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9章 “蜜月之行”(1 / 1)

盗门旧事 二营长 1115 字 14小时前

金胖子抱着臭脚悻悻离开后,包间里顿时清净了,我起身顺手把门一关,反手扣上了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

楠姐正趴在窗边透气,听见声音回头瞥我一眼:“锁门干嘛?”

“风大,怕吹着楠姐。”我笑嘻嘻地凑过去,挨着她坐在下铺。

软卧的铺位比很宽敞,两个人坐也不挤。楠姐已经脱了大衣脱了搭在铺位上,毛衣紧贴着身体曲线,看得我眼睛有点直。

楠姐白我一眼:“看什么看。”

我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想起俺们头一次见面的时候,便说道,“楠姐,你记不记得头次见我,你说的啥?”

她当时问我晚上冷可以去她那,她家有电褥子。认识这么久,我知道楠姐当时是打趣,毕竟天天在男人窝子里混,没点伪装,早让人吃干抹净了。

楠姐听完愣了一下,随即脸颊爬上几抹绯色,嗔怒道:“怎么?想姨家的电褥子了?”

“嘿嘿~”我傻笑几声,“嗯呐,认识这么久,还没去过你家呢。”

“登徒子!你再淫笑给你切了。”

呃。

我喉咙一哽,没敢再贫。

火车缓缓启动,京城站的站台渐渐后退。

看着窗外渐渐浓郁的绿色,我清了清嗓子,正经起来:“楠姐,白天说的那事,咱再捋捋?”

“嗯。”楠姐也收起玩笑神色,掏出个笔记本,“周彤给的资料我看了几遍,简单记了几个点,你听听?”

我点头。

她翻到一页:“周彤说八年前重庆有场拍卖会出现过类似的东西,这确实是关键。不过啊,这是人家同行之间的事情,我意思咱们就不出面了,全权交给周彤去查,查的咋样,全是她的事儿。”

这点跟我想的一样,人力有限,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省时又省力。

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让阿欢跟着周彤,人家咋说也是个小姑娘,真出点意外,咱负不起责任。”

楠姐没反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可以,那接下来就是咱们仨的事儿了。”

“从资料里推测,巴蜀地区有一个或者几个古墓,可范围有点大,涵盖了涪陵、广元、巴中三市,方圆几百里。所以咱们最首要的,是要确定蛇形坠子出土的位置。”

我眉头皱了起来,这确实是个难点,可如此大的范围,总不能一寸一寸的挖吧。

“怎么确定?”我看向楠姐,希望得到点靠谱的路子。

楠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你得问师爷了。”

俺一愣,随即迅速反应了过来。听土辨位、走穴画道,这都是支锅的活儿,楠姐她一个哨子,哪里会找什么墓。说白了,这活儿肯定要落到我头上,毕竟不管明面上还是背地里,我都是这支小队的负责人。

可话说回来了,我去哪儿问师爷啊。

楠姐见我脸色发苦,伸手戳了戳我额头,“寻龙点穴咱不懂,可眉毛底下,长着嘴呢吧?”

“什么意思?”

“到地儿了问呗,找人打听打听当地的传说野史,总能发现点皮毛。”楠姐无奈,她从未遇到如此笨蛋的支锅。

我叹口气:“行吧,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支锅的要是连墓在哪儿都找不着,咱们这锅饭就别吃了。”

我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是是,必须找到。”

楠姐这才满意,继续道:“说到问,这活儿咱俩一块,毕竟巴蜀那带头一次去,得先把人际网建一建。”

她说的是哨子的活,融入当地,掩护行动,伺机输送物资...

我这才咧嘴笑了:“有楠姐在,踏实。”

“少拍马屁。”楠姐嗔我一眼,但嘴角微微上扬。

正事说完,车厢里又安静下来,正好餐车经过,俺们各自买了份高价伙食,价格俺不记得了,反正爷们现在也不差钱。

吃饱喝足,困意一阵阵来袭。

那年头手机也就能打电话、看视频,QQ都是五六年后的产物,除了睡觉,基本也没啥可干的。

俺也没撑着,倒头便睡。

或许是知道楠姐在,这一觉我睡得格外踏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起来时候,俺发现车厢内柔和的灯光已然亮起,窗外是连绵的黑暗,偶尔闪过几点零星灯火。

楠姐撑着下巴看向窗外,光线照得她侧脸格外温柔。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移。

她这会儿斜靠在铺位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伸直。

黑色铅笔裤包裹着修长腿型,最要命的是,她今天穿了双肉色的尼龙袜子,红色的指甲油看得分明,十根车厘子美得摄人心魄。

从未刷过擦边短视频的我,哪里见到过这个,喉结顿了顿动了动。

“看够了没?”楠姐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我老实回答,往她那边又挪了半寸,“楠姐,你这腿...真好看。”

“德行。”楠姐笑骂,却没把腿收回去。

我胆子大了些,伸手想去碰她的小腿,指尖刚触到丝袜光滑的表面,楠姐突然把腿一收,坐直了身子。

“想干嘛?”她挑眉看我。

“没、没干嘛。”我讪讪收回手,“就...看看。”

楠姐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小兔崽子,心思都写脸上了。”

我被她捏得有点疼,又不敢躲,只能含糊道:“楠姐,这都两天一夜呢,咱俩……”

“咱俩怎么?”楠姐松开手,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毛衣领口,“我告诉你亮子,别以为上了火车就能为所欲为。姐姐上次喝多了,说的话不算。”

我苦着脸:“啊?”

楠姐见我处男似的猪脸,笑着点了点我额头:“你都没给姐表白呢,急不得。再说了——”

她拖长声音,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你这毛头小子,知道怎么对女人好吗?”

我顿时不服:“我怎么不知道,俺、俺可以学。”

“学?”楠姐笑了,笑容妩媚又危险,“跟谁学?周彤?”

如此明显的陷阱俺自然不会跳,俺赶紧表忠心:“那哪能啊,我心里只有楠姐。”

“这还差不多。”楠姐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靠回铺位,却把大衣拉过来盖在了腿上。

我看着那件严严实实盖住她双腿的大衣,心里一阵哀叹。

得,没戏。