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虚实运粮(1 / 1)

大明边世子 乐看江湖 2493 字 13小时前

劫粮道这件事,马奎做得比林昭预想中快得多。

距离他派李虎出去找人的第四天,林昭在仓库门口收到了一份从广宁卫发来的公文。那份公文装在牛皮纸信封里,封口处盖着广宁卫的大印,油墨还没干透。

内容很简单:新一季度的军粮调拨已经完成,择日运送至镇虏卫,由镇虏卫派人前往中途驿站交接。

这份公文在往常只是一件平常的后勤事务。该走就走,该接就接,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这次不一样——公文送到的当天下午,周大牛在操场上听到了一句不该听到的话。

当时周大牛正在操场上和几个士兵一起修理损坏的木栅栏。旁边有两个士兵在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广宁卫那边的事。一个说:"你听说了吗?最近那边官道上不太平,有马贼出没,前几天还劫了一队过路的商贩,连车带货一起抢了,人被打伤了两个。那商贩想去报官,但连马贼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只知道来的人下手很狠。"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啥?我舅舅在广宁卫那边当驿卒,亲眼看到的。那些马贼人数不少,少说十几个人,骑着快马,打完就跑,根本逮不住。"

周大牛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心里觉得不对劲。他放下手里的工具,快步走到仓库,把这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昭。

林昭没有声张。他让周大牛去打听消息的源头。周大牛在营区里转了一圈,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不少消息。他回来报告说:消息是前天从青山口那边传过来的,说是亲眼看到有一伙身份不明的人在广宁卫附近的山区活动。人数不详,来路也不详。至于消息最初是谁传出来的,已经查不到了,像是从好几个人的嘴里同时冒出来的,没有一个人能说出确切的消息源头。

林昭蹲在仓库门口,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马奎最近安静得出奇。自从赵大彪放火失败之后,他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连院子门都不怎么出了。但一个人越安静,林昭越觉得不对劲。一个平时那么嚣张的人突然不说话了,这不是好事。从经验来看,这通常只有两种可能:不是在反省,就是在憋大招。以马奎的性格——他绝对不是会反省的人。

现在关于马贼的传言出现了。出现的时间点,恰好和军粮调拨的时间吻合——公文刚到,风声就起来了。这不可能是巧合。有人故意在放出风声。没有人为制造的巧合。

目的也不难猜——让运粮队因为害怕而推迟出发,或者改走更容易被伏击的路线。如果运粮队怕了,不走官道改走小路,那小路两侧的山沟和密林就是现成的伏击地点。

他站起来,走回仓库里面,把林子明叫了过来。

林子明是镇虏卫的老后勤了,在这条路上跑了十几年了。他三十多岁,身材精瘦,一张脸被风吹得黝黑粗糙,但一双眼睛很亮,透着机灵劲儿。他对广宁卫到镇虏卫之间的每一条路都了如指掌,连路上哪棵老树被雷劈过都记得。

"从镇虏卫到广宁卫,中间那段山路,你走了多少遍了?"

"不下百趟。"林子明回答,语气笃定,没有任何犹豫。

"如果有人在那段路上设伏,最可能选在哪几个位置?"

林子明蹲下来,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条简略的路线图,指尖在三个位置上重重地点了点。

"第一处,过了黑松林之后的那个急弯。车队在那里必须减速才能拐过去,是最好下手的地方。地形很典型——两侧的树密得藏一个排的人都看不出来,而且那个弯的角度很大,马车拐弯的时候全车暴露,毫无遮挡,想防都没法防。"

"第二处,鹰愁涧。那里路窄得只能容一辆板车通过,错车都得退回去找宽处。两边都是陡坡密林,坡上站满了人都看不出来。如果有人在那里动手,前后一堵,中间的人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第三处,过了石桥之后的一段开阔地。看起来是最安全的——视野开阔,没有任何遮挡。但那段路的两侧有土坡,坡后面藏一支部队根本看不出来。一旦进了那段路,前进后退都是直道,没有任何掩体,对方从两侧土坡上冲下来,直接就能把人包了饺子。"

林昭点了点头。这三个位置和额尔德尼那张地图上标注的伏击点几乎一模一样的位置。这说明要劫这条粮道的人,打的是和他同样精准的主意。谁选的伏击点都一样,因为最佳位置就那么几个——所有懂行的人,都会挑中同样的地方。

