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3章 快救救我啊,我真熬不住了!!(1 / 1)

命是保住了,可手却开始发邪,抖得跟筛糠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拿不住碗,夹不住菜,连抹把脸都歪歪扭扭。

活儿干不了,动作一慢,监管员就盯上了:“聋老太!别以为装模作样没人看出来!今天摊的活儿,少一样都不行,欠着的全记账上,明天一起补!”

“真不是装啊!”

老太太抖着手直摆,“我手自己就不听使唤了!您不信?去问大夫!大夫讲了,这是中风前兆,再拖下去,怕是要瘫床上起不来喽!”

“少来这套!”监管员一拍桌子,“再磨蹭,直接送禁闭室蹲三天!”

“蹲不了!真蹲不了!”

老太太哭着直摇头,“今儿您拿枪毙了我,我也捏不动这簸箕啊!要不……活儿让秦淮茹替我干吧?她帮我一把!”

“秦淮茹!你摸摸良心!咱俩住一个院里多少年?你男人走后,你带着孩子吃不上喝不上,是谁悄悄塞你半袋玉米面?是谁给你家孩子补过裤子?现在进来了,好歹也算熟人,帮把手,有那么难吗?!”

她嗓门越喊越大,脸上全是委屈。

可秦淮茹只埋头缝麻袋,针线穿得稳稳当当,头都不抬一下。

心里早翻了个白:

“偏心眼儿的人,张嘴就敢说‘对咱家不薄’?睁着眼说瞎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聋老太太眼里就俩人,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何雨柱。剩下所有人,在她耳朵里全是哑巴,问话她装听不见,有事她转头就走。

私心最重、偏心最狠、装聋最像的,就是她!

任老太太怎么喊,秦淮茹就跟耳背了一样,充耳不闻。

“聋老太!闭嘴!再嚷嚷,就是扰乱监区秩序!”监管员火了,“装病逃避劳动,还带头吵闹,按规章处理,禁闭三天!”

“不要啊!!别送我进去!!给我一颗子弹也比那黑屋子强啊!!”老太太扑通跪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清楚得很:禁闭室那地方,没窗没光没水没风,三天下来人能疯一半。

正要拖人走,门口脚步声响起,有人开口了:“先别关,带她去休息室。”

监管员一愣,抬头看见四个穿着军装的人进了门,领头那位肩章锃亮,正是林师长。

老太太懵了半秒,下一秒就扑腾着想站起来:“林师长!您可算来了!!快救救我啊,我真熬不住了!!”

她天天盼的就是这一天,宝藏一露面,她就能卸下劳改这副担子。

林师长走到跟前,语气平和:“聋老太,从今天起,你不用参加劳动改造了。”

“真……真不用干了?!”

老太太嘴唇直哆嗦,眼泪唰就下来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啊……那……那批东西,找着了?”

“找到了。”林师长点头,“盗宝团伙全落网了,现在缺你指认一个人,赵家那几个后生,你见过没?我们还在追赵家人。”

老太太连连点头:“认!我肯定认得!但……但我有个请求。”

“说。”

“放我出去。”

她声音小了,却咬得死紧,“判的是无期,我知道。可我现在两条腿废了,两只手抖成这样,大夫讲了,随时会中风,一倒可能就再也起不来……留我在里面,既不能干活,也犯不了事,光占地方、拖累人……让我回四合院,看看孙子,死也闭得了眼。”

林师长皱眉:“这事我说了不算。不过,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你确实不用劳改了。”

“可我现在连饭勺都拿不稳,哪还做得了事?”老太太抹着泪,“我就想回去,哪怕躺床上等死,也踏实。”

“你先帮我们指认,之后的事,我帮你跟监狱方面沟通。”林师长说。

“哎哟,谢谢!谢天谢地啊!”老太太一个劲儿搓手,手抖得更厉害了,却笑出了褶子,“林师长您是活菩萨,以后必定福寿双全、子孙满堂!”

她心里清楚:只要林师长松口,她就有望走出这扇铁门,回到那个她惦记半辈子的小院,守着傻柱,安安稳稳走完最后这段路。

随后,她跟着去了辨认室。

赵家那几个小子,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实打实说了。

等事情办完,林师长立刻找监狱领导商量后续安置。

其实狱方早就琢磨过这事。

这老太太,早成累赘了。

腿不能动,手抖不停,中风警报拉得刺耳,人差不多就废了。

留着,纯属添麻烦。这种犯人,其实可以往外送的。

但聋老太太不一样,她一个人过了一辈子,没儿没女、没亲戚、没户口本上的直系亲属,劳改所这边想放人,也得有人肯接啊!

眼下能托付的地方,掰着手指头算也就俩:

一个是何雨柱家;

另一个,是街口那家公办养老院。

事情敲定后,第二天就送老太太去了医院,里里外外查了个遍:拍片、验血、问诊、做脑部CT……就为摸清她到底是不是真病了,还是装病赖在劳改所混日子。

结果出来吓一跳,真中风了!

刚起个头,手脚还能动弹,话也能说几句,可医生说了:再拖个把月不治,怕是要彻底躺平,连翻身都费劲。

既然是真病,劳改所也不硬留了,立马启动“出所程序”。

先联系养老院,那边一听情况,话里带刺:“我们这儿床位紧,收不了这种重病号。要不……你们送回四合院?让她‘亲孙子’何雨柱接回去照看?”

于是派出所派人上门,直奔何雨柱住的屋子。

警察刚在院子里站定,就见何雨柱从厨房端着碗出来,一抬头愣住了:“哎哟?几位警官,这大白天的……找我有啥事?”

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昨天在轧钢厂后厨掀桌子、砸锅盖那档子事,现在要秋后算账?

不至于吧?

他手心冒汗,脚底发虚,连碗都端不稳了。

“何雨柱,别紧张,今天来不是抓人的。”警察笑了笑,“是跟你商量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