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3章 药香浓郁,火候拿捏贴胸怀(1 / 1)

“别动。”

郑秀英鼻尖撞上苏云胸膛的那一瞬,整个人像被火星子烫着,慌得立刻往后退。

可她腿还麻着。

脚跟刚一挪,身子就往旁边歪。

苏云眸光微闪,右手已经稳稳扣住她的腰侧。

那只手掌很大。

隔着蓝布棉袄,都能让郑秀英感觉到掌心的热。

她睫毛轻颤,脸颊泛红,呼吸一下乱了。

“苏……苏大夫,我能站稳。”

她轻咬下唇,声音低得发虚。

苏云没有松手。

他低头看着她还在发抖的指尖,神色淡然。

“能站稳?”

郑秀英眸子微动,下意识把手往袖口里藏。

苏云似笑非笑。

“手抖成这样,今晚那炉给重症病人吊命的汤药,你拿什么熬?”

郑秀英身子一僵。

这句话,比刚才那三个地痞的吓唬还让她慌。

她可以怕。

可以哭。

可药不能耽误。

前厅里还有几个从二队、三队送来的重病号。

一个老寒咳喘,一个小娃高热不退,还有个产后亏虚的妇人,晚上都要喝药。

她是苏云指定的药房助手。

八个工分不是白拿的。

更不是让她躲在这里掉眼泪的。

郑秀英琼鼻微皱,强撑着抬起头。

“我没吓着。”

苏云嘴角微勾。

“真没吓着?”

“真没有。”

她答得快。

可话刚出口,眼圈又红了。

她自己也知道这话没什么底气。

苏云扣在她腰侧的手没有用力,却也没立刻撤开。

“刚才刀都拿不稳。”

郑秀英耳根微烫,急忙偏过脸。

“那是……那是铡药刀太沉。”

“嗯。”

苏云点了点头,语气平得听不出情绪。

“不是你怕,是刀太沉。”

郑秀英被他这句堵得说不出话。

她轻咬下唇,心里又羞又急。

刚才外头那么多人看着苏云立规矩。

她却在药房里哭。

现在还被他看见手抖。

这比挨骂还难受。

她慢慢从苏云手里挣出来,低头捡起地上的蒲扇。

“我去看药。”

苏云没拦。

只是看着她脚步还有些虚,眸光微闪。

红泥小火炉就摆在药房墙角。

那是晚上专门熬急症药的炉子。

炉膛里炭火还没灭,暗红色的火星一明一灭。

药罐架在小炉上。

罐口正往外冒热气。

浓浓药香混着炭火味,在破了后窗的冷风里来回翻涌。

郑秀英蹲到炉前,把蒲扇拿在手里。

她想借着熬药,让自己那颗乱跳的心安静下来。

可苏云刚才扣住她腰的触感,像还留在那里。

那只手稳得吓人。

也热得吓人。

她暗自心跳如鼓,连蒲扇什么时候扇下去都乱了。

一下重。

一下轻。

一下又差点扇到炉灰。

苏云站在不远处,没出声。

药房里只剩蒲扇扑扑的声响。

还有药液在罐子里咕嘟咕嘟翻滚的声音。

郑秀英越想稳住,手越不听使唤。

火苗被她扇得忽高忽低。

药罐里的药液忽然猛地一滚。

下一瞬,褐色药汤顺着罐沿溢出来,滋啦一声浇在炭火上。

白汽猛地窜起。

郑秀英吓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扶药罐。

“呀!”

指尖还没碰实,就被滚烫水汽燎了一下。

她低低惊呼,手猛地缩回。

蒲扇也掉在地上。

苏云眉头微动。

“别碰。”

郑秀英眼眶发红,急得不行。

“药要溢干了。”

“溢不了。”

苏云大步跨过满地药渣和碎玻璃。

大头皮鞋踩在青砖地上,声音沉稳得很。

郑秀英刚拿起旁边一块湿布,想去垫着药罐。

可她手还抖。

湿布一角差点滑进炉火里。

就在这时,苏云已经贴到她身后。

郑秀英身子猛地僵住。

下一刻,苏云坚硬的胸膛,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

不是撞。

也不是压。

只是稳稳贴住。

像一堵能挡住所有风沙的墙。

郑秀英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她睫毛轻颤,脸颊泛红,耳根一下烫得厉害。

“苏……苏大夫……”

苏云没有低头看她的脸。

他宽阔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将她整个人完全拢进怀里。

那姿势像是在教。

又像是在护。

郑秀英手里的湿布被他的大手一并包住。

她的小手冰凉。

他的掌心滚烫。

两股温度一碰,她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看火。”

苏云的声音擦着她耳侧落下。

很低。

也很稳。

郑秀英呼吸一乱。

她轻咬下唇,想往前避开一点。

可前面就是滚烫的药罐。

后面是苏云。

她被拢在中间,退无可退。

苏云似乎察觉到她的僵硬,嘴角微扬。

“刚才不是说没吓着?”