他心里有了数,但没有立刻说出来。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部署。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走小路绕开伏击点——因为这次对方显然已经摸清了他惯用的路线,连小路出口都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他反其道而行之,决定走大路——但做了一个关键的改变。

他把运粮的队伍分成了两支。

第一支是明面上的。三辆板车,装得满满当当的,十个人赶车,一大早就出发。车上堆满了鼓鼓囊囊的麻袋,看着和平时运粮没什么两样。但每袋粮食只有表面一层是真的粮食——倒了一层遮盖在上面,底下全是沙土和干草。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其实没什么分量。

第二支是暗地里的。五个人,两匹驮马,趁着夜色提前出发。走的是另一条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小路——那是一条放羊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不像官道好走,但胜在隐蔽。马背上驮的全是真正的军粮,每一袋都用油布包好,防止受潮。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第二支队伍的存在。

林子明也是在出发前一个时辰才被叫到仓库里被告知的。他听完之后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一下。他也觉得这个招儿够损够绝。

"但你得记住一条。"林昭看着林子明,"如果遇到人——不用硬拼。把车扔了,人跑回来就行。粮不要了,人要紧。一袋粮食没了还能再调,人要是没了,什么都补不回来。"

第二天天亮,第一支车队按照正常的时间出发了。哨兵开了营门,车队的车轮碾过门槛,吱呀吱呀地上了官道。林昭没有随行,而是派林子明带队。他站在仓库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车队在朝阳中越走越远。

车队进入那段山路之后,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林子明走得不快不慢,和平时押粮一模一样。他的眼睛一直在扫视周围的地形,手里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他身后的十个人也是老手了,虽然表面上看着随意,但每个人的手都放在兵器顺手的位置。

到了黑松林的那个急弯时,他看到路面上堆着几块大石头——故意挡在路中间的那种,不搬走板车过不去。他让车队停下来,自己下车去搬石头。

就在他弯腰的一瞬间,两侧的树林里冲出来十几个人。每个人都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的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们冲下来的速度很快,动作也很整齐,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林子明没有犹豫,大喊了一声:"有埋伏!撤!"然后转身就跑。

那十个训练有素的士兵没有一个人傻站着,也没有人去管车上的粮食。他们扔下板车就往来路跑,动作干脆利落。蒙面人追了一阵,但没有追远——他们的目标是粮,不是人。看车队已经跑远了,领头的蒙面人一挥手,其他人就围上来开始检查车上的粮食。

他们割开麻袋——上面一层是粮食,下面的全是沙土和干草。连着割了好几袋,全是同样的结果。领头的蒙面人气得一脚踢翻了板车,但踢翻的板车反而让他自己脚下被绊了一下,摔了个趔趄。

骗子。

他被狠狠地耍了一道,耍得干干净净。车上的东西,别说粮食了,连喂马的草料都是掺了假的。

而这个时候,真正运粮的五个人和两匹驮马,已经在一个时辰之前,通过那条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山间羊肠小道,安全抵达了镇虏卫的仓库后院。林昭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两匹驮马上卸下来的粮食一袋一袋地搬进库里,码放整齐,一共多少石,一袋不少。

他心里没有任何得意。

因为他知道——马奎这一招失败了,一定还会有下一招。吃了亏的人,只会更狠,不会收手。但至少这一局,他赢了。而且赢得干净利落。没有损失一兵一卒,没有丢掉一粒粮食,连跟对方照面都没打就把粮运回来了。

当天晚上,马奎在院子里等消息。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壶已经凉透了的茶,茶面浮着一层细灰。他等了一整天,从天亮等到天黑,从天黑等到深夜。每一声门响都让他抬起头来,但每一声响动之后又恢复了安静,是风,不是人。

到深夜的时候,李虎终于回来了。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能迈出去。他推开院门的时候,脸上那种死灰般的表情已经把结果写在脸上了——不用开口,马奎已经知道了。

"粮呢?"

