的眸色幽沉,眼底暗潮汹涌。

他微微咬住她的唇瓣,一丝腥甜在齿间漫开。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燥热弥漫,每一寸气息都透着黏腻。

这个吻来的凶狠,带着掠夺的意味。

祁煜久旱逢霖,像极了穷凶极恶的野兽,恨不能将怀中的美人揉碎,吞吃入腹。

云锦吃痛的呜咽一声,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

“陛下……”

帝王粗粝的指腹仍流连在她的腰间,眼底的欲色未褪。

念在方才二人那般亲近,他难得放缓了神色,等待着她的下文。

云锦额眼尾微红,湿衣贴着身子,勾勒出纤细窈窕的曲线。

只是这般看着,祁煜便觉着腹下窜起一团火,几乎要烧干他的血。

“大云国既然送你来了,你便是孤的人。侍奉孤,是你的本分。”

“臣女……愚钝,恐会扫了陛下的兴……”

祁煜闻言低笑,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手指与她紧紧相扣。

他微喘的嗓音裹着迷蒙,钻进她的耳中:“你怕什么,孤来教你。”

说罢,他便握着她的手,引向隐秘的……

湿衣被一件件褪下,凉意爬上了她的脊背,

可那粗糙的掌心触及之处却无比滚烫,烫的她的肌肤微微泛红。

祁煜的吻细密的落下,从锁骨蜿蜒而下,带起阵阵酥麻。

云锦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的锁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