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厉总,看懂了吗?(1 / 1)

“刚厉氏微博上发出来的消息,她是抑郁症患者!”

“大家快看微博!”

姜离的手僵在衣服口袋里。

“居然是真的,她真的是抑郁症患者,是帝都人民医院精神科出具的病历资料!”

秦欢跟着也拿出来了手机。

居然是厉氏公布的!

姜离的手机响了,她掏出手机,是厉泽发来的信息。

【你失约不来,就是为了去画展上闹吗?】

呵,呵……

她即使想办法把他支开了。

他也有办法护着夏宁。

“你是个精神病人,她说的话完全没有可信度。”

“难怪别人骂她三年,她还这么不要脸。”

“精神病人的世界,果然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Adrian也紧皱起了眉头,他以为这一次的安排,能够帮姜离把画作权要回来,洗清姜离的冤屈。

姜离死死地捏着手机。

这个时候,她就算当着这些人的面公开她和厉泽的婚姻关系,也不会再有人相信她。

所有的人,都会把她当成是有抑郁症的精神病患者,对她的话保持质疑的态度。

她……又要输了?

厉泽,厉泽……

他是非要把她逼到绝路上才安心吗?

姜离忍不住全身颤抖了起来。

这个结果,实在是出乎夏宁的意料。

厉泽一定是在新闻上看到了这里的情况。

他果然还是相信她!

她反转的机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来了。

她惺惺作态地抹着眼泪。

“你们也都看到了,她精神有问题,我不敢得罪她,所以这些年才直包容着她。”

说着,她更加得意地朝姜离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又继续装模作样。

“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再闹了行不行?我可以给你一笔钱,给你介绍最好的医院,你去好好治病,行吗?”

秦欢的肺几乎要炸开了。

她顾不了那么多,上去就给了夏宁一巴掌,“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你不怕遭报应吗?”

“你居然敢打夏宁?”

有人冲上去要打秦欢。

现场乱成了一团。

姜离却像钉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她的心,好像是死了一般。

外面所有人的诋毁她都可以不在意。

她这么努力,只是想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可是,厉泽……一次一次把她的希望覆灭。

他比姜离更可恨。

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出来,她陷入了昏迷。

“姜离!”

Adrian抱起了她,急冲冲地往外走。

“姜离……”

秦欢也顾不得跟那些人争执,追上了Adrian。

这场画展,又是一场混乱的局面结束。

姜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周司辰和秦欢守在姜离的病床边上。

“阿离,你醒了……”

姜离眼皮颤了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

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全身没有一点生机。

周司辰死死地握着拳头,“我去找厉泽!”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姜离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阿离,你别难过,一定还会有办法的。”秦欢心疼得不行,“你什么时候有了抑郁症,是真的吗?”

姜离闭上眼,无力地点点头。

“不行,我也得去找厉泽!”

秦欢的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她想问问厉泽,到底为什么?

秦欢跑出来,追上周司辰。

“你去找厉泽,你知道厉泽在哪儿吗?”

“不知道也得去找,他把姜离害惨了!”

姜离好不容易跟他离婚了,也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澄清那些画作,结果全都被厉泽给毁了。

“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秦欢拨打了厉泽的电话,但没有人接。

她只好把电话打到盛西城那里。

盛西城居然也没有接。

秦欢皱着眉头,“联系不上。”

“你在医院陪姜离,我想办法去找他。”

说完,周司辰就走了。

秦欢压着的一肚子里怒火,根本无处发泄。

她上次去了厉氏,也见不到厉泽。

她只是一个小人物,厉泽几乎是站到金字塔顶端的人了,不是她想见就能见的。

秦欢只恨自己处于社会的底层,根本帮不到姜离。

她回到病房,推开门,却不见姜离了。

“姜离,姜离……”

秦欢打开洗手间的门,也没看到她的人。

她急坏了,赶紧拨打了姜离的电话。

姜离的手机响了,但她没有接。

她站在医院天台顶楼,顶着冷冽的寒风,全身上下都是冰凉的。

但都比不上她的心底钻出来的一阵阵凉意。

那日在警局,她失望透顶,什么都不想再问厉泽了,只想跟她离婚,离开他。

后来,她才知道她的画也被姜离给霸占了。

她以为她跟厉泽之间的问题,就只是婚姻不能公开,带给她的一次次痛苦与失望。

谁知,根本不是这些。

连她的人生和未来,好似都被厉泽扼住了命脉。

她努力地挣扎着,想活出一片新的人生,但她都被厉泽压得死死的。

她试图让冷风吹醒自己。

厉泽从南城赶了回来。

落地后,直接去了文化馆。

此时,文化馆已经空无一人。

他走到那些画前,看了看夏宁的画,又看了看姜离的画。

那相同五幅画和姜离后来的五幅画。

厉泽的拳头不由得握紧。

那幅囚鸟图,姜离画的跟夏宁画的有些差别。

姜离的画里有Adrian点评的血,不过不是挣扎的血,是从心脏处流出来的血。

厉泽再一次想起国际大赛时,姜离说过的话。

“这三年,你一直在往高处飞。”

“活得意气风发,春风得意,成了炙手可热的商界新贵,人人奉承的豪门掌权人。”

“可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你想过吗?”

那幅画里,鸟儿在往上看。

画的边角,有一个很不起眼,都注意不到的鸟尾。

鸟儿除了想自由,还想和另一鸟飞到同样的高度。

是他的阿离,想和他一起飞,而不是眼巴巴的像囚鸟一样,只能仰望于他?

厉泽的拳头越握越紧。

囚鸟图前面是三只老鼠,三只老鼠前面是沙漠栀子花。

从三只老鼠看到沙漠栀子花时,厉泽的眉头打成了一个结。

如果这些画是别人的,也许他看不出来画里的意思。

但这些画是姜离的。

身后,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

“厉总,你看懂了吗?能看得出来这些画是谁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