"没劫到。"李虎低着头,不敢看马奎的眼睛,"车上装的都是沙子。被耍了。"

马奎没有说话。他坐在石凳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进了屋里,关上了门。他没有摔东西,没有骂人,没有砸桌子。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发泄都更让人脊背发凉——因为他连发泄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连发泄都懒得发泄的人,要么已经彻底认栽了,要么——正在心里盘算着更大的事。

林昭在仓库里等到了林子明带队的消息。林子明派了一个腿脚快的士兵先跑回来报了平安——那士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车队遇到了埋伏,但人没事。林昭听完之后,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他不需要知道细节,细节等林子明明天回来再说。他只要知道一个结果——粮食安全到了,人安全回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等那个来报信的士兵走了之后,林昭靠在椅背上。他忽然觉得有点累——不是因为身体累,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算、一直在想、一直在预判。这种高强度的脑力活动比体力活更消耗人。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没有点灯。窗外风声呼呼的,吹得门板一摇一晃地响。他心里在想:马奎这次吃了亏,下一步会干什么?他不是那种吃了亏会收手的人。他只会更急。而一个人越急,就越容易做出不理智的决定。这就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马奎急了就会出错,出错了他就有机会。今晚的胜利只是一个小胜,但它证明了对手没那么聪明,也证明了他的方法是对的。有了这两条,他就有了继续走下去的信心。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马奎不会就此罢休,钱家也不会坐视不管。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难。但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连放火和劫粮都扛过来了,还怕什么?

进入陆地,整个陆地上高山起伏,地貌复杂,更多有城池、种族混杂而居。

这句话足以让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她床榻边等人醒过来,绝对不离开房门半步。

没有办法了崔斌也只能出手了,一技火焰掌把眼前的变异者全部打倒了。

提到婚纱,艾慕的面部表情僵了僵,片刻后又恢复正常,但是没再开口说话,一直到了中国饭馆,点了菜,在吴代真的刻意引导下,才恢复了精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

而脑袋下、颈脖下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我身体有微微的恐惧,颤抖。

叶尘梦瘪了瘪嘴,换了一套自以为正式的衣服。下楼的时候却看到兰黎川已经姿势淡然的斜倚在了车前。

观止应付了前头的一众官员,送人离开之后,才跑到柴房去看情况。

第二天有樵夫上山砍柴,发现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路边,好奇地上去掀开帘子,就见个穿着华服的官老爷,双眼下头一片青黑,面色憔悴地打着抖。一看见他,惊叫连连。

“回去碾碎了用水泡过再晒,就能出好盐了!”向伯闷声回答,边上的周青云则是目瞪口呆的状态,他根本不理解为何山洞里有盐。

他的话说完脚一抬,便将兰天云踢飞了出去,兰天云的身体重重地落在族长的面前,族长顿时吓得面无面色。

那些暗卫闻言倒一愣,他们原本以为兰倾倾会将他带回王府亲自审问,却没有料到她却是将钱掌柜带到刑部。

不同于苍穹之上那紫色剑波,亦不同于那滚滚雷云漩涡,这剑鸣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新的一周,各大漫画和番剧都进行了更新。呵,死宅嘛,还能有什么鸟事。

之前冥河杀上灵山,使得原本有伤在身的如来佛祖伤上加伤,后来又失去一臂一腿一目,实力越发折损。虽然是亚圣境界,但此时也就准圣实力。

大略地从这里远走,在风景歌手未到达的地方降落后,看着正色的真民和游人,听到了红色的声音,队伍之间每天都缓和了僵化的气氛。

灭法国中,刚才看到天空异象连连,忽然间又是漫天大火,百姓一个个骇的面如土色。这会儿又一切如常,而且大街上莫名多了四个和尚。众人先是一怔,接着一阵吆喝冲上去将和尚按住,兴冲冲押去皇宫领赏。

的确,从牤牛带着萧尘来到这里的时候,卡加德看起来就没有任何隐瞒。

“可剿灭贼兵的时候,盐栈这边也是空虚,为何对方不动手?”秦秀才插嘴问道。

跟刚结婚的夫妻一样,享受着短暂的安宁时光,在外城的各处游玩。

“时间到了。”林枫看着那疯狂逃遁的背影,冷漠一笑,又是一剑,凌空斩杀而出,携带者太阳之光。

这般无比诡异的感觉,终于在那莎椤铁树顶端,开出一簇簇血色花朵之际,达到了顶端。

苍流皇朝官道之上,宫阳一改往日习惯于自深山大泽中掩行匿迹的习惯,转而选择了民间富盛热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