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安飞在半空,看着周围那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海,牙都快咬碎了。
这束缚的力度,他一个普通人根本挣不开。
行,挣不开是吧——那就摇人,扮演一个能挣开的。
可就像花火说的,这是个一夜成名的机会——丢脸丢向全宇宙的那种。
他一头扎进系统空间,第一个就去找了【学生·姬子】。
“姬子!江湖救急!有个在宇宙级演唱会上登台亮相的机会,你——”
话还没说完,【学生·姬子】已经把大剑举起来了:“欸?秦随安,我知道你居然会这么说准没好事,所以……你不要过来啊!如果你敢在这个时候扮演我,我、我——”
她“我”了半天没想出足够狠的词,干脆把大剑往地上一插,扶着剑柄气喘吁吁,“我就不活了!太丢脸了!”
“额,那、那好吧。”
听到这话,秦随安挠了挠头,还是决定退了出去。
下一个,【持明龙尊·白珩】。
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抱着一袋零食吃得欢。
“白珩,有个事儿——”
听完他的来意,白珩当场被零食噎住,捶胸顿足老半天才缓过气来,不可思议地瞪着他:“这个时候扮演我???”
秦随安猛点头。
白珩挠了挠脸,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两根食指对着戳了戳,小声说:“啊这,其实……也不是不行,到时候多给我送几包零食就好了。就是——欸,你记得帮我跟镜流、阿刃、丹恒和景元他们解释一下,这不是我干的。”
秦随安脸上刚浮起来的笑容当场僵住。
他想象了一下跟那四位解释“自己扮演白珩在演唱会上干了什么”的画面,然后干脆利落地摆了摆手:“那还是算了。”
紧接着他闪进了【千冶·应星】的卡牌空间。
里面正打得热闹——
【无明剑首·彦卿】刚一剑挑飞了应星的武器,收剑抱拳,意气风发地喊了声:“应星师傅,承让!”然后他扭头看见秦随安,表情瞬间从得意切换成郑重,声音洪亮地补了一句:“老大!”
秦随安原本想搭在彦卿肩膀上的手顿在半空,又默默放了下去。
多好的小弟啊,让他在全宇宙面前“扬名立万”,自己这当老大的良心实在过不去。
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旁边浑身冒热气的应星,清了清嗓子,把目前的处境说了一遍。
应星听完,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两秒,然后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绳子,利索地往房梁上一甩。
“随安,你还记得你管幻胧叫妹妹那次吗?在鳞渊境,我的脸已经丢光了。”他把绳子结好,抬头看着房梁,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先忙,我先跟房梁拔个河。”
“你先忙,我先跟这房梁拔个河。”
“别别别!”秦随安一把抱住他的腰,看着他这“自挂东南枝”的行为,整个人声音都劈叉了,“应星你冷静!我不扮演你,绝对不扮演!你在这是吊不死自己的,只会更难受你信我!而且,室内不准荡秋千!”
好不容易把应星从绳子底下拽回来,秦随安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
他转身就跑,一路冲进了【自灭者·花火】的卡牌空间。
【纯美令使·黑塔】和【生命·阮梅】还在里面,跟做实验似的围着什么东西。
秦随安定睛一看,发现花火那张本体的狐狸面具正戴在一个通体虚幻、轮廓模糊的“花火”人体上,看着就像一张面具飘在半空中,底下随便勾了几笔人形虚线。
他的好奇心瞬间压过了要说的话。
“梅子姐,塔子姐,你们这是……干嘛呢?”
黑塔扭过头来,没回答问题,先反问了一句:“随安,你怎么进来了?演唱会应该还没结束吧?”
阮梅连头都没抬,手指抵着下巴,眼睛盯着那具虚幻的人形,嘴里念叨着:“你带来的记忆面具确实有作用。花火不打算保留肉体,所以我们尝试联手造一个模因躯体出来。”
秦随安把自己为什么跑进来的原因三言两语解释完,又好奇地指了指那个“花火”:“所以成功了吗?”
“我不是那个天才同位体,这事儿我也不懂。你问阮梅吧。”黑塔抱起双臂,很干脆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该怎么短暂把自灭者拉出虚无的影响。”
“半成功。”阮梅的声音不急不缓,“‘生物基底加模因意识’的复合人造生命,归类上属于神经生物学与信息科学的交叉应用领域。我能做出功能完整的实验性模因载体,但无法实现媲美记忆命途权能级别的、永恒稳定的纯模因躯体。”
就在这时,那具模因身躯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就足够了,我很开心。”
她看向秦随安,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可只有嘴角在动——眼睛周围纹丝不动,像一张被精心剪裁后贴在脸上的表情。
她在模仿开心。
这是秦随安看见这一幕后,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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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明镜看评论区,有部分读者说,纯美骑士中有人通过夸赞将一个自灭者从即将化作「虚无」消散的境地给拉了回来。
可是,明镜没有找到相关文本,甚至没有关于这段剧情的印象。
有没有书友可以告知明镜,那段文本在哪里?让明镜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