郑秀英琼鼻微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不是吓。”

“那是什么?”

“我……”

她说不下去了。

总不能说,是因为他靠得太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还有药粉味。

以及一点冷风里带进来的泥土气。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竟然比药房里的安神汤还让人发软。

苏云没有继续逗她。

他包着她的手,稳稳按住湿布。

“药罐不能猛端。”

“刚才火被你扇急了,药液翻得凶。”

“这时候一慌,手一抖,整罐药都得洒。”

郑秀英眸子微动,强迫自己看向炉火。

“那该怎么办?”

“先卸火。”

苏云带着她的手,把药罐往炉边轻轻移了半寸。

动作很稳。

半点药汤都没晃出来。

“红泥炉火性慢,但后劲足。”

“你别看火苗小,罐底还在吃热。”

他另一只手捡起蒲扇,没有急着扇。

只是用扇沿压了压炉口旁边的炭灰。

“熬药跟练劲差不多。”

郑秀英怔了一下。

“练劲?”

苏云眸光微闪。

“外头人只看见拳打出去狠。”

“可真正要紧的是收。”

“收不住,伤人也伤己。”

他带着她的手,又将药罐平稳挪开一点。

“熬药也一样。”

“火大了,不是拼命扇。”

“是控。”

郑秀英的指尖被他包着。

她能清楚感觉到苏云手腕发力的细微变化。

明明药罐滚烫又沉。

可在他手里,像轻得没有分量。

她顺着他的力道,将药罐移到炉边。

药液很快不再翻涌。

咕嘟声也慢慢平了。

郑秀英睫毛轻颤。

刚才她越忙越乱。

可苏云一来,什么都稳了。

炉火稳了。

药罐稳了。

连她那颗快跳出胸口的心,也像被一只手按住。

只是那只手太热。

热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

“记住了?”

苏云低低开口。

郑秀英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记住了。”

“说一遍。”

她耳根微烫,却还是乖乖开口。

“火急时,不能慌着端罐。”

“先把药罐移半寸,卸火。”

“再看药液翻滚,稳住手,不能让药汤洒出来。”

苏云嘴角微勾。

“还不算笨。”

郑秀英脸颊更红。

若换成别人这样说她,她早就羞恼了。

可从苏云嘴里出来,却像夸。

她暗自心跳如鼓,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僵着。

背后那片滚烫胸膛太稳。

稳到让她想起刚才刀疤男伸手时,那种几乎窒息的恐惧。

那时她以为自己完了。

可苏云破窗而入。

挡在她前面。

捏碎恶人的手腕。

当着全公社的人立规矩。

现在,又站在她身后,一点点教她把这炉药稳住。

郑秀英眼眶发酸。

她所有强撑出来的镇定,像被这股热意一点点融开。

肩膀先松。

腰也跟着软。

她没有再往前躲。

反而像终于撑不住了,轻轻把重量交到了身后。

苏云手臂微微一顿。

郑秀英立刻察觉,脸颊烧得更厉害。

她想解释。

可喉咙像堵着棉花。

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云没有拆穿。

只是稳稳托住她手腕,把药罐彻底移到安全的位置。

药香慢慢平和下来。

炭火也只剩温红。

屋外的冷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动郑秀英鬓边几缕碎发。

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苏云松开蒲扇。

又一点点放开她的手。

指腹收回时,极其自然地摩挲过她的手背。

很轻。

像是不经意。

可郑秀英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睫毛轻颤,眸子微动,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也就在这一刹那。

苏云眼底忽然闪过一抹异色。

郑秀英眉心深处,那朵原本安静沉睡的粉色桃花,突然在昏暗药房中爆发出极其刺目的光芒。

“王建聪,你居然敢袭警,罪加一等!”付大富将王建聪一把拎了起来,将其推到了椅子上坐下,狠狠地说道。

我又将她抱起,跑去宾馆。这次她没反抗了,任由我带她去宾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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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不错,建议你最近这些天谁都不见,积攒一些信仰之力之后,赶紧用如意大神通恢复原来的容貌,长出你的鸟人翅膀。”青铜鼎调侃道。

但穆长风有着一颗悲悯的心,怎会愿意和周念平狼狈为奸,不见丝毫的犹豫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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