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反贪局局长陪你喝酒,你看呆了?(1 / 1)

“以后,就不回龙都了。”

“照片你自己验收。”

司机将照片发出,虽然没拍到陆亦可的正脸。

但是陆亦可包里那些文件、证件证明都在。

况且这车屁股几乎是被掀翻,短时间内也没法去扒拉开陆亦可正脸拍个照。

仅凭照片,也能看的清楚——陆亦可的车祸,就算是不死,也得瘫痪。

……

“很好。”

“很好。”

季昌明的声音里明显听得出满意和欣慰,他紧紧盯着车祸现场的照片。

疯狂和内心的撕裂感,让他感觉到浑身都在发抖。

……

随后挂断电话。

货车司机上车,摘掉车牌号,缓缓驶离。

……

楼下的车祸现场已经有人围过来了。

救护车的灯光由远及近,红蓝交替的光影扫过那辆翻倒的汽车。

烂尾楼天台对面的高处,一台红外线高清摄像头正安静地工作着,镜头的焦距刚好覆盖车祸现场的全程区域,没有任何遗漏。

蒙面男子摘下面罩,正是白秘书,

他一直注视着货车司机的所有动作,等到主街道上看不见那辆货车时,对着电话说道:

“抓住之后,先藏起来,慢慢审。”

……

几小时后的深夜,凤凰夜总会的灯光从门口透出来,在暗蓝色的路面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外衣。

……

陆亦可换了一身装扮,一条简单的白裙,头发松松地披着,帆布鞋的鞋带系得很紧,鞋头沾了一丁点灰。

她进门时没有刻意放慢脚步,也没有加快,进门后很自然地扫了一眼包间里的布局,目光只在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上停留了半秒。

……

凤凰夜总会的包间里灯光调得恰到好处——不亮到让人看清每一道细纹,也不暗到让人觉得心里没底。

真皮卡座沿着弧形墙面展开,桌面摆满了开了瓶的洋酒和果盘,酒液在玻璃杯里映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像一层层被搅动过的琥珀色。

孙兴坐在卡座正中央,身体后仰,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酒杯,指间夹着一根还没有点燃的烟。

身边围了一圈姑娘,妆容精致而浓烈,眼线画得又黑又长,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像是经过训练,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讨好的位置上。

她们轮流敬酒,嘴里说着听不出太多差异的奉承话,有的夸孙少年轻有为,有的说孙少今晚心情不错,有的只是端着酒杯微微倾身,用动作完成剩下的语言。

孙兴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像在完成某种不需要思考的流程。

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走廊里透进来的凉风。陆亦可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脚上是一双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面干干净净,和包间里那些细高跟、亮片裙的姑娘们形成了某种安静的反差。

她的头发没有刻意打理,自然地披在肩头,妆容很淡,像是只涂了一层薄薄的粉底,嘴唇上没有口红,只有一层浅浅的唇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点自然的光泽。

……

孙兴手里的酒杯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陆亦可身上,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忽然被人拔掉了电源,所有的声音、光线、温度都还在,但他的注意力在那一瞬间被一道看不见的绳子拉住了。

他的眼睛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裙子,又移回她的脸,手里的酒杯倾斜了一下,里面的酒液差点洒出来,他浑然不觉。

他身边一个姑娘正端着酒杯想和他碰杯,看见他的反应,动作僵了一下,又默默缩回了手。

另一个人顺着孙兴的目光看向门口,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一些,像在一瞬间重新评估了局势。

孙兴慢慢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把那支没有点燃的烟从指间拿下来,搁在桌上。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被酒精泡过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像是怕惊动什么的轻:“你……新来的?”

他的目光像一把被反复磨过的刀,想从那道白裙上刮下点什么,又带着一丝本能的怀疑。

……

陆亦可站在门口,没有急着往前走,也没有后退,只是停在门框中间。她的目光在包间里快速地扫了一下,像是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然后落在孙兴身上,微微低了一下头,像是有些紧张:“嗯……我、我是美丽贷公司介绍来的,说这边有活干,我就来了。”

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怯懦的语调,像是第一次走进这种场合的人,还没学会怎么把声音放平。

孙兴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定定地落在她身上,眼皮缓缓眨了一下,却没有移开。

旁边坐着的一个年轻男人——朱卓立,穿着深色夹克,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喝了大半的威士忌,正侧过头来打量陆亦可,然后转向孙兴,带着笑意问了一句:“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在包间里霍霍的那个姑娘?她长得很像?”

孙兴像是被那个问题从某种状态里拽了一把。

他缓缓靠回沙发背,脸上浮出一种像是回忆被翻动时才会出现的表情,那种表情很复杂,像是一段被刻意封存了很多年的画面忽然被人掀开了一角。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那道画面是否还清晰。

“不像。”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在自言自语,“长得不像……但是气质像。”

……

“气质,像极了……”

“气质……就是徐英子本人。”

……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像是在回忆某段让他觉得有趣的事情。

他重新坐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没有从陆亦可身上移开。

“当年那个姑娘,叫徐英子。”他说着,像是在给一段已经讲过多次的故事重新描边,“咬着桌角的时候,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朱卓立微微挑眉,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细节,把酒杯放回桌面,身体微微朝孙兴的方向侧了侧,显然被勾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