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年年岁岁如今朝(1 / 1)

顾诀是有分寸的,吻的再激烈,手也没敢乱动,一直捧着她的脸,在耳鬓脸颊不住的抚摸。

直到两人都开始气息紊乱,顾诀才放开她,滚烫的指腹抹掉她唇边残留的唾液。

江纾被他吻的唇珠微微肿起,眼神湿漉漉的瞧他:“你这样出去会被看出来吗?”

顾诀:“……”

被她这么一说,不仅消不下去,反而更明显了。

江纾探身朝后面看去,她记得这边有个杂物间,平常环卫工不怎么锁门。

她拉着顾诀过去,伸手试了下,门果然一拉就开了。

顾诀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深,月色下浓重的暗影带来一种神秘的压迫感。

江纾把他拉进去:“快点,解决好了我们就走。”

“什……么……”顾诀喉咙翻滚,声线略紧。

江纾嗔他一眼:“你说什么?难道还要我帮你?”

顾诀咽下口水,要他当着她面,他实在做不下去。

他站在那儿不动,黑暗里江纾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凭空想象了下可怜小狗的模样,叹了口气:“算了,我帮你吧。”

只一句话,就能让他的心情一瞬天上,一瞬地下。

只不过她想的帮忙和顾诀想的完全不一样。

手被顾诀攥住拿开,往前一拽拉到了自己颈后。

他让江纾搂着他,撬开齿关和她热吻,剩下的他自己来。

“唔……”江纾被他吻的快化了,睁开迷醉的双眼,“为什么……?”

“……我还没洗澡。”他嗓音又哑又黏糊,说完又吻上去。

江纾笑出气音:“我什么时候嫌过你脏?”

“我嫌。”他气息越发不稳,狠狠在她唇上吮了一下,送上自己的脖子,说:“咬我。”江纾唔一声,张口含住他喉结。

他哽着喉咙,头皮发麻。

江纾抚着他后颈小声叮嘱:“******.”

顾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铝箔袋,撕开。

……

顾诀长舒口气,脑袋沉重的搭在她肩上,平复着喘息。

江纾也有点喘,明明是他一个人忙活,搞得她还怪激动的。

她在一本书上看过,心理**比生理**的愉悦更隐秘,也更绵长。

此刻看着他满足,她也从心底感到愉悦,大概就是所谓的心理**吧。

他慢慢的褪下***,江纾忽然反应过来:“你为什么会随身带*?”

埋在她颈间的顾诀一僵,几秒钟后,用汗湿的刘海蹭蹭她,把脸藏得更深了。

唉,小狗学坏了。

整理好,两人走出杂物间,顾诀还贴心的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江纾还是觉得困惑:“你难道天天背着这玩意去上学?”

顾诀一口气差点背过去,含着她耳垂狠狠吮了一口,小声反驳:“没有天天……”

江纾揉了揉潮乎乎的耳朵:“今天是第一次?”

“……嗯。”

因为已经提前想到今天可能会发生什么。

不过江纾在意的点完全不在这上面。

她想呐喊:男主考虑的这么周到,她要怎么完成任务啊?

要不还是打晕了直接上吧。

可是晕着的时候……他能吗?

……

……

……

再回到草坪,原本热闹的人群散了一半,剩下的都是学生会骨干及家属。

人一少,孙幼薇轻松就看到并肩走来的江纾和顾诀。

“快过来,看我们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原来周晴在整理学生会杂物间的时候找到了几盒不知道哪一年的仙女棒。

孙幼薇抽了一根试着点燃,刹那间银白火光亮起,她兴奋的尖叫着,挥舞着,在草坪上蹦了起来。

周晴把剩的给众人都分了,江纾也拿到几根,她分了两根给顾诀,然后拿起桌上的火柴。

“我来。”顾诀从她手中夺走,熟练的擦燃。

冬日风大,火舌剧烈的跳动着,撩在他拇指上。

他像没感觉似的,凑过去对准仙女棒的顶端。

江纾一时失神:“不烫吗?”

“没感觉。”顾诀甩了下熄灭火柴。

银白色的光映亮她脸庞,绚烂极了。江纾都忘了画圈,就这么怔怔盯着,猛然想起刚认识的时候,他是抽烟的。

而且他左手小臂上,有一个明显的烟头戳出来的圆疤。

她问过顾诀,他回答的很无所谓,说小时候被他爸抽烟烫的。

这么多年疤痕都不退,可见当初烧的有多严重。

一根燃尽,顾诀适时的又给她递上一根。

明亮的火光燃起,江纾把仙女棒塞给顾诀:“一起。”

“……”顾诀微怔,笑着点头接过。

她又拿了三根过来,直接对着顾诀手里那根点燃,两人一手一支,顾诀学着江纾的样子举起来,对着天空画圈。

她的脸庞被映的忽明忽暗,眼底仿佛有簌簌星火坠落,唇边嵌着一对浅浅的梨涡,笑意比手中烟火更动人。

“上次流星我许的愿已经实现了。这次再许一个吧。”

趁着仙女棒燃尽的最后一刻,她赶紧闭眼。

虽然都是逗小孩的说法,但顾诀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跟着一起闭眼许愿:

愿你年年岁岁如今朝。

……

放完仙女棒再回家,已经十点多了。

顾诀换了鞋就去浴室放水准备洗澡。

江纾则把那束枯萎的白荔枝拔掉,换上干净清水,把今天新买的一枝枝剪好插进去。

顾诀脱的只剩条裤子,手里拿着换洗衣服,过来搂她:“一起洗好不好?”

还没等她回答,就歪头吻上她耳垂。

江纾的手向后伸去,轻抚上他粗黑的短发,他像是受到鼓励般开始往下攻陷,吻向江纾温热白皙的脖颈。

江纾配合的仰起头颅,向后靠进他胸膛,气息微微不稳。

镜子里,她的表情渐渐痴迷,身体蓦的一轻,就被顾诀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衣服早在刚才的亲吻纠缠中脱得七零八落,蒙蒙水汽笼罩着她莹白的皮肤,有种不真实的美感。

顾诀抱着她一起坐进浴缸,江纾后颈靠在他肩上,白皙骨感的锁骨微微仰起,犹如濒死的白天鹅。

嘶声婉转,每一声都仿佛在骚动着顾诀的心,叫的他心痒难耐。

一只潮湿的蜜色手臂从浴缸里探出,去架子上摸索。

反复几遍后摸了个空,才恍然想起,上次用完后去超市再补的货,还没来得及给浴室也补上。

百密一疏。

顾诀大喘了好几口气,松开她腰肢,从浴缸里起身去外面拿。

江纾回神攥住他:“去哪?”

顾诀在她滑溜溜的手臂上抚了下:“……我去拿套。”

她眼眶湿润,微肿的唇低低吐出颤音:“别拿了,我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